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0章 真相1
第790章 真相1
“哥哥?”
戰北骁有那麽一瞬間的恍惚,随即搖搖頭:“眠眠,沒辦法再多一個哥哥了。”
小景眠明顯有些失落:“那可以有姐姐嗎?”
“眠眠,媽媽肚子裏的小寶寶,要麽是妹妹,要麽是弟弟,眠眠可以做一個好姐姐,可以嗎?”
戰北骁對女兒耐心十足。
小景眠似乎想了想:“做姐姐,需要把我的玩具跟分給他們嗎?”
“大概需要。”
“那爸爸媽媽會愛我嗎?”
“會。”
戰北骁半蹲下身:“眠眠不喜歡弟弟妹妹?”
小景眠搖頭:“不是,眠眠喜歡弟弟妹妹,也想做一個好姐姐,太爺爺說,家裏要人多才熱鬧。”
“而且,爸爸說了,會一直愛我,那我也可以愛他們。”
戰北骁心下發軟,抱起小景眠:“無論媽媽生下的是弟弟還是妹妹,眠眠都是爸爸媽媽永遠的寶貝。”
他掃了小景淮一眼:“當然,景淮也是。”
小景淮再老成,終究也是孩子,聞言笑意盈盈。
……
醫院。
岑肆住院,實在讓冷凝有些意外。
岑肆傷的嚴重,腦後,手,全都受傷了。
冷凝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瓜葛,可他身上的傷是因為她……冷凝到底是狠不下心。
一大早,定了一家味道極好的湯,拎着保溫盒前往醫院。
清晨的醫院,退卻了高峰時期的人潮洶湧,安靜的過分。
穿過長廊,冷凝走到了病房門口。
不等開門,裏面傳來了對話聲——
“所以,你們早就知道冷凝和岑肆的關系,卻從沒想過告訴我?
是遲星月。
冷凝聽出了她的聲音,眼下閃過幾分譏諷,果然,遲星月來了。
“是,我們确實知道——”
“哥,你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?明知道她和岑肆,你還娶了她,你讓她多難做?她是女孩子,我能理解她的心思,你怎麽能——”、
遲星月氣得渾身直發抖。
她一直挺喜歡冷凝這個嫂子的,誰知道,冷凝和岑肆曾經在一起三年。
她光是想想,都覺得頭皮發麻。
和岑肆分手,為了尋求庇護,嫁給遲星南。
她之前居然還在納悶,為什麽冷凝好像很抗拒岑肆……現在想來,誰不抗拒前任?
岑肆啞口無言。
“好了,事情已經過去了,我會給她補償。”
是遲星南的聲音。
“補償有用嗎?冷凝缺錢?還是缺道歉?你們這樣做,有沒有考慮過冷凝的想法?她是人,不是物件——”
遲星月越說越激動,渾身都在發抖。
門外的冷凝僵住了。
遲星月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刀,将冷凝最隐私的一面全部剖開,放在太陽下,任由所有人評說。
她幾乎站不住,眼前是一片水霧。
她從沒想過這件事會被發現,而且是被遲星月——
她當了遲星月三年的替身,現在正主在這裏義正言辭的替她讨說法,多麽可悲的一件事,怎麽就落在了她的身上?
不知道過了多久,病房門被推開。
;冷凝一眼撞見了臉色慌張的遲星月,以及臉色尤其難看的岑肆。
“冷凝,你什麽時候來的——”
遲星月慌了。
冷凝的臉色實在太差了,她甚至懷疑,下一秒,冷凝下一秒就會暈厥過去。
冷凝機械性的保溫盒放在桌上:“謝謝你救了我,好好養傷,我先走了。”
這話是對岑肆說的。
岑肆靠在床上,他的額頭上包着紗布,看上去有些憔悴,滿眼都是歉意。
他動了動嘴皮子,卻沒能說出半句話。
冷凝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,轉身離開。
遲星月跟在身後:“冷凝,能和我單獨聊聊嗎?”
冷凝白着臉:“遲小姐,我們沒什麽可聊的。”
冷凝的身體裏湧出了兩股力量,幾乎将她的理智徹底粉碎。
她不該恨遲星月,遲星月曾對她很好。
但越是如此,她越是放不下岑肆曾經做過的事情,每一次面對遲星月,她都有一種相形見绌的感覺。
遲星月抿唇:“我不知道你和岑肆之前在一起過,我一直以為你和我哥是兩情相悅——”
“遲小姐,這件事你不需要知道,也不需要和我道歉,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,和你無關。”
冷凝勉強克制。
遲星月卻不肯:“我……我想補償你,你想要什麽,我都能給你。”
“補償我?”
冷凝破防了:“補償我什麽?五年時光,還是被岑肆玩弄,欺騙的三年感情?遲小姐,你別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,行嗎?若不是因為你,我怎麽會被岑肆欺騙?”
“當然,也是我自己蠢,居然會相信,像岑肆那樣的人也會有真心——”
遲星月的臉一寸寸白了下去。
“冷凝,你怎麽了,你——”
“遲小姐,既然你想和我談談,那咱們就攤開說,你知道我為什麽會被岑肆欺騙嗎,因為這張臉,他喜歡你,得不到你,隻能尋找一個替身,而我就是被他當做替身一般的玩物!”
“我被他欺騙三年,我被他毀了前程,不得不尋求庇護,誰知道遲星南推波助瀾,我讨厭你們所有人,無論是你,遲星南,還是岑肆,我都恨不得你們永遠消失,徹底消失!”
她眼淚落得又急又兇:“現在,話題說開了,你想怎麽補償我?給錢?前程?還是一句輕飄飄的道歉?”
遲星月僵在原地,她壓根不知道岑肆喜歡她,更不知道冷凝是自己的替身……
她白着臉,張了張嘴。
她一直都以為是岑肆做了不好的事情,才會導緻冷凝和他分手。
卻沒想到,這件事還和自己有關。
冷凝看她啞口無言,就知道這件事,她不知情。
“遲小姐,事情到此為止,我感謝你曾經對我的好,但彌補我這樣的話,請不要再說,我聽到這些話,隻覺得惡心!”
“冷凝!”
遲星南追出來,臉色鐵青:“你不該把這些事情告訴星月。”
他眼神幽深,帶着幾分不滿。
冷凝破罐子破摔:“怎麽,害怕讓你妹妹知道,當年岑肆找上我,是你推波助瀾?”
遲星南如鲠在喉。
冷凝知道的實在太多了。
“遲星南,其實你和岑肆是一類人,将人玩弄于鼓掌之間,像你這樣的人,怎麽會有真心?”
她轉身,離開。
遲星南雙手扣住了輪椅邊緣,滿眼都是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