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4章 怎麽,不想嫁給我?
第334章怎麽,不想嫁給我?
隻見從主卧裏走出來的白央央,一席水藍色長裙。
明眸皓齒,眉若遠山,眸似含情湖泊,腰肢纖細。
水藍色和她白嫩的肌膚相得益彰,勾勒出別樣的誘惑——
戰北骁看了過去,眸色幽深。
白央央對上他幽深的眸子,驀然紅了耳根:“你回來了。”
戰北骁壓着嗓子,走過去。
“挑好了?”
“嗯,下午去過KI。”白央央拎着裙擺,轉了一個圈:“好看嗎?”
女為悅己者容。
她想得到戰北骁的誇獎,更想得到他的青睐。
水藍色的光一閃而過,戰北骁喉結微微滾動,眸色晦暗深邃。
飽含着侵略性的目光落在了白央央的脖子上:“缺點東西。”
白嫩修長的脖頸,光禿禿的,缺了點東西。
“什麽?”
白央央有些詫異,看向了戰北骁:“缺什麽?”
戰北骁脫下外套,披在她身上,牽着她的手:“帶你去找東西。”
白央央踩着高跟鞋,跟在身後。
戰北骁帶着她離開月牙小築,驅車直奔戰園。
戰北骁自從搬到月牙小築去住之後,鮮少回來。
此刻走進戰園,管家喬叔立刻應上來了:“戰爺,白小姐,回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
戰北骁松開手,“你在下面等我。”
戰北骁離開之後,白央央站在客廳裏,喬叔泡了一杯茶;“白小姐,喝茶。”
白央央環顧一周,發現戰園沒什麽變化。
“戰爺不是說戰園在裝修嗎?怎麽我沒看出什麽變化?”
“裝修是真的,戰爺說二少的房間太醜,所以拆了,重新裝修,半年前就裝修好了。”
喬叔也有些納悶,好端端的,為什麽突然要裝修。
半年前就裝修好了?
白央央聽到這話,似乎想到了什麽,眸色流轉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喬叔也是将白央央當做未來的女主人看待,恭敬地開口:“戰爺在後面修了個池塘,說您喜歡荷花睡蓮,以後夏天也能在院子裏看荷花了。”
白央央沒想到戰北骁偷摸修建了池塘,笑意更深。
戰北骁下樓,聽到喬叔和白央央聊得火熱,眉心微蹙。
她倒是健談,和誰都能聊。
“咳咳咳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打斷了兩人的聊天,喬叔退開半分:“戰爺,您來了,那我先下去了,您有事兒隻管吩咐。”
喬叔走後,白央央看向了戰北骁,星眸裏充斥着幾分笑意。
“你下來了。”
戰北骁嗯了一聲,手裏拿着一個錦盒,打開,裏面是一條寶藍色的項鏈。
“這是什麽?”
白央央有些詫異。
戰北骁按着她的腰:“別動。”
白央央站在原地,戰北骁将錦盒放下,脫掉她的外套,拿過項鏈,幫她戴上。
兩人靠得很近,白央央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煙氣息。
“這是我媽媽生前最喜歡的珠寶,之前留給我,說讓我送給未來兒媳婦。”
戰北骁戴好之後,垂眸看着她的臉,大手摩挲着她的側臉,滿眼都是欣賞。
“不出我所料,這條項鏈很适合你。”
他見到白央央第一眼,就覺得這條項鏈和她很合适。
;白央央沒想到這是他母親的東西,有些惴惴不安:“這……是給未來兒媳婦的,我戴着,合适嗎?”
她耳畔微微泛紅。
戰北骁眯了眯眸子,強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:“難道,你不想嫁給我?”
他以為,他表現得很明顯了。
白央央被他幽深的眸子震懾住了,心口狂跳。
她咽了咽口水,小手環住他的腰,貼得很近:“想的。”
她想嫁給戰北骁,想給他生孩子,想和他白頭到老。
戰北骁被取悅到了,松開手,扣住她的脖頸,擒住了她的唇瓣:“等事情平息了,我們結婚。”
白央央聽到這句話,心口軟得像是一灘湖水。
小手扣住了她的腰,低低的嗯了一聲,眼角透出了淡淡的粉。
白央央被親了氣喘籲籲,這才得到了解脫。
戰北骁将外套披在她身上,滿眼都是欲望的火苗:“要不是晚宴推不開,我真不想帶你去。”
她這麽好看,就該被藏起來!
白央央耳根微紅,牽住他的手:“我聽喬叔說,之前戰園好像就裝修了戰北烨的房間,應該不影響你住啊!”
所以,他之前借着裝修的名義,搬到月牙小築,是什麽意思?
戰北骁沒想到她會提到這一茬,臉上一閃而過的是不自然。
他甩開白央央,轉身。
“時間不早了,該走了。”
白央央看出他的不自然,跟在身後:“戰爺,你當時搬過去,應該不是為了裝修吧?”
戰北骁充耳不聞。
“戰爺,你當時是不是對我有想法?”
當時戰北骁搬過去的時候,她還在卯着勁兒地追他!
戰北骁被看穿了心思,佯裝怒意,瞪了白央央一眼:“閉嘴。”
這話怎麽聽,都好像是惱羞成怒。
白央央笑意更濃:“戰爺,之前我追你,你是不是挺高興的?”
戰北骁快步走到車邊,白央央跟在身後。
叽叽喳喳,像隻快樂的小鳥。
“戰爺,你說嘛……”
“戰北骁,你要是不說,我就不走了。”
白央央看她無動于衷,故意裝生氣,站在車外,不肯上車。
戰北骁看向她,眸色幽深:“你要是不走,那我們今晚都別走了。”
要是能不去,他求之不得。
白央央立刻想歪了,紅着臉,爬上車。
戰北骁哼了一聲:“就這麽想去?”
不過是一場晚宴罷了,有什麽值得她出馬的?
白央央趴在他懷裏:“那不一樣,這場晚宴是裘家舉辦的,我要去會會墨清雪。”
戰北骁伸手,扣住她的腰,倏然轉移了話題。
“嗯,喜歡你。”
“什麽?”
白央央怔住了,随即意識到了什麽,雙眸閃過狂喜。
她抱住了戰北骁的腰:“你喜歡我,你為什麽不早說!”
她花了那麽多心思追,結果現在才知道,戰北骁早就有心思了?
戰北骁薄唇緊抿,半晌吐出一句話:“輕易得到,就不懂得珍惜。”
白央央:“……”
她覺得她挺珍惜的。
“戰北骁,你一定是悶騷男!”
白央央趴在他懷裏,表面正經,實際上,比誰都玩得花!
“嗯,是不是悶騷,你總會知道的。”
戰北骁閉着眸子,大手摩挲着她的腰肢,指尖滾燙。
白央央:“……”
突然就不想知道了!
戚北打開車門,坐上駕駛座,看到這一幕,臉黑了——
看到他們秀恩愛。
比他自己失戀都難受!
所以,能不能別秀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