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9章 我們一起跳,你活下來,我給你十個億,如何
第529章我們一起跳,你活下來,我給你十個億,如何
徐小溢臉都青了:……
“白央央,一千萬,你給我一千萬,我馬上離開,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。”
徐小溢看她不肯松口,隻能退步。
白央央一聲不吭,爬上天臺,站在天臺邊:“徐小溢,你也要逼死我嗎?”
“白央央,下來。”是戰北骁。
白央央充耳不聞。
“我們非親非故,你卻要讓我給你一千萬,你這不是要逼死我嗎?”
白央央看向徐小溢:“要不這樣吧,咱們一起跳,要是你還活着,我給你十個億,如何?”
徐小溢沒想到白央央倒打一耙,渾身直哆嗦。
站在人群中的戰北骁臉色極其難看:“白央央,下來!”
白央央充耳不聞,她站在天臺上,身姿纖細,偏偏一雙眼眸透着涼意:“怎麽,不肯?”
她步步緊逼,徐小溢下意識往後退。
卻沒想到一腳踩空,他臉色驟變,千鈞一發之際,白央央一把将他抓住,狠狠地朝着裏側推過去——
徐小溢下意識把她往外推,白央央腳下一個踩空!“央央——”
撕心裂肺的聲音響起,白央央下意識看向了戰北骁所在的方向!
戰北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将她抓住,白央央早有準備,雙手握住他的手,一旁的警察上前将她拉上來。
戰北骁呼吸微微急促,一向的清貴面具露出端倪,神色極為難看。
嘭的一聲。
徐小溢摔到地上,疼得直哆嗦。
白央央站穩,落在地面,吐出一口濁氣:“鬧劇到此為止,我相信警方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。”
公開敲詐勒索,這是犯法的。
徐小溢像是被抽幹了全身的力氣一般,拉住了白央央的腿:“當我求你,放過我兒子。”
“你應該就是為了你兒子,才會謀殺你老婆,才會找我要錢的吧?”
白央央推開徐小溢:“知道我最後悔的事情是什麽嗎?我最後悔的事情,就是幫了你,惹火燒身。”
她轉身,牽着她手的男人臉色陰沉,“白央央,你很好。”
他點了點她的眉心,轉身離開。
徐小溢被警方帶走,一場鬧劇徹底收場。
白央央看了薄清一眼,随即跟上:“老公,你等等我。”
男人腿長腳長,走得極快。
白央央跟在身後,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手:“老公,你別生氣了。”
她又不是故意的。
她隻是想搏一搏。
戰北骁甩開她的手,這是她們結婚後第一次鬧不愉快。
男人沉着臉,“白央央,你想沒想過他要是真跳下去,或者帶着你跳下去,我怎麽辦?”
白央央看他紅了眼,有些心慌。
下意識抱住他的腰,有些讨好:“怎麽會,我知道他不敢,我——”
“你拿自己的命去賭?”
戰北骁冷漠地推開她,臉上沒有一點溫度。
白央央張了張嘴,一時間沒說出話來。
男人轉身離開,可見是真的生氣了。
白央央抿唇,跟在身後,小心翼翼地拽住了他的手:“我以後不敢了。”
戰北骁縮回手,一聲不吭,上車。
白央央:……
完了,又生氣了。
徐小溢的事情鬧得很大,但好在沒出人命。
一夜之間,整個京北的版面都是白央央和徐小溢之間的事情。
倒打一耙的白眼狼,想要拿命一搏。
卻沒想到白央央更狠,拿自己搏!
事情經過發酵,鬧得很大,墨清霜知道消息,第一時間打來電話。
;“白央央,好啊,你長大了,翅膀硬了,你現在連命都可以不要了?我要不是看新聞,我都不知道你差點跳樓!”
“媽媽,你別激動,我現在好好的,我真的沒事兒。”
白央央瞥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生悶氣的戰北骁,有些無奈。
墨清霜氣急敗壞,罵了兩個小時,這才消停下來:“徐小溢的事情你就別插手了,你宮叔叔已經聯系了律師,等過些日子就開庭了。”
“好。”
母女倆聊了會天,這才挂斷。
白央央捧着手機,湊到戰北骁身旁,“老公,你晚上想吃什麽?”
“吃不下。”
氣飽了。
白央央眼珠一轉,顧不得擔心戰思他們回來,爬到戰北骁的腿上坐穩之後,抱住他的脖子,一口接一口的親:“對不起,我沖動了,你原諒我!”
“求你了。”
“老公——”
白央央哄了半個小時,戰北骁都沒吭聲。
她脾氣也不是很好,耐心用光了,炸毛:“戰北骁,你行了啊,我告訴你,我是沖動了,但我現在好好的,你要是再不肯說話,我告訴你,我——”
“你要怎麽?”
戰北骁冷眼看她:“你要離婚?要再來一次?”
他的眼裏隐含着幾分怒氣,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說的情愫,白央央隻覺得心口好像被什麽刺了一下,細細密密的疼彌漫開來。
“我——”
戰北骁推開她,居高臨下地看着她:“你永遠都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失去你,所以你可以肆無忌憚,拿自己的命去搏,你如果這麽不愛惜自己,那以後你可以盡情搏,我不會再說一個字。”
他起身離開。
白央央坐在原地,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,有些惆悵。
這次好像确實是真生氣了。
戰北骁離開別院,便回到了財團,投入了新一輪的工作。
白央央主動發過消息,但都沒有回應。
接連三天,他都沒回來過。
白央央也耐着性子上門,卻都沒能見到人。
戚北神情嚴肅:“太太,以前戰爺都是小事兒生氣,但這次,是您做得過分了,您想解決徐小溢,有很多辦法,但您拿自己去搏,戰爺無法忍受。”
白央央抿唇,有些後悔自己沖動了。
她當時也是為了一了百了,完全沒顧及到戰北骁的心情。
如果換做當時是他在賭,她也會生氣。
回到別院,白央央親自下廚,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。
等到八點多,戰北骁才回來。
他還是穿着之前的襯衫,略微有些褶皺,但還算整潔。
英俊的臉上帶着幾分醉意,應該是剛剛結束應酬。
白央央上前,扶住他:“要不要喝點解酒湯?”
戰北骁推開她的手,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走,壓根沒看她。
“戰北骁。”
白央央站在原地,紅着眼:“你要是生氣,我哄你,你別玩冷暴力。”
男人站在樓梯上,轉頭:“我為什麽要生氣,身體是你自己的,你不愛惜,我有什麽立場生氣。”
白央央追上去:“我知道錯了。”
男人聽到這話,沒有任何表情,就連眼底都沒有溫度,“現在我能去洗澡了嗎?”
白央央站在原地,沒吭聲。
眼圈更紅了幾分:“我知道那天是我做得不好,我也道歉了,你還不回我消息,你也不見我,你……”
“不回消息是因為我在忙,我要盡快處理財團的事情。”
他蹙眉,“況且,你說得對,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,我生氣有什麽意思?”
京北終究不是他們的地盤,不宜久留。
他想盡快回帝都。
白央央沒想到他會拿這句話來堵她,臉色微微泛白。
“那你還生氣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