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2章 裘家欠了白央央一個人情
第342章裘家欠了白央央一個人情
“怎麽會這樣?”
裘千川看向了白央央,雙眼透着焦急。
白央央絲毫未動:“裘老爺子身體損耗過大,這一口瘀皿吐出來,以後也能保住一條命了。”
裘瓊華見狀,眼下閃過一絲惱怒。
她不能眼睜睜地看着白央央搶了風頭,一把抓住了白央央:“你胡說八道,我爺爺身體好得很,你別想走,爺爺要住院,你也別想跑!”
白央央知道裘瓊華想把自己拖下水,一把甩開了裘瓊華。
“你——”
“白央央,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麽,你是不是毀了她的嗓子——”裘書的母親一把将白央央推倒在地,怒喝道。
白央央膝蓋撞到了地闆,紅了一大片。
她咬着牙,爬起來:“裘總,老爺子不會有危險,請相信我。”
裘千川一聲不吭。
裘家人投來了指指點點的目光,就連一貫溫柔的墨清雪,都指責地看向了白央央。
“早知道你會鬧出這樣的事情,我就不該讓你留宿,都是我不好……”
墨清雪的話無疑是火上澆油,白央央成為了衆矢之的。
裘書的母親甚至叫嚣着報警,一時間,客廳裏氣氛僵持。
裘千川的臉色更黑了。
此時,醫生趕到。
醫生做了詳細檢查,吐出一口濁氣:“老爺子目前沒有生命危險,而且,我做了檢查,剛才那一口瘀皿吐出來以後,老爺子身體可能有轉好的跡象。”
說到這兒,醫生頓了頓:“裘總,是哪位高人施針的,這可是大名鼎鼎的還春針法,我想找機會見見。”
聽到這話,裘家人的臉色都變了。
尤其是裘瓊華,她做夢都沒想到,白央央居然真的救了爺爺!
裘千川也沒想到,指了指白央央:“她。”
醫生看向了白央央滿眼都是敬佩:“這位小姐,您叫什麽名字?”
白央央膝蓋火辣辣的疼,皺眉:“白央央。”
“原來是白小姐,之前聽聞您對腦外科有研究,沒想到還會針灸。”
醫生也是帝都名醫,自然聽過白央央的名字。
白央央莞爾一笑:“跟着老師,學了點皮毛。”
醫生叮囑了幾句,将老爺子帶到了醫院,身體沒什麽問題,但還需要休養。
裘千川這才将看向了白央央,有些愧疚。
“抱歉,剛才的事情——”
“沒事,老爺子的事情為重,裘總,手機裏的視頻你可以拷貝下來,我沒有踏出房門一步,棋盤格不是我拿的。”
“你放心,我會調查清楚的。”
裘千川也不相信白央央會做出這樣的事情,目光落在了她的膝蓋上,眉心微蹙。
“需要包紮嗎?”
白央央不想留在裘家了,搖頭:“不了。”
“等等!”
裘書的母親拉住了白央央,不肯松手:“你對裘書做了什麽,她為什麽不能說話?”
裘書此刻一臉痛苦。
白央央甩開她的手,神情冷淡:“長嘴是為了吃飯,而不是說三道四,裘書既然這麽喜歡惡語傷人,那以後就少說點。”
裘書聽到這話,知道自己得罪了白央央。
一個健步上前,攔住了白央央:“嗚嗚嗚嗚……嗚嗚嗚嗚……”
我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。
她雙眼含淚,求饒。
白央央嘴角輕扯,現在知道錯了,有什麽用?
裘書看她不動搖,雙腿一軟,跪在地上。
;她不想做啞巴。
更不想成為笑柄!
白央央見狀,冷笑一聲,下一秒,手肘狠狠的朝着裘書的後頸劈了下去。
銀針被逼出來。
裘書隻覺得嗓子火辣辣的疼,她想說話,卻沒能成功。
“以後再敢對我出言不遜,我不會放過你的!”
白央央轉身離開。
裘書捂着臉,趴在母親懷裏,眼淚落得又急又兇。
白央央,簡直就是個魔鬼!
輕輕松松就能毀掉她的嗓子!
白央央離開裘家,裘千川準備了車,将她送回了月牙小築。
到了小區門口,白央央準備去藥店買點包紮傷口的藥。
買完藥出來,白央央看到一道颀長的身影。
她下意識将藥藏在了身後,怯怯地打招呼:“戰爺。”
戰北骁負手而立,一雙深邃的眸子落在她的腿上。
白嫩的膝蓋,此刻紅了一大片,隐約還能看到擦破皮的地方,正在湧出鮮皿。
“怎麽回事?”
白央央不敢說自己是在裘家受傷。
“我……不小心摔了一下——”她悶悶地開口。
戰北骁冷笑一聲,轉身離開。
他生氣了。
白央央敏銳地察覺到這一點,跟在身後。
“戰爺。”
戰北骁腳下不停。
白央央膝蓋疼,站在原地,眼眶裏都是眼淚:“戰北骁!”
她膝蓋疼,壓根追不上!
男人頓下腳步,回身。
白央央伸手:“抱我,我疼……”
頗有些委屈巴巴的意思,雙眼微微泛紅。
下一秒,他快步走到白央央身邊,将她抱起來。
白央央下意識抱住他的脖子,眼圈紅得更厲害了。
戰北骁抱着她回家,一路上,臉色陰沉不定。
白央央死死地扣住了藥,不敢吭聲。
回到家。
戰北骁将她放在了沙發上,拿過醫藥箱,幫她包紮。
偌大的客廳裏,除了呼吸聲之外,沒有一點聲音。
白央央感覺不到疼,雙眼落在了戰北骁身上:“你是不是在生氣?”
“不敢。”
他說不敢,而不是不生氣。
白央央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。
原本是想看看傳聞中的麒麟棋盤格到底是什麽東西,卻沒想到,連累了自己。
戰北骁包紮好傷口,收好醫藥箱。
“你好好休息,我先走了。”
他冷淡到了極點,明眼人都知道,他憋着一口氣。
白央央立刻拉住他的手,裝委屈:“戰爺,我疼,你別走,你留下來照顧我嘛——”
戰北骁低頭,一點點掰開她的手。
“我讓宋玺回來,或者我找人照顧你,你好好休息。”
他受不了她受傷,哪怕是一點點。
他現在幾乎是用盡了所有的理智,才沒将弄傷她的人徹底踩入地獄!
白央央不想讓別人照顧,隻想和戰北骁在一起。
她顧不得疼,一把抱住了戰北骁的腰,“我不管,我就要你照顧我,我知道錯了,你別生氣……”
戰北骁沒動彈。
“你別走,我全都說,早上出了點小意外,我才會受傷的。”
白央央背脊發冷,老老實實把事情交代了。
末了紅着眼,小手抱住他的腰:“你別生氣,我以後不會再單獨行動,我不會再這樣了。”
昨晚留宿,戰北骁就不同意。
現在受了傷,他表面都這麽生氣,心裏早就炸開鍋了。
戰北骁聽到這話,薄唇輕扯,“以後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,不用和我說,你不愛惜自己的身體,我心疼有什麽用?”
他掰開白央央的手,離開。
白央央坐在沙發上,氣得咬牙,早知道,就不該留宿!
戰北骁走出月牙小築,撥通了戚北的電話:“查查裘家發生了什麽事情,馬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