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7章 陸繼淵的真實身份
第567章陸繼淵的真實身份
桑戚這麽識相,戰北骁很是滿意:“桑老師,改天見。”
桑戚走後,戰北骁示意戚北在門外等候。
他推開大門,映入眼簾的是剛好從更衣室走出來的少女。
淺粉色長裙和雪白肌膚交相輝映,身姿纖細,不盈一握。
一頭長發束在腦後,發絲之間灑落一片星光,熠熠生輝。
“準備好了?”
白央央拎着裙擺,目光溫和堅定:“好了。””
她還沒穿鞋。
戰北骁掃了一圈,目光落在了放在一側的高跟鞋上。
鞋跟極高,極細。
他拿過高跟鞋,半蹲下身:“腳。”
白央央面紅耳赤,他們在一起時間久了,他幫她洗澡穿衣都有,但是穿鞋很少。
尤其是如此正式。
她猶豫半晌,男人卻等不及了,伸手拉過她的腳,寬厚的手掌捏住,另一隻手拖着高跟鞋,眉眼低垂,神色溫和。
白央央心口莫名悸動,眼下閃過笑意。
等到穿好,戰北骁起身,洗了手,攬着她的腰,緩緩下樓。
“晚上就不回酒店了,住在王爵府邸,有什麽需要你跟我說,別委屈自己。”
戰北骁叮囑得很細緻,白央央早就收拾好東西了,“知道了,我不會委屈自己的,有什麽需要找老公,老公一定能滿足我。”
戰北骁聽到這話,拿她沒辦法,捏了捏她的腰:“最近好像胖了一點點。”
她最近吃得好,玩得好,比之前略微豐腴了一點。
但她本身瘦得過分,現在這樣,反倒更加勻稱。
白央央隻聽到胖了一點,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的腰,比之前是粗了一點。
“那我明天就開始鍛煉,可不能胖了。”
“不用,胖一點很好,太瘦了對你身體好。”
白央央充耳不聞,她不太喜歡身材走樣,尤其是在戰北骁面前,她想成為一個完美的人。
黑車一路疾馳,戰北骁心情不錯。
抵達王爵府邸,映入眼簾的是一大片精心裝點過的莊園。
雕花鐵門後,偌大的花園裏,已經來了不少賓客。
黑車停下,戰北骁率先下車。
“那就是王爵的兒子?一表人才啊。”
“我聽說,戰爺在帝都,京北都有自己的勢力,看來他以後就是王爵的不二人選了——”
“別惦記了,他早就結婚了,據說還是帝都名媛。”
議論聲接踵而至,不少賓客聽到戰北骁已經結婚了,有些失落。
年紀輕輕,便已經成家立業,這就是生生斷了他們想要攀附戰北骁的心思。
白央央看着眼前的府邸,深吸一口氣。
“下車。”
男人低沉的聲音落下來,白央央伸手,握住他的手,下車。
兩人相攜而來,眉目彎彎,格外和諧。
身後的戰思挑眉,不禁想起了被她扔在酒店的陸繼淵,眼珠一轉,給他發消息——
【哥哥,我好想你,好想現在就看到你!】
那邊沒回。
戰思也早就習慣了。
陸繼淵這人悶騷的厲害,經常都是她滿嘴情話,而他最多就說一句想你,或者直接以吻封緘。
;接觸久了,戰思也不抱希望了。
人是她的就行了。
能不能說情話,就沒有那麽重要了!
戰北骁牽着白央央的手步入,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。
華融夫人迎面而來,身邊跟着一席盛裝的安朵兒,溫柔小意,一颦一笑都極具勾人氣息。
“阿骁,來了。”
華融夫人笑眯眯地看向戰北骁,主觀忽略了白央央的存在。
戰北骁神色微動,看來華融夫人還想撮合他和安朵兒。
他和白央央十指緊扣,環顧一周,這才慢悠悠地開口:“央央,這位是華融夫人,王爵的親妹妹,這位是我和你提過的安朵兒小姐。”
“夫人好,安小姐好。”
按照輩分,白央央應該稱呼華融夫人一聲姑姑。
但華融夫人對她的不喜歡,她能察覺得出來,既然如此,那就沒必要讨好。
華融夫人聽到這一聲夫人,冷哼一聲:“白小姐好歹也是名門出身,難道連稱呼都不懂?”
“夫人,那您既然懂,那就應該知道,我是戰太太,是你的晚輩,一聲白小姐,是不是冒犯了?”
白央央也不怯場,反唇相譏。
華融夫人萬萬沒想到白央央敢這麽大膽,臉色泛白:“你!”
“夫人,我們還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戰北骁看到華融夫人為難白央央就不爽,但礙于現場的賓客衆多,不能直接發飙。
隻能打斷她的話,牽着白央央離開。
“戰爺,沒事的,我好得很。”白央央嘴角輕勾,看到男人心疼她,越發滿意。
戰北骁牽着她走到了僻靜處:“她不足為懼,但現在這裏是華城,我擔心你受委屈,晚點我讓戰思跟着你,你小心些,別委屈自己。”
他是今晚的主角,說什麽也得被人圍着。
他倒是想将白央央随時随地帶在身邊,但她不太喜歡,他也不勉強。
白央央懂他的意思,莞爾一笑:“你放心,有你在,不會有人為難我的。”
戰北骁走後,白央央站在原地,等了片刻,沒等到戰思,反而等到了一個老朋友。
“陸學長,你怎麽在這兒?”
陸繼淵一席墨色西裝,英俊潇灑,矜貴非凡。
身後跟着幾個男人,應該是他的朋友之類的,那幾人眉目之間多少透着些忌憚。
陸繼淵看到白央央,示意身後的朋友們退下。
“王爵是我舅舅,我出現在這兒,也不是什麽稀罕事兒。”
“你是皇室中人?”
白央央下意識想起了三年前的那場車禍,倏然眯眸:“但你之前——”
她記得,徐婳說過,陸繼淵是孤兒出身。
怎麽會一夜之間,成為了皇室的人?
“我确實是孤兒出身,我父母早早夭折,我很小便離開了華城……”陸繼淵如實回答。
“那三年前,你回到帝都,是因為皇室已經在懷疑戰爺?”
白央央想到三年前的事情,不寒而栗。
陸繼淵裝了這麽多年,滴水不漏。
若非今晚出現在這兒,誰能知道他是皇室的人。
陸繼淵垂眸:“當時我并不知道戰北骁就是舅舅的兒子,我隻是聽命于王爵,前往帝都拓展新業務,而且我确實也是一直都在帝都念書,跟着徐老師。”
白央央卻不信:“陸學長演技這麽好,應該去娛樂圈,而不是腦外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