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9章 隻要你原諒我,你就是公爵夫人
第549章隻要你原諒我,你就是公爵夫人
她比所有人都害怕戰北骁會出事,比所有人都害怕,他會離開。
戰北骁倏然睜開眼,漆黑的眼眸熠熠生輝。
他低下頭,扣住她的脖子,親了過去,白央央沒想到他會醒來,下意識往那邊湊。
她很快被親得心猿意馬,奈何戰北骁現在腰傷嚴重,壓根動不了。
白央央紅着臉:“別親了。”
再親下去,遲早出事兒。
男人扣住她的手腕,細細地摩挲着:“我掉下去的時候,想到三年前,你出車禍的時候。”
“那時候我後悔,沒能護住你,讓你受傷,還要忍痛把我送走。”
他啞着嗓子,眼底閃過水光:“這一次,我護住你了。”
他不覺得疼。
反而打心裏覺得安慰。
白央央鼻腔酸澀難忍,抱住他的脖子,貼了過去:“以後,不能這樣,我不想你出事。”
戰北骁摸了摸她的頭,面色如常:“好,聽你的。”
“時間不早了,乖乖睡覺。”
白央央捏着他的手,閉着眼,像是擔心他會離開,就連在睡夢中,都不舍得松開。
……
京北。
最奢華的酒店。
總統套房內。
“王爵,您放心,我會盡快帶着他回華城。”
說話的男人一席黑白制服,兩鬓斑白,不怒自威。
此人正是王爵身邊的親信——費管家。
那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麽,費管家神色微微凝重:“您放心,我一定辦好這件事,您好好保重身體。”
挂了電話,費管家這才看向了坐在套房裏的費厲。
“公爵,王爵已經下了命令,這次您也要跟着一起回到華城,您在京北做的事情,皇室已經全部知悉,還請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費厲白着臉,他做夢都沒想到,戰津南在臨死之前還要搞這麽一出。
白白浪費了他這麽久的籌謀。
“費管家,這次是我錯了,還請您幫我和王爵多多美言。”
費厲說着,還想讨好費管家。
誰知道費管家壓根不吃這套:“公爵,這件事王爵已經插手,我不過是替王爵辦事,這些事情,我沒有發言權。”
費厲臉色驟變。
費管家跟了王爵數十年,在王爵面前有不小的發言權。
但這次,費管家是鐵了心地不想插手這件事。
“那好,我先走了。”
費厲離開酒店,陰沉着臉,回到薄家。
薄清坐在書桌前,神色難堪,面前擺着一份文件。
“清清。”
費厲壓下了不悅,故作輕松地走了過去。
薄清擡眼,神色冷淡:“費黎公爵,我們認識這麽多年,我居然不知道你是華城皇室的人。”
薄清遇到費厲的時候,他隻是一個落魄的畫家。
她主動追求,沒少費心思,好不容易結婚了,但夫妻感情并不算和諧。
她能感受得到,費厲有很多事情瞞着她。
她從不過問,但不代表,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。
如今這樁樁件件疊加在一起,讓薄清清楚地意識到,眼前的男人不是她一開始喜歡的落魄畫家,而是一個善于玩弄權術,心思深沉的公爵!
;這樣的男人,她留不住。
費厲看她知道了一切,笑意頓收,目光幽幽:“清清,隐瞞你是我的不對,但你從來都沒問過我的身世,是你以為我是落魄畫家的。”
薄清騰的一下站了起來,雙目赤紅:“費厲,你說這話要臉嗎?我們從認識開始,你嘴裏可曾有過一句真話?”
他們結婚的時候,費厲那邊沒有任何人前來參加婚禮。
費厲說他家道中落,父母雙亡,和親戚們沒有來往。
薄清信了。
但是事實上,費厲的父母活得好好的,甚至還在忌憚王爵的位置。
費厲說他喜歡畫畫,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拉贊助,投資,幫他舉辦畫展,将他一手碰到如今炙手可熱的地步。
但事實上,費厲壓根不需要她的幫忙。
他是高高在上的公爵,他想要什麽不過是灑灑水的事情。
她忙于公事,還要費盡心思對費厲好。
他沒有任何回饋。
結婚三年。
他年年都沒有記住結婚紀念日,她的生日,更別提那些節日。
薄清不是小女生,并不要求儀式感。
這三年,她都忍了。
隻要費厲想要,她什麽都能給。
可偏偏這人收下了她給的所有東西,還要倒打一耙,說是她自作多情!
她的眼神極其複雜,充斥着不耐,厭惡,後悔,以及失望。
費厲薄唇翕動,心髒好像被一雙手扣住了,他上前,試圖握住薄清的手:“我是騙了你,但我沒有想過傷害你——”
“那你就可以算計我,甚至利用我?”
薄清想起前段時間,和戰家簽署合作的那場鬧劇:“簽約儀式的事情,也有你一份,是嗎?”
“你早就知道戰北骁的真實身份,你暗中策劃,想要毀了這次合作,想要讓我背負家族壓力,不得不求助于立,是嗎?”
薄清的逼問讓費厲有那麽一瞬間喘不過氣。
他們之間,從來都是他被捧着。
如此歇斯底裏的薄清,他從沒見過。
一種陌生的情感湧入心頭,費厲壓着嗓子:“清清,我是想對付戰北骁,那場鬧劇是有我的參與,但我沒想過逼你求我。”
“你在撒謊!”
“費厲,你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薄清紅着眼,好半晌,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,拿過文件,扔到費厲面前:“簽字,離婚。”
結婚這三年,費厲提過離婚。
好幾次兩人都差點走到了分崩離析的地步,但都和好了。
但這是薄清第一次提出離婚。
費厲有些慌了,下意識握住她的手:“清清,之前的事情是我錯了,你別離婚,我可以道歉。”
“是,我是隐瞞了我的真實身份,但我隻是不想讓你被卷入皇室——”
“錯了。”薄清冷淡地盯着費厲:“你不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,不是擔心我被卷入皇室紛争,而是你覺得我會利用這層關系,獲取好處。”
費厲臉色驟變。
是。
他是這麽懷疑過。
他從小身邊就有無數人,都是為了他身上的光環,從沒有人真心喜歡他。
他一開始也這麽以為,薄清隻是看中了他的臉,所以他隐瞞了身份。
可後來,他是真的喜歡薄清。
“清清,不是這樣的,你答應我,要跟我去華城的。”費厲捏着她的肩膀,“你想要什麽我都能給你,去了華城,你就是公爵夫人,孩子,事業,愛情,我都能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