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8章 掃除障礙
第548章掃除障礙
“之前我父親為難你們,也沒少在暗中為難戰爺,我一直想和你道歉,但我不知道怎麽開口。”
宮瑾再受寵愛,公司的事情她無法插手。
“小瑾,這件事和你沒有關系,你不需要道歉,咱們是朋友,我不希望咱們之間牽扯上利益。”
白央央溫聲道,宮瑾短暫的愣住了,随後點頭。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你放心,我會勸我爸爸放棄對付戰爺,之前的事情我也會勸他道歉,也請你不要疏遠我,我是真心想和你做朋友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
送走了宮瑾,白央央驅車回別院,煲湯帶回醫院。
推開病房的門,男人正在翻閱文件,神色如常。
“不是讓你好好休息,怎麽又開始工作了?”
戰北骁從文件裏擡眼:“你不是回去了?”
“我回去給你煲湯,順便洗漱。”白央央拿過文件,合起來放好,将保溫盒打開。
熬得濃稠的骨湯鮮美,她盛了一碗,用勺子攪和,等到溫度合适,坐在床邊喂他。
男人倒也不拒絕,一臉淡定的張嘴,喝湯。
戰北烨進來,看到這一幕,嘴角一抽。
媽的。
他都問過醫生了。
他哥是腰後受傷了,又不是手傷了。
之前都能忍下來,為什麽現在要這麽虛弱?
還要嫂子喂?
戰北骁看到他來了,擡眸:“說。”
戰北烨癟嘴,一臉嫌棄:“哥,剛收到消息,華城皇室的人到了,想要把你接回去。”
據說這次來的還是王爵的親信。
“知道了。”
白央央喂完了一碗湯,“還喝點嗎?”
男人搖頭:“不了。”
白央央也不介意,就着保溫盒喝湯。
兄弟倆聊起了財團的事情,至于宮家那邊,戰北烨輕哼一聲。
“之前還吵着要把我們搞垮,現在消息傳出去,宮涵一聲不敢吭。”
戰北骁是皇室中人的消息傳開之後,宮涵就像是戰敗的公雞,徹底沒了得意的籌碼。
到現在,已經是強撐着了。
“我知道,宮瑾來過了。”
“她來求情?”
“算不上。”白央央插入話題:“一來探病,順帶求情。”
她頓了頓:“宮家的事情我不管,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動宮瑾。”
戰北骁眉心微動:“和情敵做朋友?”
宮瑾喜歡他。
這一點,她是知道的。
可白央央不但不吃醋,還和她關系不錯。
白央央聽出了他話裏的不滿,顧不得戰北烨還在,碰了碰他的唇瓣:“她喜歡你是真的,但我們也是朋友,再說,她現在也不想追求你了。”
宮瑾如果還想和戰北骁進一步,她不可能和宮瑾做朋友。
在她看來,宮瑾對戰北骁不是男女之愛。
而是一種類似于偶像和粉絲的關系,她喜歡戰北骁,也是因為崇拜。
戰北骁握住她的手,目色幽深。
“別招我。”
他現在不能拿她怎麽辦。
可她卻時時刻刻都在招惹她。
;白央央莞爾一笑,收回手:“好了,你們慢慢聊,我回別院一趟。”
“戚北在門口,讓他陪你。”
白央央點頭,叮囑完,離開。
戰北烨松了一口氣:“哥,華城的人來了,你打算怎麽辦?”
戰北骁垂眸,在白央央面前的放松化為泡沫。
他揉揉眉心:“之前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份,現在知道了,我總得查清楚我是怎麽到了戰家,我母親又是怎麽去世的。”
“可是,皇室內鬥複雜,你确定要回去?”
戰北烨擔心的是,永無止境的內鬥。
戰北骁壓根不擔心這件事,“我對皇室沒興趣,我隻想查出真相。”
“我和戰思也想跟着你們——”
戰北烨知道這一去,事情隻會更加複雜。
他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去華城。
“不行,你們不能去。”戰北骁搖頭:“財團的事情還沒處理好,再加上帝都那邊,你和戰思必須回去。”
“事情我們能兼顧,但我們要是回了帝都,我們也不安心。”
戰北烨堅持,“反正我已經和爺爺商量過了,我們得陪着你去華城。”
“他同意了?”
戰北骁沒想到戰北烨會搬出老爺子,而老爺子居然同意了。
“同意了。”
戰北骁眉心微蹙:“再說吧。”
戰北烨嗯了一聲,卻沒有放棄,他是跟着戰北骁長大的,怎麽可能不跟着他去華城?
他必須去。
他得保護大哥!
白央央回到別院,自從戰北骁受傷,她幾乎都在醫院。
今晚之所以回別院,一是知道他和戰北烨有話想說,而是因為她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。
她回到主卧,打開電腦,潮汐的郵件已經到了。
是關于華城皇室的詳細信息。
雖然說是詳細信息,但這些資料在網上都能查到。
白央央翻閱了一遍,找到了一些有價值的信息。
如今華城皇室的王爵——費杭王爵。
也就是戰北骁的親生父親,如今身患重病,危在旦夕。
而王爵的弟弟,也就是費黎公爵的父親,對王爵的位置垂涎欲滴。
父子倆費盡心思,想要除了戰北骁,也是為了能順理成章的成為第一繼承人。
白央央了解了皇室資料,又将YO娛樂接下來的事情全部處理好。
封朔得知消息,第一時間幫她接管了YO娛樂,也能緩解一部分壓力。
一直忙到深夜,白央央才關了電腦,沒來得及睡覺,便收拾了東西,趕回醫院。
戰北骁已經睡了。
她推開病房的門,将東西放好,脫掉鞋子,爬上病床。
VIP套房的床很大,帶着一股淡淡的青草香氣,混合着男人身上的男性氣息,白央央貼近了幾分。
直到現在,她能聽到男人強而有力的心跳聲。
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熱氣,她才能确定他是真的活着,而不是像在江水裏那樣,死氣沉沉。
白央央貼在他的兇前,小手穿過病號服,貼在紋身上。
指尖微微發燙,她紅着臉,湊過去。
戰北骁淺眠,從她爬上來那一刻就醒了。
他沒睜開眼睛,是想看看她會做什麽,卻沒想到,兇前的紋身傳來了濕濕熱熱的觸感。
“戰北骁,還好你沒事。”
她有些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