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白央央看到戰北骁上半身,差點流鼻血!
第23章白央央看到戰北骁上半身,差點流鼻皿!
她需要更了解戰北骁的行蹤,才能更好幫他治療。
除此之外,她也有一點小心思。
她想多和戰北骁相處,培養培養感情。
行程表?
戚北蹙眉,白小姐這是想知道戰爺的行蹤?
沒有戰爺允許,他不敢透漏分毫,“白小姐,我隻是戰爺的助理,這些事情——”
身後,響起了沉穩的腳步聲。
戚北立刻閉嘴,看向了身後的男人:“戰爺。”
戰北骁穿着淺色休閑裝,緩緩下樓,一雙眸子氤氲着淡淡的霧氣。
他剛洗過澡,頭發還是濕的,身上帶着一股淡淡的松香味道。
隔着很遠都能聞到,白央央第一次覺得男人身上的味道真好聞。
他冷淡地看向了白央央:“想要我的行程表?”
白央央坦然地看向他,一臉正經:“對,我是你的醫生,我需要知道你的行程安排,才能更好地幫你治療。”
戰北骁不可置否,眼眸更深。
“戰北骁,我是為了你好,我隻是想讓你好起來!”
白央央補了一句,以此證明自己沒有其他小心思。
審視的目光落在了白央央的身上,她挺直了背脊,滿眼都是坦蕩,似乎一心為了他好。
戰北骁輕笑一聲,看向了戚北。
後者立刻會意:“白小姐,行程表稍後送到,您和戰爺慢聊。”
戚北說完,退了出去。
臨走前,多看了白央央一眼,眼神裏帶着幾分敬畏。
她是第一個拿到戰爺行程表的人。
白央央聽到這話,眼角一彎,滿眼都是笑意。
戰北骁薄唇一掀:“就這麽高興?”
白央央立刻收斂了表情,雙眼濕漉漉的:“很明顯嗎?”
戰北骁不置可否。
白央央清了清嗓子:“現在,我們開始治療?”
“不過,我們需要一張床……”
白央央拿出了随身攜帶的針灸包,沖着戰北骁晃了一下:“需要針灸。”
戰北骁帶着白央央走到樓下的休息室,休息室有一張床,黑白床單,極緻簡單。
符合戰北骁平時的風格,冷淡得沒人氣兒。
白央央指了指大床:“衣服脫了,躺上去。”
她低頭,擺弄着自己的針灸包,模樣認真。
這都是她的心肝寶貝,輕易不會用到。
男人看她擺弄得認真,嘴角輕扯,随即走到了床邊。
他脫掉外套,露出了結實的上半身,他有長期訓練的習慣,身材保持得很好,肌肉線條流暢,趨近完美。
寬肩窄臀,極具力量感,随手一擡,滿滿的荷爾蒙氣息。
白央央聽到聲音,本能地擡頭。
隻看了一眼,小臉刷的一下就紅了。
這肌肉線條……
這蜜色肌膚……
她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男人的上半身,本能地咽了咽口水,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男人,舍不得挪開。
戰北骁趴在床上,一雙狹長的眸子裏充斥着狹促:“小醫生,好看嗎?”
他不怎麽喜歡被人盯着看。
但莫名的,被她看着,不覺得厭惡。
白央央聽到他的聲音,立刻回神,清了清嗓子,“好……咱們開始吧。”
她拿過一塊小方巾,疊成豆腐塊,遞給他:“第一次針灸會很疼,你咬着。”
;戰北骁拿過去,倒是沒咬,随手放在了床頭。
她深吸一口氣,努力地将所有的心思彙聚在了針灸上。
她拿出銀針,單手拿捏,姿勢标準。
“可能會有點疼,你稍微忍一下。”
戰北骁不怕疼,這些年,為了治病,什麽苦都受過。
“嗯。”
話落,銀針落下。
快狠準,不帶一絲猶豫。
一根接着一根銀針落下,戰北骁的臉色越來越差,腦門上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。
白央央專心施針,沒有分神。
長達兩個多小時的針灸,疼痛逐漸減輕,随之而來的是一種莫名的放松感。
這是前所未有的體驗。
戰北骁悶哼一聲,吓得白央央手一抖:“怎麽,很疼?”
戰北骁擡眸,清晰可見少女眼中的擔憂。
他有一瞬間的恍惚,生病這麽多年,還是第一次有人關心他,疼不疼。
這種感覺,很怪異。
他搖頭,示意繼續。
好在針灸已經接近尾聲,最後幾根銀針落下,白央央松了一口氣。
她擦了擦頭上的汗珠,低頭,才發現戰北骁已經睡着了。
他長得好看,睫毛更是長得逆天。
雙眸緊閉,睫毛微微顫抖,拉下了一小片陰影。
白央央小心翼翼地拉過被子,将他的下半身蓋好,坐在一旁,掐着時間拔針。
叩叩。
敲門聲響起。
白央央輕手輕腳地走到門邊,打開門,是戚北。
“白小姐,這是戰爺的行程表。
白央央接過行程表,說了一聲謝謝。
“戰爺呢?”
“睡着了。”
白央央翻開行程表,掃了一眼,堪稱嘆為觀止。
戰北骁是實打實的工作狂,一天二十四小時,幾乎全花在了工作上,從早到晚,安排得密密麻麻,幾乎沒有休息時間。
戚北聽到睡着了幾個字,臉色驟變。
這話就像是一個深水炸彈,炸得他腦瓜子嗡嗡響:“戰爺,睡着了?”
“嗯,睡了接近半個小時了。”
白央央合上行程表,擡眸看到戚北目瞪口呆,有些疑惑:“怎麽了?”
戚北一臉崇拜:“白小姐,戰爺已經三天沒閉過眼了。”
戰北骁狂躁症很嚴重,精神高度興奮,幾乎感覺不到困倦。
隻有身體扛不住的時候,才會吃大量的安眠藥助眠,但也隻能勉強入睡,還淺眠。
今天睡得這麽沉,屬實少見。
白央央手一頓,莫名有些心酸。
她上一世隻在別人口中聽過戰北骁的名字,陰鸷嚣張,殺人如麻,脾氣怪異,被譽為行走的大魔王。
卻不知道,他的病情已經嚴重到了需要靠着吃安眠藥才能勉強入睡的地步。
她摩挲着行程表,幽幽地開口:“時間到了,該拔針了。”
她放下行程表,走進房間。
戚北跟在身後。
白央央坐在床邊,纖纖素手将銀針拔起,幹脆利落。
不到十分鐘,收針完畢。
她将銀針消毒好,放入針灸包,一整套過程如同行雲流水一般,熟練自然。
收好東西,白央央拉過被子,給他蓋好。
這才起身,看向了戚北:“能不能麻煩你找車,送我回去。”
戰北骁睡着了,一時半會兒醒不來。
“白小姐,這邊請。”
戚北之前還沒把白央央放在眼裏,但現在的白央央,就是戰爺唯一的希望。
到了花園裏,戚北去備車,白央央在原地等候。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