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4章 戰北骁狂躁症沒有痊愈,危機四伏
第324章戰北骁狂躁症沒有痊愈,危機四伏
“容小姐。”
容姜一回頭,看到裘瓊華站在身後,有些詫異。
“找我有事?”
“剛才我看到你和我表妹有些不愉快,沒事吧?”
裘瓊華一直都在關注白央央。
白央央拒絕了她的示好,還想在國宴上大放光彩,無異于天方夜譚。
容姜沒想到裘瓊華還會關注這些,點頭:“我們都要競争領舞的位置,當然有摩擦。”
裘瓊華眼下快速地閃過一絲笑意:“容小姐,我表妹年紀小,功底不如你紮實,其實我覺得你才是領舞的最佳人選。”
容姜得了誇獎,卻一點都不開心。
她不蠢。
白央央和裘瓊華一看就不對付,她可不想和裘瓊華惹上什麽關系,更不想和她為伍。
“裘小姐,白央央的能力夠不夠,我清楚得很,領舞的位置一向是看實力說話,除此之外,誰說話都不好使,時間不早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容姜離開之後,裘瓊華站在原地,一張好看的臉蛋上充斥着幾分不悅。
容姜怎麽不按套路出牌?
若是一般人,聽到這話,早就飄了。
她站在原地,身後的人還在議論關于領舞的事情。
“我覺得領舞肯定是白央央,那可是清鴻舞蹈團的首席,我聽說,之前溫老師特別喜歡她——”
“你們應該去看看白央央的舞蹈視頻,起碼排得上全國前三的水平,一颦一笑,簡直就是為芭蕾而生。”
贊嘆聲不絕于耳,裘瓊華聽到這話,嘴角輕扯。
她離開了悅溪山泉,一路回到裘家。
剛進家門,便看到母親墨清雪坐在沙發上,茶幾上擺着各種名貴花卉,她正在擺弄着那些花卉。
“媽。”
“回來了,排練怎麽樣?”墨清雪聽到她的聲音,笑了笑。
裘瓊華走到客廳裏,緩緩坐下。
傭人遞上了一杯咖啡,她接過,抿了一口:“排練很順利,我看到白央央了。”
墨清雪手一頓:“是嗎?”
“嗯,她也要參加國宴排練,而且,看樣子,一切都很順利。”
墨清雪不為所動,“既然如此,好好相處。”
“我試過了,她好像對我很有意見。”
亦或者是敵意。
墨清雪輕笑出聲:“她當然有敵意,當初大姐離開墨家,帶着她颠沛流離,她可能是覺得我們搶了屬于她們的好日子?”
墨清雪慢悠悠地插花,眉目之間籠罩着一股被金錢灌溉出來的優雅氣息。
裘瓊華斂眉:“若真是讓她回了墨家,外婆那邊——”
白央央現在手握重權,又有靠山,若是回到了墨家,哪還有她的容身之處?
“能不能回去,以及回去之後是什麽模樣,都是一個問題。”
墨清雪看似專心插花,實則在提醒裘瓊華,別太擔心。
白央央若是真要認祖歸宗,多的是人不允許她的回歸。
畢竟,多了一個人分蛋糕,就會觸動其他人的利益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裘瓊華離開之後。
傭人湊到了墨清雪身邊:“夫人,白小姐那邊,真的不需要再處理一下?”
墨清雪放下了手中的花瓶,拍了拍手:“老爺子馬上過壽誕了,你趕緊把請柬送過去吧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,邀請白小姐?”
“嗯,既然知道了是墨家的孩子,面子功夫總歸是要做足的。”
;墨清雪緩緩起身。
傭人點頭:“是。”
……
白央央從悅溪山泉回到月牙小築,已經是深夜。
一天的排練,心力交瘁。
她推開家門,宋玺不在。
偌大的客廳裏冷冷清清的,她打開燈,伸手扶着牆,換好拖鞋。
她渾身都像是散架了一般的疼。
壓根沒心思做飯。
她點了外賣,走進浴室,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。
浴缸裏的溫水彌漫着熱氣,她靠在浴缸邊緣,眼下是流淌的滿足。
泡了一個熱水澡出來,白央央這才覺得舒服點了。
叮咚。
白央央的外賣到了。
她打開門,拿了外賣,走到客廳裏,一邊吃外賣,一邊看今天的排練視頻。
偌大的客廳裏,隻有視頻傳出來的音樂聲。
她吃得慢,直到飯菜都涼了,一雙眸子都盯着屏幕上的視頻。
一幀一幀的研究,生怕錯過一點點小細節。
直到深夜,一股寒風侵襲,白央央打了個哆嗦,這才看了一眼時間。
已經十一點了。
戰北骁還沒回來。
她拿過手機,給他發微信。
滴滴滴。
微信提示音響起。
戰北骁聽到聲音,原本緊擰的眉心微微舒展。
男人此刻衣衫半褪,露出了一大片蜜色的兇膛,左手處的傷口還在淌皿。
江恣直皺眉:“怎麽回事,這傷口這麽久了還沒好?”
戰北骁受傷時間不短了。
可偏偏傷口卻沒有愈合的跡象。
戚北蹙眉:“江少,您是醫生,您問我們?”
江恣煩躁到了極點,他已經想了所有能想的主意,卻始終沒能讓傷口愈合。
他包紮好傷口,嘆了一口氣:“算了,可能我是庸醫,我去問問我師父。”
這傷口都快一個月了,都沒愈合。
再這麽下去了,這手都該廢了。
江恣離開之後,戰北骁拿過手機,看到白央央發來的消息。
【什麽時候回來?】
【晚上開會,不一定回去,你先休息。】
戰北骁沉思幾秒,回複道。
戚北站在一側,看到戰北骁撒謊了,有些詫異。
平時戰爺巴不得早點回家陪白小姐,今晚這是怎麽了?
居然撒謊?
戰北骁放下手機,打開抽屜,裏面有一個小藥盒。
戚北立刻給戰北骁倒了一杯溫開水:“戰爺,您還在吃藥?”
戰北骁有嚴重的躁狂症,常年依賴藥物。
白央央出現之後,給他針灸,情況好轉不少。
但最近半年,針灸停了之後,戰北骁又開始吃藥了。
戰北骁倒出兩粒藥丸,放入嘴裏,和水吞下。
“嗯。”
戚北看着那兩粒藥丸,擔心戰北骁會再次依賴藥物:“戰爺,要不還是讓白小姐針灸吧?”
針灸總比吃藥好。
以前戰爺依賴藥物,到了極點。
如今好不容易改善,他不想戰爺再次産生藥物依賴性。
戰北骁蓋上蓋子:“再等等吧。”
白央央的針灸确實能夠幫他緩解情緒,但始終無法根治。
況且最近她很忙,他再讓她針灸,她就徹底成了連軸轉的陀螺了。
戚北抿唇:“好。”
戰北骁吃過藥,坐在真皮座椅上,緩緩睡去。
戚北替他關上了抽屜門,小心翼翼地離開。
白央央看到回複的微信,眼下閃過一絲失望。
沒有戰北骁,睡不着。
她想了想,起身,走進卧室,出來的時候,換了一身衣服。
半個小時之後。
白央央出現在戰氏集團樓下。
她穿梭在樓層之間,順利抵達了戰北骁的辦公室。
辦公室的門是關着的。
裏面漆黑一片。
白央央臉色微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