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4章 真假宮薔
第604章真假宮薔
白央央聞聲走出來,一眼看到了被攔着的費崇,臉色都變了。
費崇惡狠狠地瞥了白央央一眼,一把推開費管家,氣勢洶洶的朝着大廳走去。
白央央懷着身孕,不敢硬剛。
站到一旁,看着他的背影:“費管家,這是怎麽了?”
費管家将事情大概說了一遍,又補了一句:“王爵這次是下了狠心,所以費崇急了。”
費崇這些年做的事情,有不少都是上不得臺面的。
費杭早就知道,但他沒戳穿。
如今事情曝光,費杭怎麽會放棄這大好的機會,自然是要好好挫挫費崇的銳氣!
白央央垂下眼睑,大概明白了。
這麽多年僞裝出來的和平面具,終究是是被撕破了。
……
費崇氣勢洶洶推開了書房的門,費管家口口聲聲說睡覺了的男人坐在書桌後,手裏拿着一沓文件,看得津津有味。
費崇深吸一口氣,“大哥,這次的事情,您到底想怎麽樣?”
費杭似乎早就料到了自己這個弟弟會找上門來,冷笑連連:“我不想怎麽樣,我隻想讓你想清楚,隻要我還活着,華城就輪不到你說話!”
費崇聽到這話,褪下了之前僞裝出來的溫和,惡狠狠地盯着費杭:“大哥,你是不是忘了,你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,你還要和我作對,你就不怕我讓你兒子都給你陪葬?”
費杭啪的一聲合上了文件:“費崇,你是不是忘了,三十年前,眠眠是死在誰手上的?”
費崇像是被戳中了軟肋,瞬間噤聲,連帶着看向費杭的目光都有些不對勁了。
“眠眠死了三十年,這三十年我日日夜夜都在等,等我兒子回來,如今我兒子回來了,你的末日到了。”
費杭操縱着輪椅,步步朝着費崇逼近:“當年我沒用,保護不了眠眠,這一次,你若是敢動我兒子一根毫毛,我會讓你,讓你全家付出代價!”
俗話說得好,光腳的不怕穿鞋的。
如今的費杭心願已了,隻要他豁的出去,費崇對他而言,不足為據。
費崇咬着牙,“大哥,三十年前的事情已經過去了,你現在又何必提起來?”
費崇也不敢真的和費杭鬥,他有不少把柄都在費杭手裏。
這些年,費杭小心謹慎,很少做什麽出格的事情,費崇用了不少心思都沒抓住他的把柄,也正是因此,他才不得不蟄伏多年。
費杭冷笑一聲,“費崇,你最好給我安分一點,否則,我就算是下地獄,我也會帶着你!”
費崇白着臉。
原本的嚣張徹底被掐滅,隻剩下一臉慘白。
“滾出去。”
費杭厲喝一聲,費崇不甘心的離開。
走出書房,迎面撞上了費管家和白央央,他惡狠狠地盯着白央央,好半晌,才離開。
他走後,白央央看向了費管家:“讓廚房準備點爸爸愛吃的飯菜,等會送上來。”
費管家走後,白央央吐出一口濁氣,走到書房門口,敲門。
“爸爸,我能進來嗎?”
裏面傳來了費杭的聲音:“進來吧。”
;白央央推開門,看到費杭已經恢複了一貫的模樣,隻是臉上還有些怒氣未消。
“爸爸,您還好嗎?”
費崇氣勢洶洶的來,負氣而走,想來談話不算順利。
費杭搖頭:“我很好,費崇如今鬥不過我。”
他抱着必死之心,費崇不一樣,他還有忌憚的東西,所以他不害怕。
白央央松了一口氣,“爸爸,您別太生氣,這些事情,戰爺都會處理好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費杭摸了摸白央央的頭,他不怕死。
可他現在有一個想法,他想再等等,等到孩子出生,等到孩子能叫一聲爺爺。
如果能等到這一天,他死而無憾。
費杭和費崇大吵一架,兄弟倆算是徹底撕破臉,接連一周,戰北骁基本上都沒回過府邸,一直在和費崇的人鬥智鬥勇。
好不容易抓住的把柄,戰北骁不會輕易放過。
白央央閉門不出,陪着費杭澆花種菜,好不惬意。
等到戰北骁再次回到王爵府邸,剛一推開門,就看到跪坐在毛毯上的女人。
她睡得很香。
穿着淺粉色的睡衣,好看又精緻。
白皙修長的脖頸上沾染了些許粉色,一頭長發高挽成小丸子,零星碎發散落,白嫩肌膚蒙上了一層薄霧,更讓人忍不住觊觎。
戰北骁走過去,脫掉外套,将她納入懷中。
他本身是半蹲着,白央央感覺到熱源,下意識環住他的脖子,“回來了。”
她還是迷迷糊糊的,眼睛都舍不得睜開。
戰北骁心口軟作一團:“不是說不用等我回來?”
“想你。”
戰北骁将她抱起來,步伐沉穩。
白央央攀着他的脖子,白嫩的腿挂在他的腰上:“事情處理完了?”
“法院那邊已經立案了,這一次,就算費崇能全身而退,也能讓他喝一壺了。”
戰北骁省掉了其中的艱難,費崇這麽多年,在華城實力滔天,想要将他的人送上法庭,很難。
白央央被放在床上,男人欺身而上,伸手覆住了她的腹部:“我聽說,孩子最近不安分,要不——”
“你不用特地陪我,我在家裏很好,你安心處理費崇。”
白央央知道他想說什麽,打斷了她的話。
戰北骁抿唇,有些內疚,他事務纏身,要對付費崇,又要分心調查宮薔的下落,實在有些分身乏術。
“你放心,費管家照顧我照顧得很好,而且馬上快過去了,我最近孕吐沒有那麽嚴重。”
白央央溫聲安慰。
戰北骁低下頭,有些愧疚:“是我不好,沒做措施,事情繁多,沒能陪着你。”
原本在他的計劃裏,她懷孕的時候,他得貼身陪着,小心伺候。
卻沒想到,孩子提前來了。
白央央莞爾一笑,“你好好的,我就很滿意了。”
戰北骁嘴上不說,但心裏的愧疚隻多不少,哄着白央央睡下之後,這才走進浴室。
出來之後,撥通了戚北的電話:“法院那邊盯着點,別讓費崇插手。”
“是。”
“宮薔查的怎麽樣了?”
“按照您之前的線索查過了,目前有一位可疑人選。”戚北如實回答:“華城周家,有一位千金,因為車禍,面目損傷嚴重,據說做了整形手術。”
“她做手術的時間,就是宮薔離開華城的時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