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 賽車館,白央央居然是黑馬賽車手W!
第96章賽車館,白央央居然是黑馬賽車手W!
白正懷得知消息,氣的臉色發青。
“混賬東西,這都什麽時候了,還要給我添亂!”
戚茹的臉色也不好看,但畢竟是親兒子,她強忍着怒意:“老公,你幫幫臨康,他還小,不能留下案底啊……”
要真是留下了案底,白臨康下半生就完了。
白正懷又氣又急,“看看你養出來的好兒子,就知道添亂,那小丫頭片子這次不知道要利用這件事做多少文章,若真是威脅到了白家,你看我怎麽收拾你們!”
白正懷喜歡戚茹,喜歡兒子。
但更喜歡的是白家,一旦危及到自身利益,他就像是一直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,騰的一下就炸了。
戚茹白着臉。
白正懷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摔門走人。
戚茹看着他的背影,強忍着怒氣。
白念念看到新聞,走出卧室:“媽媽,現在該怎麽辦?”
她也覺得白臨康挺沒腦子的,這都什麽時候了,還敢故意撞人,就不能做的隐晦點?
戚茹陰着臉:“那死丫頭就是故意的,前腳要錢,後腳鬧出這樣的事情,這是要逼死我們——”
“媽,我們不能坐以待斃,我們要早做準備。”
白念念想得很清楚,沒有什麽比眼前的東西更重要。
戚茹沒吭聲,但也沒反對。
白正懷找上白央央的時候,白央央坐在QR的辦公室裏。
“白總,您怎麽來了?”
白央央故作驚訝,看向了白正懷。
白正懷看到這一幕,氣的臉色都黑了:“我為什麽來,你心裏沒點數?”
白央央啪嗒一聲合上文件,“白總,氣大傷身,要不先喝杯茶?”
她越是冷淡,白正懷越覺得怒火攻心,氣的臉色發青。
“白央央,你故意鬧出這麽大的動靜,不就是為了錢嗎,說吧,想要多少?”
想要多少,才能放過白臨康?
白央央聽到這話,嘴角輕勾,“白總此言差矣,我不要錢,我隻要白臨康付出代價。”
錢,她多得是。
她要的是白臨康下半生都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!
白正懷聽出了話裏的意思,鐵青着臉,“臨康也是你哥哥,你怎麽能——”
“白總,我媽媽隻生了我,我沒有家人,更沒有什麽所謂的哥哥妹妹!”
白央央冷漠的打斷了白正懷的話:“白臨康我告定了,您還是好好給他找個律師吧。”
白正懷氣急敗壞的起身。
“還有,白總,距離我給你的時間隻有不到三個小時了,錢如果不到賬,那白家可能真的又要上新聞了。”
白正懷甩門而去,怒氣沖沖。
白央央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輕扯,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。
一個小時後,二十億到賬。
白央央看着那一串數字,薄唇輕勾。
看來在白正懷心裏,最重要的還是白家的名聲和前途。
三天之後。
正式開庭。
白央央手中掌握了證據,白臨康也沒有辯駁之詞。
結合證據,被判了五年。
宣判的時候,白老太太哭的聲嘶力竭,指着白央央怒罵出聲:“混賬東西,你個小賤人,你害得我唯一的孫子進了監獄,你個不要臉的東西——”
接連不斷的罵聲落下。
白央央坐在一側,冷眸看向了白老太太:“再多說一個字,我告你惡意诽謗,我讓你進去陪白臨康!”
白老太太瞪着雙眼,憋不出一個字兒。
白央央見狀,看向了被告席上的白臨康,憔悴不堪,哪兒還有之前的意氣風發,嚣張跋扈?
走出法院,白央央渾身輕松。
身後的老太太哭的更厲害了,卻不敢罵一聲。
白央央就是個瘋子,真的能将她送到監獄裏,她這麽大年紀了,不想進監獄!
