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戰爺的小嬌嬌開挂了

第550章 追妻火葬場,總有人要哭墳到山崗

  第550章追妻火葬場,總有人要哭墳到山崗

  “我不稀罕做什麽公爵夫人,我更不稀罕和你生孩子。”薄清甩開費厲:“費厲,我知道你這幾年沒怎麽對我上心,所以可以利用我,騙我,我之前以為隻要時間足夠長,總能讓你對我敞開心扉。”

  她有些哽咽:“但我現在,改變主意了。”

  “你是高高在上的公爵,我要不起你。”

  費厲死死地盯着薄清,他不明白,為什麽她要離婚。

  明明是她喜歡他的。

  是她要結婚。

  是她要一次次跟在他身邊。

  他現在給她機會,她卻不肯要了。

  “清清,你知道的,我不會答應離婚,我們以後好好在一起,以後你要什麽,我都能給你。”

  費厲垂眸,“以後你就是公爵夫人,沒人會欺負你,薄家也會發展得越來越好……”

  “薄家從今天開始,和你沒有任何關系。”

  薄清搖頭:“費厲,看在這麽多年,我是真心喜歡你的份上,放了我吧。”

  她推開費厲,打開卧室的門,“簽了離婚協議書,我會找人辦手續,你的東西我已經找人收拾好了,你走吧。”

  費厲站在原地,高大的身子微微蜷縮。

  他盯着書桌上的離婚協議書,上面的條款映入眼簾。

  他們結婚後,他開畫展掙的錢,以及她的收入,全都平分。

  名下所有的房子,汽車都是平分。

  她已經簽字了。

  薄清自小就是被當做繼承人培養的,她的字清秀有力,筆鋒若隐若現。

  費厲盯着離婚協議書,久久不曾開口。

  薄清按捺不住,催促:“簽吧。”

  費厲拿過離婚協議書,“唰唰唰”幾下撕成碎片,手一揚,紙片化作一場雨,緩緩落在地面上。

  鋒利的紙張碰到了男人的臉,頃刻間,劃開了一道口子。

  費厲卻不覺得疼,他伸手,抹掉了皿跡,收斂了一直以來的面具,最真實的侵略性顯露痕跡。

  “清清,這婚我不會離,是你說的,你要和我一輩子在一起,話是你說的,你不能反悔。”

  他上前,伸手,輕輕地摩挲着她的臉蛋,薄清隻覺得被他碰過的地方泛起了一陣陣涼意。

  “放開——”

  “清清,我擡擡手指都能毀了薄家,你不要逼我,我很喜歡你,我也喜歡薄家,隻要你乖乖聽話,我不會傷害你,我會給你所有你想要的東西。”

  他壓低了聲音,親了親她的唇瓣。

  冰冷。

  費厲有些不耐,伸手按了按她的唇瓣,試圖驅散冰冷,“清清,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,我給你時間,但是離婚的話,我不想再聽到了。”

  薄清站在原地,渾身發冷:“你在威脅我?”

  他拿薄家威脅她!

  費厲心口皺縮,一股疼意從最深處蔓延出來。

  他一開始是不喜歡薄清,隻當是玩玩。

  但這幾年,他眼睜睜地看着薄清對她的好,他享受過這世界上最好的愛情,為什麽還要讓她溜走?

  “清清,聽話。”

  他低頭,用這輩子最大的耐心,親了親她的眉心:“時間不早了,我陪你睡覺,好不好?”

  薄清隻覺得被他碰過的地方爬過一陣陣的惡心感。

  ;她一把推開費厲,冷着眼:“滾出去。”

  她不想再和他待在一起,一點都不想!

  費厲被推開,也不生氣,反而笑了笑:“你現在還在生氣,我給你時間,等過些日子,你跟我一起回華城,我好好跟你道歉,你遲早會原諒我。”

  薄清咬着牙,渾身發顫。

 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,一模一樣的臉,卻是截然不同的脾氣。

  以前的費厲輕慢矜貴,所有事情都不能勾起他的興趣。

  如今的費厲強勢鋒利,所有事情都必須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
  如果薄清早知道他的身份,她說什麽都不會去招惹費厲。

  費厲被她的眼神刺到了,薄唇張張合合,好半晌,什麽都沒說出來。

  費厲走後,薄清跌坐在一旁的沙發上,背脊發麻。

  她低着頭,捂着雙眼,淚水順着指縫低落。

  門外的薄雲祁聽到他們在吵架,本想來勸架,卻沒想到聽到了這些話,一時間不知道該去哪兒。

  姐姐向來強勢,不喜歡他安慰。

  他不敢進去,站在門口,聽到門內傳來了壓抑的哭聲。

  ……

  翌日一早。

  白央央睜開眼睛,旁邊已經空下來了。

  她翻身起來。

  “戰爺?”

  沒人回答。

  她找了一圈,沒在病房找到人,心下一顫。

  難道是出事了?

  她下意識回到病床邊,拿過手機,正打算給他打電話,卻發現他的手機還在床頭櫃上。

  沒帶手機。

  白央央越來越心慌,慌忙出門。

  找了護士,這才知道戰北骁去做檢查了。

  她走到檢查室,男人坐在床上,慢條斯理地扣扣子,一旁的醫生正在整理用掉的紗布之類的東西。

  紗布上染滿了皿跡,但他卻好像感覺不到疼痛。

  戰北骁看到他來了,笑了笑:“來了。”

  “你來檢查,怎麽也不告訴我?”白央央上前,幫他扣扣子,“疼不疼?”

  “還好。”

  戰北骁擅長隐忍,他說還好,實際上就是很疼。

  一旁的醫生收拾好東西,和白央央扶着戰北骁坐在輪椅上,将他推回病房。

  剛到病房門口,就看到幾個保镖站在門外。

  為首的男人約摸五六十歲,雙鬓斑白,一席黑色燕尾服,戴着白手套。

  看到戰北骁的那一刻,神情略微閃爍。

  随後叫了一聲:“公爵。”

  按照皇室的輩分,戰北骁是王爵唯一的兒子,他也是名正言順的公爵。

  戰北骁猜出了眼前人的身份,神色如常:“進來說吧。”

  白央央推着戰北骁走進病房,費管家緊随其後。

  “公爵傷勢如何?”

  戰北骁被扶上床,半靠在床上:“目前還不錯。”

  “公爵,這次的事情王爵已經知道了,王爵如今身體不便,不能親自來找您,還請您見諒。”

  費管家仔細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。

  和王爵的眉眼很相似,但他明顯更為強勢,鋒芒畢露。

  哪怕身負重傷,眉宇之間的侵略氣息卻依舊不減。

  這是王爵身上缺乏的。

  “我安排了明天的航班回華城,公爵意下如何?”

  “戰爺暫時還不能出院,出院的事情,再緩緩吧。”

  白央央端過溫開水,喂給戰北骁喝,這才看向了一旁的費管家。

  “白小姐,我是奉命辦事,王爵一直都在等待公爵回來,希望您能理解王爵盼子心切。”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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