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0章 家宴
第640章家宴
聽到這話,程意瞬間炸毛。
卻不想,辦公室的門關了。
程意臉色發青,什麽人啊,看誰都想攀高枝兒?
……
宮薔走進辦公室,戰北骁坐在辦公桌前,一雙眸子落在了屏幕上,目色幽深晦暗。
“戰爺,城西地皮的事情……”
“那件事怪不得你,是我沒處理好身邊的人。”戰北骁看到宮薔來了,含笑道。
有些事情,現在還不到能戳穿的時候,所以他裝的好像什麽都不知情一般。
宮薔仔細打量着戰北骁,沒發現任何異樣,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真正的席微早就死了。
現在她就是宮薔,誰都不能戳穿她的身份!
“我聽說今晚王爵要舉行家宴?”
“是。”
戰北骁點頭,他倒是沒想到,宮薔的消息如此靈通。
看來她和費厲還沒徹底斷絕聯系。
“我之前便聽說少夫人懷孕了,今晚方便我去看看嗎?”
白央央懷孕時間越長,宮薔的耐心就消耗得越快。
她做夢都不希望白央央能生下孩子,更想要讓這兩人付出代價!
戰北骁垂眸:“今晚是家宴,你來,恐怕不合适。”
“況且城西地皮的事情還沒完全結束,我怕王爵對你有不滿,改天吧。”
宮薔眯了眯眸子,“好吧,過些天,我親自設宴,還請戰爺和少夫人一起來,算是給我一個面子。”
戰北骁不可置否的挑眉,隻怕這一天,沒機會了。
“好。”
宮薔走後,程意推開門,有些猶豫。
“姐夫。”
戰北骁看到程意挑眉:“怎麽了?”
“姐夫,她不是好人,你別和她接觸,姐姐都懷孕了,你不能——”
程意點到為止,但話裏的意思很明顯。
“你誤會了,那是席家小姐,算是我的合作夥伴。”戰北骁解釋:“你姐姐也知道。”
原來如此。
程意松了一口氣。
“你姐姐睡着了,晚上和我一起回家,要不我讓戚北先送你?”
“不用了,姐夫,我自己走。”
程意也不敢和戰北骁多呆。
一來他們不熟,沒什麽可聊的。
二來他是有婦之夫,就算是親戚,也不能接觸太多,萬一被人捕風捉影,到時候鬧出什麽事情,都是麻煩。
程意離開辦公室,驅車回到王爵府邸。
墨清霜和費杭幾人正在聊天,客廳裏一片溫情,廚房裏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,是傭人們在準備晚餐。
程意脫掉了外套,撣了撣身上的雪:“舅媽,姐姐晚上和姐夫一起回來,我先上樓寫個澡。”
“好,你去吧。”
王爵府邸看似低調奢華,但這裏畢竟是王爵住的地方,就算再低調,也比程家別墅奢華許多。
她一路上樓,洗完澡出來,接到了家裏的電話。
“小意,你在華城适應的還好嗎?王爵他們對你好不好,你姐夫見過了嗎?”
“挺好的。”
程意點頭。
“那就好,你沒事的時候多和你姐夫培養培養感情,他以後可就是華城的王爵了,就算你做不了什麽,也能沾點光,知道嗎?”
;“……”
聽到這些話,程意有些厭惡:“姐夫是姐姐的老公,我培養什麽感情?”
“你還說呢,那叫什麽姐姐,白央央和你壓根沒有皿緣關系,若不是墨清霜嫁給你舅舅,你們能有什麽關系?難道你還真的要叫她一聲姐姐?”
父親程陽的聲音傳過來,透着幾分不耐:“照我說,這白央央哪有你好,你——”
“好了,我是學生,我不會答應你說的那些事情,我也不想拆散人家家庭,咱們現在不好嗎,吃喝不愁,過的潇潇灑灑,你非得讓我去做小三?”
“什麽小三,我是讓你讨好你姐夫——”
“那不就是小三嗎?”程意白着臉:“你也知道姐夫的手段,要是我真有什麽心思,連累整個程家,您別說下半輩子富貴了,保命都是問題,您有什麽壞心思都給我歇了吧,我不可能答應你,我隻想好好學習,你們要是再逼我,我大不了和你們斷絕關系,永遠留在華城。”
程陽聽到這話,也着急了:“好好好,爸爸不提了,你別生氣了,爸爸就你一個女兒,我這不也是希望你過上好日子嗎?”
“過得好也不能靠男人,姐姐走到現在,不也是靠自己嗎,若是自己沒能力,姐夫能喜歡她?”
程意不知道父親在想什麽,但也不想鬧得太難堪:“以後這些事不許再提了,這些年,舅舅已經給了我們不少好處,您就別人心不足蛇吞象了,好好經營現在的事業,咱們總能富貴。”
程陽也沒堅持,又問了其他情況,這才挂了電話。
程意下樓的時候,客廳裏坐滿了人。
除了費杭一家人之外,還有一個和他年紀相仿的男人,相比之下,費崇年輕許多,但眼裏的野心幾乎沒有任何掩飾。
坐在身旁的費厲一身白色西裝,英俊風流。
費厲的母親看上去有些憔悴,身體不佳。
費崇沒想到大哥還會折騰一出家宴,臉上的表情有些詭異:“大哥,沒想到,您現在還能折騰出家宴,我還以為,您不想見我了呢!”
費杭垂眸:“既然是家宴,咱們今晚不談公事,好好敘敘舊,這大概也是我度過的最後一個年了,你別找事。”
費崇噎了一下。
好半晌,才哼了一聲,算是答應了。
晚宴開始,戰北骁推着費杭坐在主位上,墨清霜和宮祁坐在左側,右側是費崇夫婦。
戰北骁等人則是依次落座。
白央央到了孕晚期,行動不便,戰北骁貼心伺候。
費崇瞥了一眼,輕笑道:“阿骁倒是遺傳了大哥的深情,對自己的老婆倒是言聽計從。”
這話多少帶着幾分譏諷。
誰不知道費杭是妻管嚴,顧眠還在的時候,他就言聽計從。
顧眠走了,找到的兒子也是個妻管嚴。
偏偏這白央央還挺有本事的,若不是她暗中操作,張之秦也不能選擇站隊。
單憑這一件事,費崇就恨不得将白央央除之而後快!
戰北骁拉開椅子落座,淡淡的瞥了費崇一眼:“既然是夫妻,互相照顧是正常,反倒是您,外面彩旗飄飄,家裏紅旗不倒,享受了齊人之福,又怎麽能奢求正常夫妻的忠誠和恩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