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戰爺說,白央央你想要什麽,我都滿足你
第27章戰爺說,白央央你想要什麽,我都滿足你
白央央冷淡的看着白念念,毫不客氣地戳穿了她的心思。
白念念臉色驟變,警鈴大作:“姐姐,你在說什麽——”
什麽假貨不假貨的,她不知道!
白央央笑了笑,從包裏拿出一張發票:“這是你在網上買禮服的發票,需要我告訴你花了多少錢,買了着名設計師艾爾的新品?”
此話一落,站在現場的艾爾臉色驟變。
她快步上前,走到白央央面前:“白小姐,能把訂單給我看看嗎?”
“當然。”
白央央将發票遞過去,艾爾隻看了一眼,原本的笑容頓消。
淩厲的目光落在了白念念的身上,透着刻骨的寒意。
白念念背脊發涼,她還想說話。
“白念念小姐,從今日起,我身後的品牌将不再為您服務。至于您購買山寨衣物的行為,我個人保留訴諸法律的權利。”
說完,艾爾不再看白念念,轉身離開。
作為設計師,最讨厭的就是山寨。
而白念念,自己穿正版,給白央央準備山寨,不就是為了看她丢臉?
艾爾很明白其中的心思,對白念念印象更差。
白念念臉色煞白,她是第一個被艾爾拒絕服務的人。
這件事一旦傳出去,她以後還怎麽在帝都立足!
她臉色煞白,下意識抓住了白臨康的手,叫了一聲哥哥。
白臨康頓時就炸了,怒瞪着白央央:“買山寨怎麽了,你就是個鄉下來的土包子,你有什麽資格穿正版!”
該死,這死丫頭隻知道欺負念念!
白央央冷漠地看着白臨康,下一秒,擡手就是一巴掌,眼神淩冽。
“白臨康,我再說一遍,我不是土包子,我媽媽是墨清霜,是白家明媒正娶的媳婦,我是白家的千金大小姐,不像你和白念念——”
她故意頓了頓,環顧一周,将賓客們詫異的表情收之眼底。
她對大家的反應很是滿意,這才繼續說:“不像你和白念念,是私生女/子!”
此話落下,戚茹臉色驟變。
她這一輩子最大的污點,就是做了白正懷的情人。
這些年,她努力的洗刷掉這些污點,好不容易讓大衆遺忘了這些事情,偏偏白央央卻在這個時候提起這些事情!
白正懷的臉色也很差。
偏偏白央央還覺得不夠,眼角一紅,開始飙戲。
“爸爸,對不起,您之前警告過我,不能說出這些事情,讓我安心背上土包子的名號。
當年您婚內出軌,氣的媽媽帶着還沒出生的我遠走,我在鄉下長大,我是你們口中的土包子。
但我不是私生女,我是您和媽媽在婚內孕育的孩子,我請您能理解我,我不想再被人指着脊梁骨罵了,如果您生氣,您可以打我……”
她說着,眼角濕漉漉的,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。
論演戲,她不會比白念念差。
隻不過她不屑于用這樣的方式罷了。
白正懷氣得臉色發青,這話無疑是坐實了他婚內出軌的事情。
他指着白央央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帶着一家人離開。
;賓客們聽到這些話,也莫名同情白央央。
明明她才是千金小姐,卻要背上土包子,私生女的罪名!
當年墨清霜嫁入白家,沒多久便離婚遠走。
當時大家都不知道墨清霜懷了身孕,更不知道白正懷在婚內出軌的事情!
這些年,戚茹和白正懷也是以恩愛夫妻的形象出現在大衆眼前,誰知道,其中還有這樣的隐情?
“這白家吃相是真難看!”
“誰說不是呢!”
“真看不出來,這白正懷看起來人模狗樣的,居然還打人!”
“這你可就不知道了,當年墨清霜嫁入白家,一心扶持白家,可白正懷倒好,一邊吃軟飯,一邊出軌,這樣的男人真挺惡心的!”
賓客們議論紛紛,白央央收斂了淚意,嘴角微微翹起。
她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。
她環顧一周,看到站在最中心位置的戰北骁,眼眸一彎。
她拎起裙擺,想走過去。
卻不想,一道身影攔住了她的去路。
那人坐在輪椅上,一張妖孽的臉蛋,偏偏透着幾分冰冷,哪怕隻是一個眼神,就讓人很不舒服。
秦淮夜。
白央央看着這張臉,這個名字湧入腦海中。
秦淮夜也沒想到白家接回來的丫頭這麽有趣,他剛才一直在看戲。
他原本看中的是白念念,但現在,他覺得白央央更有意思。
或許,白家的提議也不錯。
“你好啊,我的準未婚妻。”秦淮夜沖着白央央笑,妖孽的臉上帶着一絲難言的興緻。
白央央聽到準未婚妻幾個字,臉色微變。
“秦少,我記得您要娶的是白念念。”
“是,之前是。”
秦淮夜摩挲着輪椅把手,一雙眼睛直直地盯着白央央,“但我現在改變主意了,我想要你。”
白念念隻是一個花瓶,好看無趣。
但是白央央有趣多了,他缺的就是這樣的人。
白央央本能地不喜歡秦淮夜,眉心緊蹙:“秦少,這門婚事我不會松口的。”
甩下這話,白央央擡眸,發現戰北骁已經不見了。
人呢?
剛才還在這兒?
就幾句話的功夫就不見了?
白央央穿過宴會廳,繞過走廊,走到了院子裏。
戰北骁站在水池邊,背對着她,手裏拿着香煙,厭惡缭繞,透着幾分難言的沉寂。
白央央走過去,“戰北骁,你怎麽在這兒?”
聽到她的聲音,戰北骁不悅地蹙眉。
“這是戰家。”
言外之意,他想在哪兒就在哪兒。
白央央很是敏感,察覺出了他的情緒不對勁兒,櫻唇一抿。
“你怎麽了,心情不好?”
戰北骁莫名有些煩躁,他剛才聽到秦淮夜叫她準未婚妻……
啧。
有了婚約,還往他身邊湊?
“你想要什麽?”
男人垂下眼睑,能輕易看到她滿眼的關心,他隻覺得煩躁,以及莫名的不爽。
白央央愣了一下:“我不要什麽,我隻是希望你好起來。”
他是唯一對她好的人,她不能看着他墜入深淵。
戰北骁聽着這話,一時間沒反應過來,直到指尖傳來劇痛,低頭發現香煙燒到了指尖。
他丢下煙,一腳踩上去,順勢碾磨着指尖:“你一而再,再而三地接近我,想要什麽,說,我滿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