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9章 下藥被抓包
第739章 下藥被抓包
布妮和關小小一無所知,房間裏,兩個女人坐在一起,低聲交談。
布妮最大的煩惱就是——簡澈不喜歡她。
因為這件事,每天的腦子裏都會進行一番殊死搏鬥。
比如——要不要繼續追,要不要幹脆斷了聯系。
但每一次的結果都是勇往直前。
關小小很欽佩布妮的勇敢,她在感情中,始終缺乏了一點勇敢。
但布妮的勇敢,完全沒有打動簡澈。
“妮妮姐,其實,有些事情,如果沒有結果,你——”
關小小試圖勸布妮放棄。
簡澈如果對她有任何意思,不會回避這麽久。
“小小,我知道你想說什麽,但有些事情不是我能控制的。”布妮坦白:“而且,他現在沒有女朋友,我可以努力,一點點讓他喜歡上我,萬一成功了呢?”
她很清楚。
這現在是在賭。
賭簡澈會喜歡她,賭簡澈會被打動。
可是她忘了,感情的事情,從來都不是被打動,從來都不是被感動。
而是一見傾心。
這一點,關小小比誰都清楚。
有些話她實在說不出口,“妮妮姐,不管發生什麽,我都希望你能平安順遂。”
在邊南,布妮是真心對她好的。
這一筆恩情,她記得清清楚楚。
布妮笑意盈盈:“謝謝你能随時随地記挂着我,就算我和阿澈走不到一起,我也希望我們是永遠的朋友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這是關小小最清醒的一個下午。
布妮陪着她聊了很久,臨走前,抱了抱關小小:“等你好起來,我們出去玩,我帶你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“好。”
布妮走後,關小小揉揉眉心,精力消散不少。
阿黎推開門,手裏端着一碗湯,放在了床頭:“關小姐,喝湯。”
關小小狀況比之前好了很多,阿黎便買了食材,除了照顧她,還得包藍一日三餐。
因為戒斷反應,她嘗不出任何味道。
她端過湯碗,湯色清淡如茶,看上去極為美味。
她抿了一口,臉色驟變。
失去的味蕾回來了,肉香味混合着玉米的清香味跳躍在舌尖,她死死的盯着那一碗湯,目光顫了顫。
這,是江恣的手藝。
她下意識看向了阿黎。
男人一襲黑色襯衣,高大挺拔,平平無奇的五官卻有一種熟悉感。
她死死地扣住了湯碗,骨節處微微泛白,可見力氣極大。
他煲出來的湯,怎麽會有江恣的味道?
他是江恣派來的人?
亦或者,他就是江恣!
已經暴露身份的江恣不明所以:“關小姐,怎麽了?”
她沒了味覺,他下廚也沒有隐藏,自然不知道,自己的身份已經被識破了。
關小小渾身一顫,好半晌,才吐出一口濁氣,氣息微微。
“沒什麽,我隻是想到好久沒喝湯了。”
她頓了頓:“可惜了,我嘗不出味道,注定要辜負你幾個小時的努力了。”
江恣不以為意,目光溫和堅定:“關小姐喜歡就好,喝了湯,出去散散心吧,我和簡哥說過了。”
;關小小在房間裏憋了大半個月,也确實該出去散散心了。
“好。”
關小小小口小口喝湯,每喝一口,她都能更确定幾分,眼前的人就是江恣。
他煲湯的時候,會加橘子殼,這是他的習慣。
他煲湯很有一手,辨識度極高。
這麽多年,隻有江恣的湯是這一股味道。
她喝完了湯,破天荒的要求多喝點,江恣喜不勝收,一口氣給她盛了兩碗湯。
關小小照單全收,還想再喝。
“關小姐,不能再喝了,今天就到這兒吧,明天想吃什麽,您可以告訴我。”
江恣手藝好,做的每一道菜,都像是镌刻在她的腦海中,一遍遍播放。
最後關小小含笑:“我想吃椒鹽雞翅。”
江恣頓了頓,邊南這邊吃雞翅的人很多,想要買到食材并不難。
“好,明天給您做。”
關小小吐出一口濁氣,“你先出去,我換個衣服,再出去散心。”
江恣點頭。
他走後,關小小緊繃的身體松懈下來,她靠在床頭,用盡了全身的力氣,才沒有尖叫出聲。
他,怎麽會到這裏來。
而且改頭換面,成了他的醫生……
關小小呼吸發顫,一旦被發現,他怎麽脫離這裏?
她腦子裏蹿過無數個念頭,最後歸于一個——她想讓江恣離開這裏。
為了她的安全着想,絕不能留在這裏。
打定主意之後,關小小打算找機會将他趕走,她不能再牽扯更多人。
換了一身長裙,關小小走出房門。
闊別半個多月,她第一次踏出房門,在關門的那一瞬間,新鮮空氣灌入鼻腔。
江恣扶着她,一步步下樓。
“關小姐,您別走的太快,慢一點。”
江恣低聲叮囑,關注她的每一點變化。
關小小這才意識到,這半個多月,他無微不至的照顧是為什麽,因為他是江恣。
所以他能做到面面俱到,哪怕隻是一個眼神兒,他都能比任何人更快領會其中的意思。
她走得慢。
江恣身上帶着一股淡淡的香料味。
邊南這邊善用香料,衣服上沾染了香料氣息,是很常見的。
但她卻莫名覺得好聞,或許是因為知道眼前的人是誰。
兩人下樓,走出小洋房。
山寨裏十分安靜,夜色籠罩下來,整個山谷都像是按下了暫停鍵,褪去了白天的喧嚣,更多了幾分沉寂。
月光隐匿在雲層之後,整個山寨蒙上了一層銀紗。
簡澈還沒回來。
關小小被攙扶到了山寨的涼亭上,她坐下來,江恣回屋,泡了一杯茶,拿了些水果擺在桌上:“關小姐,今晚月亮不錯,您多看看。”
江恣站在一側,神色舒展了許多。
關小小靠在涼亭上,舒展了身體,靠在欄杆上,慘白的臉上透着幾分愉悅。
四周安靜。
月光如水。
蔓延下來。
關小小吃飽喝足,原本精神不錯,可此刻卻有些困倦了。
江恣守在一旁,等她睡過去了,看了一眼月亮,估算着時間差不多了。
他掏出小瓷瓶,走到桌邊,打開茶水。
瓷瓶傾倒,白色液體落下來,宛若一條細細密密的線,落入茶水中。
此時,一輛黑車停下,緊接着,江恣被踢翻在地,怒喝聲響起:“你在幹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