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章 當着戰爺的面,央央掉馬了
第101章當着戰爺的面,央央掉馬了
白念念想得很清楚,隻有白家不倒,她才能活下去。
且不說她習慣了揮霍的生活,單說她這副身體,缺了錢,就沒法活下去。
況且——
她知道白正懷的心思,禍害了白家的利益,就是他的敵人。
所以,她需要拿出态度取悅白正懷,讓他知道,她是支持他的。
戚茹隻覺得眼前一黑,難以置信地看着自己一手養大的女兒。
“念念,我是你媽媽,你怎麽能這麽和我說話?”
她萬萬沒想到,有一天,自己的女兒會勸她離婚,能說出這樣的話!
白念念無動于衷,甚至笑了:“媽媽,這不是你教我的嗎,無論做什麽事情,都要從自身利益出發,如果危及到自身利益,隻能自保。”
戚茹一窒,到了嘴邊的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白念念說完,起身看向了白正懷:“爸爸,媽媽會答應離婚的,您去準備材料吧。”
戚茹一把抓住了白正懷的褲腿,哀求:“老公,我不想離婚——”
白正懷看到戚茹哭了,想起這些年的感情,有些猶豫。
白老太太立刻上前,一把甩開了戚茹:“走開,別碰我兒子!兒子,你趕緊去準備材料,這個女人害得我白家落到現在的地步,怎麽能繼續留在白家?”
白正懷想到白家如今的損失,轉身就走。
任由戚茹慘叫出聲,他都沒有回頭看一眼。
白念念看着戚茹,薄唇翕動:“媽媽,你放心,你離婚之後,我還是會照顧你的,你有什麽需要,隻管聯系我。”
戚茹頹然坐在地上,滿目都是失望。
她一直教育白念念要看重利益,一切從自身利益出發,卻忘了好好教育她,親情可貴。
落到現在的地步,是她活該。
也是那個賤人,好好的生意人不做,非要來插入他的家庭!
戚茹死死地攥住了拳頭,眼神裏充斥着恨意,被抛棄的恥辱感湧上來。
戚茹不知道在門外呆了多久,許久之後,這才走進了白家。
剛一進門,她的行李已經被扔出來了。
白老太太坐在客廳裏,頤指氣使:“你還回來幹什麽,拿着東西趕緊滾,別再讓我見到你!”
戚茹看到這一幕,像是回到了多年前,當時她也是這麽盛氣淩人,站在客廳裏,看着墨清霜拖着行李離開。
時間推移,如今被趕出家門的人成了她。
戚茹白着臉,拖着行李離開。
她身上沒有多少現金,找了一家酒店住下來,剛一進屋,腿下一軟,倒在地上,疼意襲來,戚茹眼淚滾滾而落,痛哭出聲。
……
另一輛車上。
白車馳騁在盤旋公路上,連恒看向窗外,不多時,一輛黑車停下。
安九下車,走到車門口,恭敬開口:“連總,白小姐,事情按照你們吩咐的做了,想必白家明天就有新消息了。”
新消息,是什麽消息?
白央央有那麽一瞬間的怔愣,看向了連恒。
後者薄唇微勾:“我讓安九告訴白正懷,安漾是一位大齡未婚女青年,想必按照白正懷的性子,已經在想着如何勾搭安漾了。”
白央央嘴角一抽:“……”
“你放心,後續我已經安排好了。”
連恒一心想為墨清霜報仇,眯了眯眸子,眼含殺意。
回到月牙小築,白央央接到潮汐的電話:“央央,白正懷和戚茹離婚了。”
白央央手一頓:“這麽快?”
這才幾個小時,白正懷就毫不猶豫地抛棄了戚茹,就因為安九的一句話,就抛下了這麽多年相濡以沫的妻子?
白央央心口生出一股子怒意,以及心疼。
當年媽媽一心一意為了白正懷,但白正懷卻為了戚茹負了媽媽,逼得媽媽後半生凄涼。
而如今,白正懷卻因為利益舍棄了戚茹,所以在眼裏,利益才是最重要的。
想明白之後,白央央吐出一口濁氣:“我知道了。”
潮汐聽她語氣不對,有些擔心:“央央,你怎麽了?”
