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4章 白央央發現了兇手的真面目
第484章白央央發現了兇手的真面目
話一出口,常青下意識看了一眼身後的戰北骁,随即壓低聲音,走出了包廂。
腳步聲漸行漸遠。
戰北骁擡眸,目光落在了常青身上,面色波瀾不驚。
江恣聽到常青的話,立刻看向了戰北骁,試圖看他有沒有反應。
然而戰北骁依舊和常父聊天,沒有絲毫反應。
看來,戰爺是真忘了一切。
合作談得還算愉快,戰北骁沒等飯菜上桌,便離開了南旭閣。
走出包廂,戰北骁原本的清冷頓收:“查查醫院的事情。”
江恣愣了片刻,随即點頭:“知道了。”
戰爺這是要替小嫂子出頭?
江恣辦事效率極快,短短半個小時,便查出了之前在醫院襲擊白央央的人。
“那人是精神病患者,不知道怎麽從醫院裏跑出來了。”江恣将資料遞給了戰北骁:“從目前的證據來看,和白小姐沒有任何關系。”
無冤無仇,卻要去襲擊白央央,難道是意外?
戰北骁不相信意外,隻相信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故意傷害。
“把人帶來,無論是不是精神病,都要想辦法撬開她的嘴。”戰北骁涼飕飕地開口,眼下氤氲着幾分寒意。
江恣看着他的模樣,福至心靈,死死地盯着戰北骁:“戰爺,您為什麽要查這件事?”
他從回國以來,和白央央交集不多。
但他總感覺戰北骁時時刻刻都在盯着白央央,甚至會像三年前一樣,為了她不擇手段。
除非,他壓根就沒忘記過白央央!
他腦海中閃過一個大膽的念頭,但出于惜命,不敢吭聲。
戰北骁像是看穿了江恣在想什麽,薄唇輕扯:“江恣,越發聰明了。”
他拿過文件,慢條斯理地翻閱着。
分明是一張極其英俊的臉蛋,可他卻覺得背脊發冷。
此時的江恣這才意識到一件事,戰北骁或許從頭到尾都不曾忘記過白央央。
整整三年,他從沒提過這個人,哪怕白央央站在他面前,他都能做到無動于衷。
但他隐隐能感覺到,這三年,他比之前更加強勢,更有權勢。
就連情緒都更加內斂,幾乎沒有人能看出他在想什麽,甚至面對他都無從下手!
這三年,他寸步不離,卻從沒意識到這一點,足以可見,他藏得有多深。
江恣默默在心裏給白央央點蠟:“小嫂子,祝你好運。”
偷襲白央央的人被帶到了越南公館,戰北骁親自出馬,那人吓得面如土色,沒多久就招供了。
“是是我幹的……前些天有人聯系我,他說我是精神病,我就算把人打死了都不犯法,我隻是想掙點錢……”那人白着臉,哆哆嗦嗦地開口。
戰北骁眯了眯眸子,“那人是誰?”
“是一個男人,戴着口罩,我看不清臉——”
戰北骁盯着眼前的男人,他整張臉寫滿了恐懼,應該沒有撒謊。
戰北骁讓人斷了他的腿和手,叫來了江恣:“把人送到她面前。”
“那需要告訴她,是您幫忙嗎?”
戰北骁斂眉,整理了衣襟:“不用。”
他離開地下室,背影和夜色幾乎融為一體,江恣掃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男人,一腳踹在他身上:“敢動我小嫂子,不要命了?”
;男人疼得渾身直哆嗦,說不出半個字,嗚咽着。
江恣找了保镖,将人帶上車,驅車送到了月牙小築。
白央央收到消息,很快下樓,江恣看到她的身影,這才驅車離開。
白央央看着趴在地上的男人,像是明白了什麽,站在原地,眼角泛酸。
宋玺扶着她,看她紅了眼,炸毛了:“姐,你哭什麽?”
好端端的,為什麽要哭?
白央央吸了吸鼻子,搖頭:“沒事。”
襲擊者找到了,白央央盤問之後,大概确定了聯系他的人。
她拿着畫闆,将那人的臉畫了出來,宋玺盯着畫闆,眉心微蹙。
“姐,這人,咱們認識嗎?”
白央央搖頭,她想起了潮汐給她的視頻,将視頻翻出來又看了一遍。
她不敢錯過任何一個細節,直到看到某一道身影!
“宋玺,我想我大概知道是誰在背後算計我了。”
“什麽?”
宋玺不解地看向了白央央,白央央目色流轉,看向了監控視頻裏的人。
“背後算計我的人,就是這次車禍連環案的兇手。”
宋玺愣了一下:“你的意思是,那個加油站的員工?”
可是,加油站的人都查過了,那男人壓根不是加油站的人。
白央央死死地盯着監控視頻裏的男人,手中的畫筆微微顫抖,片刻之後,她像是發現了什麽一般——
“或許,從一開始我們就錯了。”
“這個兇手敢明目張膽地出現在加油站裏,甚至完全不避諱監控攝像,說明他确定自己是不會被查出來的,要麽他背景深厚要麽他本就是不存在的。”
白央央目光灼灼,大膽說出了自己的猜測:“這男人,本就是不存在的,所以警方始終不能查到他的下落。”
她似乎是想通了,一通苦寫。
末了将畫闆遞給了宋玺:“你警局內部不是有認識的人嗎,告訴他們,這就是兇手留下的證據,盡快準備抓人吧。”
宋玺接過花瓣,上面寫着幾行字。
【易容,化妝師,技巧性易容。】
“姐,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
“這人壓根就不存在,盯着他查沒意思,讓警方縮小範圍,找出擅長易容的人,我相信能有收獲。”
白央央累了一天,現在腰疼得要命,起身,緩緩回房。
宋玺盯着畫闆,片刻之後,撥通了一個電話:“喂,劉隊長,我是宋玺,您最近調查的車禍案我這兒可能有點線索——”
客廳裏傳來了通話聲,白央央趴在柔軟的床上,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有了宋玺的傳話,劉毅堅持縮小了範圍,确定了幾位擅長易容的人。
劉毅打算挨個挨個問話,偏偏此時,常青卻坐不住了。
“劉毅,這些人都是易容師,找他們做什麽,咱們現在需要做的是找到那個絡腮胡男人,這些人找來有什麽用?”
接連幾天找不到兇手,網上的輿論滔天,所有人都在盯着警方的一舉一動。
常青感覺到了層層壓力,連帶着僞裝出來的好脾氣也消失了。
劉毅雖然職位低,但是在警局十幾年了,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,常青若是沒有常家作為靠山,也不可能爬到如今的位置。
“常隊長,我有內部消息,兇手應該極其擅長易容,所以,我把目标鎖定在易容師身上有什麽問題嗎?”
“你有什麽證據證明兇手擅長易容?”常青焦頭爛額,死死地盯着劉毅。
劉毅張嘴。
“不好意思,我有了新進展,我能進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