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8章 隻差一點點
第728章 隻差一點點
容景沒能發現任何痕跡,隻能作罷。
布朗借機告辭。
容景找到戰北骁:“布朗那邊沒有線索,他說她會盡可能幫忙。”
江恣仿佛早就料到了一般,腿下一軟。
白央央有些失落,目光依舊盯着簡澈:“布朗身邊的人,叫什麽名字?”
“簡澈,據說是他的心腹。”
容景看到白央央臉色不對:“怎麽,你認識?”
白央央在腦海中搜索了一遍,簡澈……簡澈,這個名字,她好像聽過。
她仔細回想,倏然,想到了什麽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什麽?”
“他,我曾經聽說過。”白央央拎着裙擺:“你們在這兒等我,我去一趟。”
她走入宴會廳,端了一杯香槟,朝着簡澈走了過去。
簡澈沒等到關小小,不太放心,打算出門尋找。
白央央攔住了他的去路:“先生,能告訴我洗手間在哪裏嗎?”
簡澈不太願意搭理。
卻看到白央央的手指輕輕地敲擊着酒杯,連續三下。
這是他和關小小之間的暗語。
眼前的人怎麽會知道?
白央央笑意盈盈,簡澈頓了頓,勉強站直了身體:“這邊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離開。
布妮還想跟過去,卻被藍橋纏住了。
兩人找了一個偏僻地方,簡澈盯着白央央:“你是什麽人?”
“簡澈,我是白央央,是小小的朋友。”
她準确地叫出了簡澈的名字:“我們曾經是大學同學,關系很好,我是來邊南找她的。”
簡澈眯着眼,審視的目光落在了白央央身上,許久:“你怎麽知道我?”
“我曾經看過你和小小的合照,當時的你,還沒有現在這麽紮眼。”
簡澈的五官和小時候極其相似。
這也是白央央覺得眼熟的原因。
“小小在哪兒?”
白央央盯着簡澈,滿眼都是急切。
簡澈沉默半響:“小小确實在我身邊,我一直在等。”
“等什麽?”
“等你們來。”簡澈知道熬到頭了:“小小目前很安全,我會找機會把她送回去,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簡澈。”
白央央叫住了他:“小小,在這兒嗎?”
簡澈腳下一頓:“她來——”
此時,察安急匆匆的上前,走到簡澈身邊:“小小不見了,大哥已經在查了,但沒有下落。”
簡澈目眦欲裂,顧不得身上還有傷,快步離開。
白央央看到他快步離開,猜到出事了。
她快步回到陽臺上:“我找到了小小的哥哥,但他不肯告訴我小小的下落。”
“在哪兒!”
江恣立刻站了起來,抓住了白央央的手,滿眼渴求。
“他沒告訴我,隻說小小在他身邊,他走得急,我還沒來得及問……但他說,她目前是安全的。”
江恣下意識想去找簡澈。
“江恣,現在不能着急。”
白央央扣住了江恣的手:“打草驚蛇,隻會讓她陷入危險。”
;她不敢說,剛才簡澈着急離開,或許是關小小出了問題。
江恣洩氣,癱坐在沙發上:“那現在怎麽辦?”
“既然确定小小在連雲幫,那咱們隻需要查連雲幫即可。”她安慰:“簡澈說了,會找機會将小小送出來,咱們需要等。”
“等什麽?”
“等他主動聯系我們。”
戰北骁站在陽臺邊,轉身,居高臨下的看着江恣。
江恣捂着臉,點頭:“我知道了。”
關小小不見了的消息沒瞞住,布朗難掩愧疚:“簡澈,抱歉,我沒想到會有人針對她。”
簡澈臉色極為難看。
藍家沒有監控,他連是誰帶走了關小小都不知情。
一時間氣急攻心,直接吐出一口皿,當場暈倒,布妮扶着他,帶着他上車,前往醫院。
簡澈吐皿暈倒的消息被壓了下來,布朗一行先行離開。
關小小被塞在車裏,眼睜睜地看着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,她沒有任何通訊工具,也無法發出一丁點聲音。
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,賓客們一一離開。
倏然,保镖抓住了她的脖子,将她按在了車窗上,透過一層淺色的車膜,她看到江恣一行人從藍家別墅出來。
關小小看到那張臉,頃刻間,眼淚爬上了整張臉。
他比之前憔悴許多。
滿眼皿絲,難掩疲倦。
她試圖掙紮,卻被江夫人一句話震懾住了:“你要是敢動,我保證下一秒,你就死在這兒!”
“好好看看,我兒子被你害成了什麽樣子,像你這樣的賤人,就該下地獄。”
關小小直直地盯着江恣,所有感官都被放大。
她的手被反捆在身後,指尖微微顫抖,眼淚不斷地落下來。
一雙漆黑的眼眸蘊含着愛意,心疼,愧疚,摻雜着對江夫人的恨意,恐懼。
所有情緒宛若一張網,将她籠罩起來,動彈不得。
黑車停在最隐秘的地方,她甚至能聽到幾人的交談聲,卻無法發出任何聲音。
她嗚咽着,眼淚滾滾而落。
江夫人看她痛哭,隻覺得身心舒暢。
“準備好的麻醉針,注射。”
關小小目眦欲裂。
別。
再讓她看一眼。
看一眼也好。
脖頸處一陣劇疼,關小小嗚咽一聲,眼淚落得更兇了。
麻醉劑藥效驚人,幾乎是瞬間,一陣陣眩暈襲來,她沒了力氣,卻不舍得閉眼。
她死死地睜大了眼睛看,試圖能多清醒一秒鐘。
但藥效發作了。
那張熟悉的臉,一點點模糊,混合着眼淚,遮住了所有視線。
下一秒,轟然倒塌。
江恣像是有所察覺,擡眼望去,卻沒看到任何熟悉的痕跡。
保镖将昏過去的關小小扔下,江夫人冷笑一聲:“走!”
黑車悄無聲息地離開,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白央央等人空手而歸,但卻比之前好受許多,至少知道了關小小是安全的。
醫院。
簡澈還在搶救,布妮白着臉:“到底怎麽回事,明明和我們一起去的人,為什麽突然不見了?”
察安有些愧疚:“是我不好,我看她臉色不好,我就想給她倒杯水,哪知道,等我回去,就已經消失了。”
布妮急得抓心撓肺:“哥,現在怎麽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