“沒什麽,我隻是覺得人心難測。”
白央央說完,轉移了話題:“我下個月有比賽,我先休息了,你繼續盯着白家,有消息告訴我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電話,白央央去了浴室,出來的時候,雙眸都是濕漉漉的,宛若初生的小鹿。
次日一早。
白家發布了官方通知,白正懷和戚茹早已離婚,所以戚家的事情和白家沒有絲毫關系。
消息一出,全城轟動。
不少人都對白正懷豎起了大拇指。
能為了利益,不要老婆,這吃相絕了。
不過也有人拍掌叫好。
【可算是離婚了,當年戚茹小三上位,逼得人家原配遠走他鄉,如今被趕出家門,應該能體諒什麽叫做人生艱難了!】
【早該離婚了,小三biss。】
【……】
戚茹在酒店,看到這些評論,氣的顫抖,擡手就将手裏的平闆砸了。
“混賬,我才不是小三,我不是!”
在愛情裏,隻有不被愛的才是小三!
墨清霜才是小三,她不是!
叩叩叩。
敲門聲響起。
戚茹立刻起身,雙眼含淚,是不是白正懷來找她了,一定是。
他們這麽多年感情,白正懷不會不要她的。
想到這兒,戚茹擦了擦眼淚,快步走到了門口,打開門:“正懷,你來……你們是誰?”
開心的話還沒說出來,戚茹看着面前站着的幾個男人說不出話了。
“戚茹女士,您好,我們是警察局的,戚陳傑招供了,您涉嫌恐吓他人,麻煩和我們走一趟,配合調查。”
戚茹聞言,背脊直發涼,下意識想躲。
但是面對這麽多警察,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,直接被帶走。
很快,戚茹被帶走協助調查的消息,不胫而走。
與此同時,得知消息的白老太太冷哼一聲:“我早就說了,那女人上不得臺面,除了生了個兒子,對咱們家還有什麽貢獻?”
一句話,将戚茹踩入谷底,完全沒有了之前的疼愛和諧。
白念念坐在一旁,無動于衷。
反倒是白正懷蹙眉:“媽,都這個時候了,您就少說兩句!”
他骨子裏是愛錢的,但是也喜歡戚茹。
;戚茹這次做的事情太過分了,觸及到了他的利益,他才會翻臉。
翻臉了,不代表別人能說戚茹壞話!
白老太太被訓斥了,氣得直瞪眼:“混賬東西,我可是你媽,你怎麽能這麽和我說話?”
白正懷起身:“我先去找一趟連總,您少說幾句。”
眼下保住白氏才是最重要的。
白老太太也知道輕重緩急:“去吧。”
半個小時之後,白正懷坐在了連恒的辦公室裏,連恒的秘書泡了兩壺茶端進來,随即離開。
“連總,我想見見安總。”
白正懷直言不諱,說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。
連恒挑眉:“白家的事情處理完畢了?”
“是的。”
連恒颔首:“好,中午我約了安總,一起吃頓飯。”
白正懷聞言,松了一口氣。
連恒不動聲色地觀察着白正懷的一舉一動,嘴角譏諷地勾起。
兩個小時之後,兩人坐在包廂裏,等待着傳聞中的‘安漾’來赴宴。
白正懷顯然是特意打扮過的,西裝筆挺,看上去倒是有些年輕時候的影子,至少比起同齡人,他沒有發福。
等了約莫半個小時,包廂的門被推開了。
白正懷立刻看了過去,走進來的女人一席月牙白的旗袍,氣質優雅矜貴,雖然算不上頂尖漂亮,但也是大氣溫婉。
這就是安漾?
連恒起身,主動握住了女人的手,四目相對,隐約有光澤閃過。
“安總,可算來了。”
‘安漾’莞爾一笑:“早上公司事務繁忙,遲到了,不好意思。”
一句話,讓白正懷再次意識到,眼前的女人不是戚茹那樣隻會依附男人的人,而是自己擁有事業的人。
他緊跟着起身,“安總,您好,我是白正懷。”
‘安漾’嗯了一聲,瞥了白正懷一眼,做足了氣勢。
幾人落座,白正懷耐不住寂寞,主動開口。
“安總,現在我已經解決了白家的事情,投資——”
‘安漾’知道白正懷的意思,擡眸,擺出了公事公辦的态度:“白總,我是做生意的,需要考慮多方面,目前白家的态度我還算滿意,咱們可以讨論一個大概的方案——”
她頓了頓,比出了一個數字:“我可以投資二十億,但是我有條件。”
二十億!
白正懷目光驟亮,他現在正是缺錢的時候,安漾能給他二十億,他怎麽能不激動?
