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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84章 我答應合作,條件聽我的

  第584章我答應合作,條件聽我的

  費厲離開公寓,乘坐電梯下樓。

  “公爵,您怎麽下來了?”助理有些詫異,看到費厲,連忙上前。

  “快,送我去醫院,母親出事了。”

  助理聞言,立刻打開車門,費厲上車之後,助理上車發動車子。

  費厲坐在後座,臉色極為難看。

  父親說,母親在家暈倒了,現在還在搶救室內。

  難道是因為今天的事情?

  費厲想到母親病弱的身體,再想到自己說過的話,有些後悔。

  有些話,不該說出來的。

  黑車一路疾馳,抵達醫院,費厲下車,顧不得遮掩,直奔搶救室。

  時至深夜,醫院的長廊上卻站了不少人。

  費崇站在最顯眼的位置,面色陰沉,看不清喜怒。

  “父親,到底怎麽回事,怎麽會突然暈倒?”費厲靠近,看向了費崇。

  費崇冷着臉,“還不是你,你和你母親說了些什麽,她晚上居然和我說,想要讓我成全你們,你到底想幹什麽?”

  “這幾年,你遠離京北,不肯回華城,我也順了你的心意,你現在要為了一個女人,違抗我的話,甚至煽動你母親讓她求情?”

  費厲沒想到費夫人會這樣,她下午一直不曾松口。

  晚上卻和父親說了這些話?

  他想到下午的事情,有些後悔,薄唇緊抿:“是我不好。”

  “你母親要是出了什麽事情,你給我等着!”

  費崇白着臉,幾十年夫妻,感情不是沒有。

  他在外面玩得風生水起,也沒想過苛待費夫人,更沒想過扶正外面的人。

  現在費夫人躺在搶救室內,他也是真擔心。

  費夫人的情況不甚樂觀,一直到了淩晨三點,手術結束。

  主刀醫生是費崇的老朋友,嘆了一口氣:“夫人身體虧損嚴重,這次氣急攻心,引發了嚴重的後遺症,手術還算順利,但是……”

  他頓了頓,像是猶豫不決。

  “你直說。”費崇感覺到不妙。

  “我們剛才給夫人做了檢查,發現肺部有一片陰影,按照目前的推測,有可能是腫瘤。”

  “良性還是惡性?”費厲嗓子都啞了。

  醫生和費夫人也是多年老朋友了,說到這兒,有些擔憂:“我已經去了切片,還在化驗。”

  “按照我的經驗,惡性可能性更大。”

  費崇身體一顫,良久:“化驗的事情交給你了。”

  “老費,你也別太擔心,結果還沒出來,咱們都要朝着最好的結果想,不能太悲觀。”

  醫生寬慰一番,這才離開。

  費厲很少看到費崇這麽狼狽,他自小都是在母親的關懷下長大的。

  費崇作為父親,其實很失敗。

  他公務繁忙,外面彩旗飄飄,家裏的妻子兒子幾乎是顧不上的。

  回家也都是公事公辦,吃晚飯,睡一晚,離開,再次回來,是下個月。

  他沒想到,母親生病了,父親看起來會這麽難受。

  費崇讓所有人退下:“你母親這次病情兇險,你別再胡鬧了,聽話,離婚,張家那邊我會出面,千凝能力出衆,長相極好,配得上你。”

  ;費厲蹙眉,到了現在,他還想靠着聯姻拉攏張家?

  “父親,我不想離婚。”

  費厲反駁:“除了這件事,我什麽都能做。”

  費崇臉色青白交加,眯了眯眸子,看來他小看薄清了。

  費厲不想再談這件事,坐在一旁,等着費夫人出來。

  費崇心下閃過幾分殺意,拿出手機,發了一條短信。

  ……

  薄清睡到半夜,聽到樓下有交談聲。

  人應該很多,聲音很大,吵醒了她。

  薄清從床上起來,拿過睡衣穿上,下樓。

  “少夫人,您醒了?”保姆看向了薄清,眼下有些心虛。

  “這些人,是誰?”

  客廳裏,除了日常照顧的保姆之外,還有幾個黑衣保镖,為首的男人大概四十歲左右,一身戾氣,哪怕盡可能地壓制,依舊無法掩蓋。

  “少夫人,這是費崇公爵身邊的人。”

  中年男人看向了薄清,不茍言笑:“薄小姐,我是費中衛,我今天來,是想和薄小姐談談。”

  費崇身邊的人。

  薄清點頭,攏了攏睡袍:“請坐。”

  費中衛沒坐下,站得筆直,身後的保镖拿過一沓文件:“這是離婚協議書,薄小姐可以看看,如果沒什麽問題的話,可以現在簽字。”

  薄清知道他們來的目的,垂下眼睑:“費厲呢?”

  “少爺知道這件事委屈了薄小姐,委托我出面,協議書中的賠償,您可以過目,如果不滿意,可以随時修改。”

  費中衛看着薄清,眼裏沒什麽溫度。

  在他看來,薄清不肯離婚,隻是因為錢不到位。

  薄清翻開離婚協議書,簡單掃了一遍,不得不說,條件很豐厚。

  費家給了她一大筆錢,婚內所有財産全部屬于她。

  甚至費家還給了一些不動産,算是補償。

  協議裏寫得清清楚楚,薄清這輩子都不能再踏入華城半步,更不能再和費厲有任何關系……

  薄清看着這一份文件,隻覺得無奈。

  條件豐厚。

  她好像沒有拒絕的理由。

  她擡手拿過筆,一筆一劃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
  薄清寫過很多次自己的名字,她作為上位者,每天都會在無數文件上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
  離婚協議書,她之前也簽過。

  但這一次,她簽得格外艱難,一筆一劃,鋒利的筆尖好像一把利刃,每一筆都像是刻在心上,頃刻間,鮮皿淋漓。

  最後一筆落下,薄清合上筆帽,将文件遞給了費中衛:“我什麽時候能離開華城?”

  “晚宴之後。”

  費中衛滿意地掃了一眼文件:“公爵希望薄小姐能幫我們一個忙,隻要薄小姐答應,未來三十年內,華城都會無條件和薄氏合作。”

  費中衛抛出了誘餌:“換句話說,未來三十年,隻要薄小姐遵守約定,薄家将成為華城最大的合作夥伴之一。”

  薄清不是傻子,她是生意人,深谙無利不起早。

  “什麽忙?”

  “明晚晚宴,薄小姐陪着少爺出席,并且把這裏面的藥物喂給少爺喝下,然後您就可以離開華城。”

  費中衛拿出一個小瓷瓶,放在了桌面上,“薄小姐,我想您應該很清楚,華城不是久留之地,如果我是您,我會選擇答應合作。”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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