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8章 被趕出家門
第718章 被趕出家門
簡澈帶着她回到家,泡了兩杯茶:“沒有太特殊的事情,我父母得罪了人,被人報複,我僥幸活下來,被大哥帶回了這裏,便一直留下來了。”
他雲淡風輕,幾乎看不出任何難過的痕跡。
關小小直直的盯着簡澈:“哥,你和你父母感情不好?”
簡澈不是這麽理智的人。
他看起來冷淡,但骨子裏是很溫柔的。
被滅門這樣的事情,被他這麽雲淡風輕的說出來,實在出乎了關小小的意料。
“他們工作很忙,我們相處時間很少。”
簡澈的回答無疑是證明了關小小的猜想,她動了動嘴皮子,本想安慰。
“事情都過去了,我現在過得很好。”
簡澈摸了摸關小小的頭:“以後和大哥保持距離,別讓我擔心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江恣離開酒店,驅車穿梭在邊南。
大街小巷,彌漫着濃郁的異域風情,空氣中都是香料的味道。
他不敢錯過任何一個角落。
一直到深夜,江恣才悻悻而歸。
剛到酒店門口,便看到一道身影,是岑肆。
“回來了。”
岑肆看他失魂落魄的模樣,調侃道:“沒找到?”
江恣心情不佳,一腳踹過去:“滾。”
岑肆心情不錯,冷白肌膚映襯在夜色中,被踢了也不生氣:“心情不好看,拿我出氣?”
江恣反唇相譏:“怎麽,你追老婆追回來了?”
岑肆:……
何必呢,互相傷害?
“岑肆,有時間在這兒冷嘲熱諷,不如多看看你老婆?”
“我現在是找不到老婆,但也比你好,老婆孩子都生了,帝都也回了,什麽都要,就是不要你。”
江恣發揮毒舌本性,岑肆成功黑臉。
“少他媽說兩句,我是好心給你幫忙,你還厲害上了?”
“是你活該。”
江恣笑了:“誰不知道冷凝現在壓根不搭理你,看着老婆孩子抱不成,是不是很舒坦?”
岑肆一腳踹過去,江恣躲開,兩人扭打起來。
噼裏啪啦的聲音響起,驚動了酒店的工作人員。
等到戰北骁下來,兩人早已經被拖開了。
拳打腳踢。
一點都沒留情。
岑肆眼尾受傷,江恣更慘,趴在地上,動彈不得。
“鬧什麽?”
戰北骁沉着臉,在邊南,鬧什麽?
正事沒有進展,反而打架,有臉?
岑肆靠在車邊:“戰爺,你得感謝我,他現在起碼三天不能亂跑,這不是管住了腿?”
要不是擔心江恣猝死,他才懶得動嘴皮子。
他擦了擦嘴角的皿跡,“時間不早了,我先上樓了。”
岑肆離開,戰北骁示意工作人員退下,居高臨下的看着岑肆:“鬧夠了?”
在外面打架,傳出去,還要臉嗎?
江恣爬起來:“戰爺,對不起,給你丢臉了。”
他苦笑一聲:“我知道岑肆是擔心我,我也想發洩一下,隻不過……”
;打不過。
岑肆是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,什麽樣的人沒見過,要真是想和他動手,他壓根沒有還手之力。
戰北骁半蹲下身,“我知道你很難,但你必須保持冷靜,目前得到的消息是,她沒有生命危險,你靜下心,好好查。”
江恣點頭。
關小小失蹤這段時間,他夜不能寐。
腦子裏總是閃過他們在一起的畫面,他吐出一口濁氣,躺在地上。
映入眼簾的漆黑的天,鑲嵌着點點星河。
“我和她現在站在同一片天空之下,但我卻不知道她在哪兒。”
戰北骁負手而立:“無論在哪,總會找到的。”
隻不過是時間問題。
山寨中。
關小小洗完澡出來,月明星滿。
她擡眼,看着天上的星河,莫名有些想念江恣。
奇怪的是,他們分開過很多次。
但這一次,她莫名想他。
之前出國的時候,她忙得腳不沾地,不敢讓自己停下來,隻要停下來,就會想到帝都所有的人和事。
她現在無事可做,除了想他,好像沒有其他事情可以做了。
意識到這一點,關小小捂着臉,她大概知道……這一次,是真的栽了。
她真的無法再丢下江恣。
她以前為了前途,為了不拖累江恣,可以走的毫不猶豫。
但這一次,她好像真的做不到了。
她做夢都希望江恣能第一時間出現在他面前,她的腦海中,甚至能想象出再次見面的場景。
他一向愛哭,這次肯定也會哭。
她放下手,目光溫和。
江恣,要好好等我,等我回來。
……
帝都。
江父第一時間和江夫人辦理了離婚手續,江夫人拿到了一筆錢。
她的東西被打包好,被傭人扔出了江家。
江夫人還不甘心,江父卻避而不見,擺明了事情不會再有轉機。
江夫人不甘的站在門外,等了不知道多久。
江持回來了。
她紅着眼:“你現在滿意了,把我趕出家門了!”
江持壓根沒把江夫人放在眼裏:“是你一再胡鬧,是你逼的江恣和江家鬧掰,和我有什麽關系?”
“你別忘了,你現在是被舍棄的人。”
江夫人死死地盯着她:“別以為把我趕走了,你就能得到江家,我告訴你,你爸在外面有很多女人,多的是人想登堂入室!”
事到如今,江夫人還不忘記膈應江持。
可她忘了,江持今非昔比,隻要他不同意,江為年這輩子都別想那些人帶進門。
“我想你大概有所誤會,現在的江家,我說了算,隻要我不肯,誰敢登堂入室?”
江持笑容溫和,說出來的話卻字字誅心。
“反倒是你,沒了江家作為靠山,江恣離你而去,你除了這筆錢,還有什麽?你身後的娘家靠得住?”
江夫人白着臉:“你——”
江持逼近了幾分,“知道嗎,我等這一天,很久了。”
江夫人跌坐在地,眼睜睜的看着江持走進了江家,而她被徹底驅趕。
足足二十多年的心皿,化為齑粉。
她不甘,但卻無力反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