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9章 墨清霜的墓碑,是空的!
第379章墨清霜的墓碑,是空的!
戰北骁很清楚,他一再失控,甚至想将他揉碎,都是不正常的。
他呼吸微微急促,将摩挲改為箍住了她的腰肢。
隻有她身上的味道,能讓他安心,能有片刻寧靜。
白央央被他抱得緊,想說些什麽,卻什麽都沒說出來。
話語都被男人落下來的吻堵回去了——
她下意識掙紮。
戚北還在!
戰北骁咬住了她的唇瓣,微微用力,“別動。”
白央央生無可戀,徹底放棄掙紮了。
戚北:“……”
戰爺,別秀了!
頂不住了!
抵達月牙泉村,已經是晚上八點了。
墨家早早便到了,在村裏唯一的酒店住下了。
雖然不是五星級酒店,但勝在幹淨整潔。
白央央直接讓墨北驅車回了之前和媽媽住過的院子裏。
上次回來,還是過年的時候。
當時寒意料峭,但卻是她自從媽媽去世之後,過得最滿足,最開心的新年了。
推開院門,院子保存得很好,連雜草都沒有。
一看就是被人精心維護過的。
白央央沒做這件事,她扭頭,看向了戰北骁:“是你做的?”
戰北骁嗯了一聲,牽着她的手:“這是你的家,我幫你打理也是正常的。”
推開家門,熟悉的陳設,家裏的壁爐燒着,火勢正旺。
顯然,戰北骁把一切都準備好了。
屋裏暖意融融,瞬間将外面的寒氣驅散。
白央央走到屋裏,戚北緊随其後,他帶了些吃的過來。
“白小姐,這些都是食材,您自己做,還是我找人動手?”
“我自己做就行了。”
白央央想吃餃子。
戚北點頭,退出房間。
屋裏有壁爐,溫度很高。
白央央脫掉了外套,撸起袖子,開始準備晚飯。
戰北骁脫下大衣挂在了門口的衣櫥內,走到她身後,大手落在她腰上:“明早幾點去墓園?”
“好像是八點。”
戰北骁嗯了一聲,親了親她的耳根:“我幫你。”
小院子裏暖意融融,戚北坐在車裏,看着那一盞燈。
他點燃了一根煙,捏在指尖,卻沒着急抽。
他很少抽煙。
跟在戰北骁身邊這麽多年,這是第一次點煙。
他看着香煙明明滅滅,雙眼透着幾分難言的光澤。
冬天悄然來臨。
隻是一個晚上,溫度驟降。
清晨八點的墓園,寒風趔趄,無一不透露着荒涼的氣息。
白央央抵達墓園,墨家人已經到了。
全副武裝,個個黑衣黑裙,臉色沉寂。
站在人群中的還有墨言,他是接到消息,緊急趕過來的。
白央央和戰北骁下車,沖着老太太打了招呼:“老太太。”
墨老太太拄着拐杖,聽到聲音,神色稍微緩和。
随即看到跟在白央央身邊的年輕男人,臉色微變。
戰北骁知道墨老太太不喜歡自己,但她是白央央的長輩,也不能輕易得罪。
“墨老太太。”
墨老太太看到了戰北骁,神情冷淡了幾分:“今天是給清霜遷墳,外人就別進入墓園了。”
一句外人,無端端将矛頭指向了戰北骁,全場隻有他算是外人……
白央央臉色微變,下意識護在了戰北骁面前:“老太太,他是我男朋友,也是我未來的丈夫,進去看看,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她不知道,墨老太太為什麽這麽不喜歡戰北骁。
墨老太太聽到這話,莫名想起之前和白央央的談話,跺了跺拐杖:“我之前說了什麽,你記不住?”
;白央央下意識看了戰北骁一眼,不想他知道自己和墨老太太的談話內容。
“老太太,我已經拒絕過了,如果您不肯讓戰爺進去,那我也不進去。”
她是鐵了心的要護住戰北骁。
墨老太太臉色頓時就變了,握着拐杖的手微微收緊。
半晌,怒斥一聲:“沒良心的東西!”
為了一個男人,連自己母親遷墳這樣重大的事情都不肯去?
白央央被罵了,小臉泛白。
她有良心,戰北骁有資格進去!
戰北骁看到兩人劍拔弩張的模樣,猜到了什麽。
他脫下外套,披在了白央央肩膀上:“今天是重要日子,我不進去就好,你進去,小心些。”
白央央急了,握住他的手:“可是——”
“一切以你媽媽為先,我不想因為我,讓你和墨家生出嫌隙。”
戰北骁,摩挲着她的臉,神色如常: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白央央還想說些什麽。
“央央,戰爺和你還沒訂婚,嚴格意義上,不能進去,就在門外等吧。”
墨北城眼看着氣氛陷入了僵持,出聲緩和。
白央央沒辦法,死死地攥住了戰北骁的手:“那你不要走,你在這兒等我。”
戰北骁點頭,他早就有預感,這件事不會很順利。
果然如他所料,老太太阻攔他進入墓園。
墨老太太在關瀾的攙扶下,緩緩步入墓園。
白央央被墨北城帶入墓園,墨清雪看到她白着臉,毫不客氣地翻了一個白眼。
“今天是重要日子,你卻帶着外人過來,莫不是故意想和老太太作對?”
“裘太太,央央和戰爺是男女朋友,帶過來也很正常,反倒是你,和墨家沒有皿緣關系,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你也是外人。”
墨言出聲護着白央央,毫不客氣地戳穿了墨清雪給自己僞造出來的遮羞布!
墨清雪臉色煞白,偏偏墨言是又是衛家找回來的兒子,不敢得罪。
她氣得咬牙,快步離開。
白央央看到墨言,笑了笑:“大哥。”
墨言看她情緒不高,知道她還在因為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懷。
“老太太好像不太喜歡戰爺?”
白央央自小和墨言一起長大,此刻也有些按捺不住。
“她不喜歡我和戰爺在一起。”
她聲音悶悶的。
墨言蹙眉,“為什麽?”
戰北骁處處護着她,對她也是真心的,墨老太太沒必要反對他們在一起。
白央央搖頭,她也不知道。
墨言看她情緒低落,還想說些什麽。
反倒是白央央甩甩腦袋:“沒事,大哥,她不同意,我同意,咱們先進去吧。”
墨言到了嘴邊的安慰硬生生卡住了,嘆了一口氣,負手而立。
“走吧。”
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到了墨清霜的墓碑前。
墓碑維護得很好,還擺着幾束花,已經枯萎了。
白央央看到墓碑,眼圈驀然紅了。
墨老太太站在旁邊,眼角微微泛紅。
“時間到了,開始吧。”
地理先生一聲令下。
傭人們開始拆墓碑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白央央看到墓碑倒下的那一刻,眼淚落得又急又兇。
墨言看到這一幕,拿過紙巾遞給她。
白央央抓住他的衣擺,心口好像被一隻大手死死地掐住了,錐心刺骨地疼。
她仿佛想起了當年,媽媽在她懷裏死去,呼吸一點點消散。
墨言看到墨清霜的墓碑被拆除,眼下也有幾分淚意。
當年若不是墨姨将他收養,他也活不到今天。
整個墓園,氣氛肅穆,低低的哭聲蔓延。
就連墨老太太都紅了眼,她一向強勢,但面對親生女兒的墓碑,還是動容了。
棺木早已經腐爛得不成樣子,傭人們撬開。
倏然,最近的傭人腿下一軟,手中的鋼管落在地上,滿眼都是詫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