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5章 以我的命為賭注,發誓絕不再做傷害自己的事
第615章以我的命為賭注,發誓絕不再做傷害自己的事
戰北骁氣息陰沉,潛藏的怒氣被激發出來:“你感激封朔,你在開槍的時候有一秒鐘的猶豫嗎?”
“白央央,我一向對你寬容,隻要你在我身邊,我什麽都忍了,你想做什麽我從不幹涉,但你這一次,真的過分了。”
白央央眼淚猝不及防地落了下來,眼圈猩紅,看上去格外可憐。
戰北骁以前早就心軟了。
但這一次,他是鐵了心的要給白央央一個教訓。
“如果你不肯回帝都,我會準備文件,你簽字,從今以後,我們沒有任何關系。”
白央央目眦欲裂:“你……要和我離婚?”
戰北骁負手而立,“如果你不肯回去的話。”
“我……我回去。”
白央央哪兒舍得離婚,這次是她做得有欠妥當,戰北骁生氣是可以理解的。
“三天之後,回帝都。”
戰北骁走後,白央央半靠在床頭,眼淚汪汪。
墨清霜推門進來,一貫的從容消失,擡手就是一耳光,“白央央,你可真是好得很!”
這一耳光下來,墨清霜腿下一軟,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眼淚大顆大顆地落了下來。
“我養你這麽多年,你可倒好,拿命搏,還得帶着肚子裏的孩子!”
白央央被打偏了臉,顧不得疼,拔掉了手上的針:“媽媽,對不起。”
“我不是你媽。”
墨清霜一把甩開了白央央的手,怒氣難消:“你現在不是一個人,你單槍匹馬找上張家,你想過我們,想過阿骁嗎?”
“你就這麽沒把握,覺得阿骁對付不了張之秦?”
墨清霜淚如雨下:“你糊塗,你一而再再而三消耗他對你的感情,你們以後怎麽走下去?”
白央央坐在床上,眼淚落得更兇了。
墨清霜罵了很久,才消停下來,看到白央央臉上的指印,又心疼自己太用力了。
找護士拿了藥膏,幫她擦好。
這才道:“回帝都的事情已經安排好了,你不能再留在這了,你留在這兒,阿骁就有了軟肋,你必須跟我走。”
白央央垂下眼睑:“可是我——”
“你若是不走,他不會安心。”
墨清霜站在了戰北骁那邊,苦口婆心地勸:“央央,你現在不是一個人,你是母親,你是妻子,你還是我女兒,你留在這裏,能幫他,但更多的是,你會成為他的軟肋,你能明白嗎?”
白央央啞口無言。
“事實上,在你去找張之秦之前,阿骁就已經想到辦法将封朔脫離出來,隻是沒告訴你——”
墨清霜艱難道:“央央,這次你得聽我們的。”
白央央眼圈濕潤:“我要出院。”
就算要回帝都,也得和戰北骁把話說開,她不想讓他難受的。
“今晚在醫院觀察,如果明天情況穩定,我會幫你辦理出院手續。”
墨清霜知道她的心思,“阿骁也是擔心你,把你送回去也是無奈之舉,你別和他吵。”
白央央捏了捏被褥,她不想回去。
可是現在好像抵抗不了了。
白央央有驚無險,戰北骁陰沉着臉離開,一路前往張家。
張之秦早就料到他會來,卻沒想到戰北骁剛一進門,就是一腳踹在了張之秦臉上:“你有事,沖我來,你找我的人下手,是想毀約?”
;戰北骁惡狠狠地盯着張之秦,恨不得将他碎屍萬段。
他舍不得碰的人,張之秦卻要她拿命搏!
張之秦被踹翻在地,臉色極其難看:“是她要和我賭的。”
他頓了頓:“第二槍都沒有開,我已經仁至義盡。”
若不是因為岑肆,他不會手下留情。
戰北骁站在原地,氣勢凜冽:“張上将,這是第一次,如果再有下次,你動我的人,我們之間的合作就到此為止。”
甩下這話,戰北骁離開。
第二天一早,封家再次被推上風口浪尖,隻不過這一次不是醜聞。
封朔匿名做慈善的事情被曝光,從他掌管封家開始,每年花費九位數在慈善事業上,能花這麽多錢做慈善的人,怎麽會在建築項目上偷工減料?
與此同時,記者曝光了一段錄音,是封家人聚在一起,打算如何甩鍋給封朔的全過程。
消息曝光,封朔從這件事中摘了出來,封朔趁此機會,将之前搞小動作的人全部踢出了封家,正式接手了整個封家的勢力。
消息塵埃落定,已經是第二天晚上。
網上的腥風皿雨,白央央沒心思關注。
她早上做了檢查,還不算穩定,隻能在醫院再住一天。
墨清霜倒是貼心,煲湯送飯,小心伺候着。
“你別看了,阿骁還在忙。”墨清霜看到白央央連喝湯都不專心,無奈。
“他還在生氣。”
白央央給他發消息,打電話,他都沒接。
“不一定在生氣,上午封家的事情已經解決了,我聽說昨晚阿骁就去找了張之秦,動了手,現在可能還在忙。”
墨清霜看她沒怎麽喝湯,蹙眉:“多喝點。”
白央央被逼着喝了兩碗湯,等到墨清霜收拾東西離開,白央央實在按捺不住,求着保镖給她安排輪椅,想出去透氣。
保镖一去不複返。
等到晚上八點多,等到了推着輪椅,陰着臉的男人。
“不好好休養,鬧什麽?”
白央央看到他來了,可憐兮兮地眨眨眼:“老公,我想你。”
戰北骁很吃這一套,此刻也不例外。
怒氣消下去,更多的是後怕,內疚。
他走到床邊,掀開被子,将她抱起來,朝着輪椅走去。
“你抱抱我。”
白央央立刻抱住他的脖子,在懷裏蹭,小臉紅撲撲的:“我好想你的,我知道錯了,你別生我的氣,我馬上就回帝都了,你不想我嗎?”
戰北骁喉結微微滾動,“知道錯了?”
“嗯,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白央央鄭重點頭。
這次錯了,下次還敢。
戰北骁将她放在輪椅上,又拿過薄毛毯披在她的腿上,擔心她着涼:“我昨天說的話不是開玩笑。”
白央央僵住了。
“這是最後一次,如果再有下次,你還要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,那我們——”
“我不會了。”白央央馬上捂住了他的嘴,阻止他說出那兩個字:“我以後肯定聽話,我保證不會再傷害自己,你不要說那些話。”
戰北骁眯着眼,好半晌:“那你發誓。”
白央央收回手,筆出一個發誓的手勢:“我發誓。”
“跟着我念。”
戰北骁目色幽深:“如果以後你再不愛惜自己的身體,就懲罰戰北骁不得好死,死無全屍,永墜地獄,不得輪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