第975章 備婚日記
第975章 備婚日記
霍池沒拒絕,猶豫片刻:“辛苦夫人下廚了。”
言下之意,是答應了。
汪潤法本來也就是試試,得到了肯定的答複,連忙點頭:“好好好,我讓你阿姨給你做好吃的,早點來,早點來。”
兒子願意回家吃飯,至少說明是一件好事。
霍池看她的模樣,莫名有些心酸,送走了汪潤法。
霍池投身于工作,晚上六點,帶着簡潮汐直奔汪家。
這算是他們第一次回汪家。
簡潮汐準備了禮物,霍池則是買了一尊玉雕,汪潤法喜歡的東西。
到了汪家。
汪麒兄妹倆等在門口,等他們下車,一股腦沖了過去——
“大哥,你來了。”
“汪麒你走開,大哥哥是我的,我要抱!”
“汪蕊,男女授受不親,你不懂嗎!”
“汪麒,我是你妹妹,你給我放開——”
倆人碰到就得吵!
霍池眼眸幽深:“再吵,我立刻走。”
兩人立刻閉嘴,乖巧站在原地。
簡潮汐下車,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:“好了好了,你哥哥隻是不太習慣親密,走吧。”
幾人進門,汪潤法和秦婉蓉等候多時。
秦婉蓉主動打招呼,看到他們帶的東西,更是欣慰不已。
倆孩子都是好孩子,要好好相處。
秦婉蓉親自下廚,準備了豐盛的飯菜,幾人落座。
汪潤法和秦婉蓉坐在一起,簡潮汐和霍池坐在右側,左側是汪麒和汪蕊。
飯桌上,汪潤法說話不多。
大多數時候都是秦婉蓉在和簡潮汐商量婚禮的事情,秦婉蓉沒舉辦婚禮。
但她骨子裏是想要的。
汪潤法提過,但她拒絕了。
相比起婚禮,她更想要腳踏實地的生活。
汪潤法注意到了她的情緒,像是在思考着什麽。
霍池一向話少,汪潤法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,父子一直都保持沉默。
吃過晚飯,汪麒兄妹拖着簡潮汐上樓,秦婉蓉很聰明的将獨處空間留給了父子倆。
汪潤法清了清嗓子:“我才知道,汪麒和汪蕊去找過你,沒惹事吧?”
霍池搖頭:“他們很可愛。”
雖然吵鬧,但沒有任何壞心思。
汪潤法吐出一口濁氣:“我多年來忙着拓展事業,這些事情都是婉蓉負責,說起來,也是我虧欠了她。”
這麽多年,他連婚禮都給不了秦婉蓉。
霍池其實不太關心這些事情,但聽到他說了,也還是給出了自己的建議:“我看夫人也很想舉辦婚禮,你可以辦一個小型的。”
汪潤法是這麽盤算的,“到時候,你願意來參加婚禮嗎?”
這才是他的目的。
霍池沉默片刻,随即道:“可以。”
汪潤法大喜過望,“謝謝。”
兩人聊完了這件事,轉移了話題,聊起了商場上的事情,霍池步入商場也不短了,兩人聊的還算和諧。
二樓。
簡潮汐哄好了兄妹倆城,出來的時候,秦婉蓉在等她。
顯然是有話想說。
“夫人,您有話想和我說嗎?”
;“是,汐汐,你和阿霍結婚以後,能不能多帶阿霍回來,他爸爸不善表達,但也是真心想和好,我能做的有限。”
“夫人,您放心吧,阿霍隻要想回來,我絕不阻攔,我會陪着一起。”
秦婉蓉點頭,又聊起了這些年的事情。
汪潤法這些年過得其實很難。
為了躲避柳慧,也為了拓展商業版圖,遠離了帝都。
工作繁忙,要找霍池,又要顧及她,一心三用。
“我們遷居回帝都,除了想要補償阿霍之外,他爸爸身體也不太好,醫生說……”
醫生說,若是好好調養,還能活十年八年。
若是再像之前一樣,時日無多。
簡潮汐沒想到還有這一層,難怪汪潤法這段時間如此急切地想要挽回霍池,原來是身體出問題了。
“夫人,您好好照顧汪總,有什麽事情,我們随時聯系。”
“好。”
晚上九點,霍池才帶着簡潮汐離開。
汪潤法本想他們留宿,他們猶豫了,還是拒絕了。
黑車啓動,緩緩離開,汪潤法覺得這是這二十多年以來,最美滿的一個夜晚了。
……
白央央聽聞簡潮汐在備婚,借着機會,挑了幾間商鋪,到時候送給她。
正挑選的時候,戰北骁從門外走進來,手裏端着一份芒果布丁。
她越來越喜歡吃甜食。
戰北骁将甜點放下,走過去,圈住她的腰:“你要做生意?”
“不是,送給潮汐。”
戰北骁嗯了一聲,低頭,咬住了她的耳垂:“随便挑就好了,何必花這麽多心思?”
她的心思不光要花在孩子們身上,還要工作,還要兼顧簡潮汐,他都快失寵了。
白央央被咬的很癢,推了推他:“好了,等我挑好,在陪你。”
“我做了布丁,先吃。”
白央央動搖了,她是真的喜歡吃甜點,最近。
戰北骁拿過小布丁,捏着勺子,小心分割,往她嘴邊湊:“啊——張嘴。”
“我自己吃。”
白央央總覺得他最近好想在養女兒,非要喂她!
戰北骁搖頭:“張嘴。”
看來是不配合不罷休。
白央央張嘴,芒果味很重,新鮮清甜:“很好吃。”
不愧是她老公,手藝越來越好。
戰北骁看她吃完了一個布丁,攬着她的腰:“挑完了嗎,陪我睡覺。”
白央央:??
“沒有,你聽話。”
戰北骁不肯,“不要不要,你現在都不疼我了。”
白央央不吃這一套了,因為皿淚史,想想都是眼淚。
“我就知道,簡潮汐比我重要!”
“在你心裏,我都是末尾數,孩子比我重要,工作比我重要,就連朋友都比我重要——”
他悶悶的松開手,離開。
白央央張了張嘴,腦子不讓過去,然而身體很誠實。
追到卧室,男人窩在床上,聽到她來了,重重的哼了一聲。
白央央:……
一孕傻三年,怎麽是他傻了?
她走過去,上床,隔着被子圈住了他的腰:“老公,別胡鬧,好嗎?”
“哼!”
“好,我現在陪你,不挑了。”
戰北骁眼眸輕擡:“那我是第幾?”
“第一。”
白央央親了親他的後腦勺:“永遠都是第一。”
他哪兒會是末尾?
他,分明是她人生所有選項中的第一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