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9章 他被堅定地選擇,一次接着一次。
第559章他被堅定地選擇,一次接着一次。
接起來,是墨清霜。
“央央,你們到華城了嗎,我聽說有一架私人飛機差點墜落……”
“媽媽,我們都還好好的。”
白央央沒告訴她,那架飛機就是他們的。
墨清霜松了一口氣:“那就好那就好,你們到了華城,小心些,我有幾個老朋友都在華城,要是有什麽需要,你去找他們,知道嗎?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
母女倆說了幾句話,白央央挂了電話,聽到醫生說戰北骁沒有性命之憂,這才重重地跌坐在長椅上,腿腳發軟,仿佛踩在雲層上。
戰北骁不肯住院,包紮好傷口,便堅持離開。
一行人沒前往王爵宮殿,而是選擇住在了華城最高檔的酒店。
費管家經過這一波折,也不敢放松,連夜趕回宮殿,彙報了今天的事情。
與此同時。
華城。
“真是可惜了,遇到鳥群都能活下來,不知道該說他們福大命大,還是運氣好。”
費厲得知他們遇到了鳥群,還能活下來,輕蔑一笑。
一旁的薄清冷着臉:“費厲,你少說兩句。”
“怎麽,清清心疼了?”
費厲眯着眸子,滿眼都是危險的光澤:“我倒是忘了,清清和他還是合作夥伴,清清是不是挺喜歡他的?”
薄清被他看得渾身發麻。
“費厲,你在胡說八道什麽,我和戰爺是清清白白的合作關系——”
“斷了。”
費厲冷聲道:“合作取消。”
“你瘋了?”薄清推開費厲:“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才促成了這次合作,我熬了半個多月寫出來的方案,你憑什麽讓我取消合作?”
薄清覺得費厲瘋了。
逼着她前往華城,不肯離婚,現在還要插手薄家的事情。
費厲看她不肯解除合作,怒氣更甚,“你到底是舍不得利益,還是舍不得和戰北骁斷了聯系?薄清,你是我的人,除了我,你誰都不能喜歡,更不能接近!”
是她一次次接近他。
是她說會一輩子喜歡他的。
是她說她會對他好的。
既然如此,那為什麽要和戰北骁扯上關系?
他最讨厭的人就是戰北骁!
薄清推開費厲,神色冷淡:“費厲,我警告你,我可以跟你走,但你不要太過分,合作已經達成,誰都沒辦法取消合作,如果你敢再對這次的合作有想法,我就算是死,我也會把你拖下地獄!”
眼前的費厲讓她陌生,害怕。
她一刻都不想停留,可她無法掙脫。
費厲被震住了,好半晌,才放軟了聲音:“合作你們可以繼續,你不要再和戰北骁聯系,好嗎?”
薄清靠在軟椅上,不明白為什麽他要這樣做。
“我和戰爺隻是合作夥伴——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費厲摩挲着她的側臉:“他是我的敵人,我們勢不兩立,你們合作,讓我很不爽,清清,聽話,好不好?”
後面這幾句話,帶着懇求的意味。
若是之前,薄清毫不猶豫會答應,因為她受不了費厲求她。
;但現在,她沒有任何想法。
費厲也不着急,碾磨着她的唇瓣,一點點,用力。
直到薄清因為疼得受不了了,一把推開費厲:“別碰我。”
費厲低笑出聲:“答應我,好不好?”
薄清嗯了一聲,算是回應。
費厲極為高興,眉目舒展,傾身而上:“你答應要給我生寶寶的,咱們現在努努力,好不好,等有了孩子,你就會安心留下來了,等有了孩子,我們就能一輩子在一起了。”
薄清無力抵抗,眼看着潮水一般的欲望将她淹沒。
男人笑意盈盈,卻沒有絲毫溫度。
薄清看着眼前這張臉,依舊是那麽英俊,可偏偏卻沒有一點愛意。
她隻覺得無力。
甚至連推開都沒力氣了。
薄清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,費厲從床上起來,迎面看到費管家。
“費黎公爵,王爵吩咐了,從即日起,禁足半月,不得踏出華城半步。”
費厲早就料到了,嘴角一勾:“知道了。”
他在京北針對戰北骁,想來王爵已經知道了。
費管家離開之後,費厲回到卧室,抱着睡着的薄清,手指劃過她的臉,一寸寸碾磨。
“清清,你看,我現在有足夠的時間陪你了,也有足夠的時間,陪陪咱們的寶寶。”
熟睡的薄清隻覺得背脊發冷,想要掙紮,卻無力推開。
……
酒店內。
白央央扶着戰北骁躺下之後,洗了澡,爬上床,不管不顧地抱着他的腰,一個勁兒地親。
戰北骁不為所動。
顯然還在生氣。
白央央也不介意,坐在他腿上,一點點占有他的氣息。
直到最後,戰北骁無力抵抗,将她的腰攬住了:“再有下次,你得走,知道嗎?”
白央央癟嘴。
不可能走。
對上男人犀利的目光,她敷衍地點頭:“好,我走。”
個屁!
戰北骁松了一口氣,“睡吧。”
一路奔波,都很累。
白央央躺在床上,滿眼都是困倦,握住他的手,細細地摩挲着:“戰北骁,今天我很害怕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很害怕墜機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很害怕失去你。”
“我也很害怕以後沒有你,所以,我下次肯定不走,我要和你在一起。”她親了親他的手指,目光灼灼:“我愛你。”
戰北骁喉結微微滾動,心口滾燙:“我也是。”
白央央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,戰北骁也跟着入眠。
戰北骁再度醒來,已經是第二天下午。
身旁的位置已經空了。
他掀開被子起身,走出卧室,看到白央央正在廚房裏煲湯,客廳裏是戰北烨和戰思在鬥嘴。
他有那麽一瞬間的恍惚,好像回到了京北別院的生活。
他走進廚房,環住白央央的腰:“怎麽親自下廚?”
他們住在酒店,完全可以叫外賣或者讓酒店服務送過來。
白央央拿着小勺子,盛起一碗湯:“我隻是想讓你喝湯,而且,我不喜歡別人做的東西。”
戰北骁就着姿勢喝了一口湯,原本的焦躁被安撫。
“好,随你喜歡。”
戰北烨看到兩人又要親,直皺眉。
談戀愛這麽有意思嘛?
天天卿卿我我?
有意思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