“安總,您有什麽條件,您請說。”白正懷一臉殷勤地開口。
“我要白家百分之二十的股份。”
此話落下,白正懷臉色驟變:“安總,百分之二十的股份,是不是太多了點——”
他手裏一共就隻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,若是給了百分之二十,那安漾就是白家最大的股東了,那白家還能是他的東西?
‘安漾’将白正懷的表情收之眼底,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。
“白總,如果您覺得我的要求太過分,咱們也可以不合作,但是如今整個帝都,除了我願意和您合作,還有誰願意合作?”
這話反而提醒了白正懷,所有人都避之不及,為什麽安漾願意出手幫忙?
“安總,我能知道您為什麽要幫我嗎?”
連恒聞言,蹙眉看向了安漾,似乎在說,她說錯話了。
‘安漾’嘴角輕勾,仿佛沒把這件事放在眼裏。
“第一,白家我很看好,這些年來發展蓬勃,隻不過最近受到了影響,我相信白家還能東山再起。”
“第二,我是生意人,喜歡做有挑戰的事情,白家如今百廢待興,如果我們能将白家重新盤活,那樣我安漾的名字一定會響徹整個帝都!”
這一席話說的擲地有聲,‘安漾’目光灼灼,眼裏是蓬勃的野心。
白正懷聞言,打消了懷疑:“安總,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太高了,百分之十五,行嗎?”
‘安漾’看了連恒一眼,後者微不可查的點頭,她收回視線:“白總,那就這麽說定了。”
白正懷松了一口氣,白家如果拿不到這筆投資,迎接白家的隻有破産。
拿到這筆投資,還能存活。
更何況,他相信自己的魅力,當年他能追到墨清霜,這一次也能靠近安漾。
若真是成了,白家後半生無憂。
想到這兒,白正懷隻覺得身心舒暢,一掃多日來的陰霾。
一牆之隔的包廂。
白央央拿着平闆,将他們的對話全部收之眼底。
百分之十五的股份,加上她現在手裏的股份,在白家也有不少的發言前了。
眼下,她隻需要耐心等待。
等到時機成熟,一舉将白家徹底殲滅!
與此同時。
沉穩的腳步聲響起,交談聲傳來。
“戰爺,我聽說白家那邊最近事情不少,白正懷還離婚了。”
白央央警鈴大作,下意識收起了平闆,屏住了呼吸。
戰爺怎麽到這兒來了?
戰北骁嗯了一聲,吱呀一聲,對面的包廂門被推開了。
應該是來吃飯的。
白央央松了一口氣,繼續看平闆裏的視頻。
長廊對面。
戰北骁坐在軟椅上,眼眸低垂,神色不佳。
“戰爺,我聽說今天安漾也在這兒吃飯,你就不好奇,就不想知道安漾是誰?”
江恣是真心好奇,能拿出那麽多現金流的人,到底是什麽背景。
偏偏他查不到關于安漾的事情。
這一點,更是論證了安漾絕不僅僅是簡單的生意人。
戰北骁一副沒聽到的模樣,閉目養神。
此時斜對面的包廂門打開了,江恣連忙起身,湊到門口。
隔着一層薄薄的門,能聽到連恒幾人的聊天。
等到幾人離開,江恣一臉八卦,“戰爺,我聽到了,連恒和安漾約了白正懷吃飯,看這架勢,白家是拿到了安漾的投資——”
啧啧啧。
戰北骁沒吭聲,從口袋裏掏出手機,給白央央打電話。
江恣挑眉,這兩人的冷戰要結束了?
電話鈴聲響起,白央央連忙接了起來:“喂。”
自從上次吵架之後,他們一直沒聯系,白央央不擅長道歉,也不知道該怎麽說,就冷戰到現在,說話間,白央央都覺得有些鼻酸。
戰北骁聽到她的聲音,蹙眉:“在哪兒?”
“我在吃飯,戰爺……你吃了嗎?”
戰北骁點頭:“正在吃,剛才遇到白正懷了,他可能要和連恒合作,你小心點。”
一旁的江恣:“……”
戰爺,你變了,你學會通風報信了。
白央央嘴角一彎:“我知道的。”
他都主動給她打電話了,肯定是原諒她了,那她要去找他!
挂了電話,白央央起身離開包廂,一打開門,對面的門開了——
【作者有話說】
國慶期間,寶子們點點催更好評,打打卡,沖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