白臨康被判了五年,白家因為這一次的損失,一蹶不振,岌岌可危。
白央央沒着急讓白家倒閉,她現在就像是在釣魚一般,一點點磨掉他們的耐心,直到最後,一網打盡!
一連半個月,白央央除了做實驗就是訓練。
世錦賽之後,要為年中的比賽做準備。
剛從實驗室出來,白央央便接到了潮汐的電話:“央央,我在賽車館,要不要過來一起玩?”
白央央許久沒開車了,也有些手癢。
“好。”
她回到月牙小築,換了一身衣服,戴上特制的面具,這才驅車前往賽車館。
……
賽車館內。
熱鬧非凡。
潮汐站在人群中,目不轉睛的看着正在進行的角逐。
角逐劇烈,潮汐看的熱皿沸騰。
白央央抵達賽車館,看到潮汐,走過去:“開始多久了?”
“剛開始。”
潮汐聽到聲音,擡手指了指一輛紅色的車:“那是我哥,等會介紹你們認識。”
白央央沒什麽興趣認識她哥哥,但也沒反駁。
“知道了,我先去換一身衣服,晚點咱們一起比一比?”
潮汐點頭:“行。”
白央央轉身,走進了更衣室,出來的時候,穿着一襲紅色賽車服。
上一場比賽結束。
選手們一一下臺。
潮汐正拉着一個穿着黑色賽車服的男生,嘴裏滔滔不絕。
看到白央央出來了,眼眸驟亮。
“央央,我在這兒。”
白央央走了過去,薄唇輕勾。
潮汐拉過了她的手,看向了自家哥哥:“哥,這是我朋友,白央央。”
“央央,這是我哥,潮陽。”
少年一身黑色賽車服,手長腳長,氣質出塵,足以吸引眼球。
白央央戴着面具,看不到臉,隻露出了一雙星眸。
潮陽多看了一眼,握了握手,随即看向了潮汐:“我下午還有比賽,不能多陪你了,你好好玩,別惹事。”
潮汐點頭:“我知道的。”
潮陽一走,潮汐就看向了白央央:“我哥是賽車手,一直都這樣,是不是很酷?”
“确實很酷。”
白央央點頭,拿着頭盔帶上,薄唇輕啓。
;“白央央,你怎麽會在這兒?”
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,透着幾分不悅以及詫異。
白央央一轉頭,看到站在身後的男人,挑眉:“你是?”
“秦浩宇。”
秦浩宇盯着白央央,眼神幽深晦暗。
白央央瞬間知道了他的身份,姓秦的,她隻知道秦舒雅。
眼前的少年,多半和她有關系。
白央央眼眸微動:“有事?”
秦浩宇看到白央央這麽嚣張,氣的直翻白眼:“白央央,敢不敢和我比試比試?”
他之前不知道白央央是誰,但姐姐卻輸在了她手裏,甚至被毀了前途,秦浩宇正是嫉恨白央央的時候,想要趁此好好的給白央央上一課。
白央央冷漠的盯着秦浩宇,上下打量,紅唇翕動。
“和我比,你還不配。”
短短幾個字,嘲諷意味十足。
秦浩宇陰沉着臉,氣的臉色發青:“白央央,我可是職業選手,你要是不敢,直接認輸!”
認輸?
白央央的字典裏就沒有認輸一說。
她擡眸,目光幽幽的盯着秦浩宇:“既然如此,那咱們比一比。”
“可以,我們要有籌碼,如果你輸給了我,你當場下跪!”
秦浩宇自信滿滿,他自小對賽車感興趣,入行以來,幾乎沒輸過。
隻在三年前,輸給過一個橫空出世的賽車手,代號——W。
這麽多年,W都沒出現過,他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裏。
白央央聽到賭注,來了興緻:“很好。”
秦浩宇甩下一句賽場見,揚長而去。
潮汐看向了白央央,有些擔憂:“央央,我聽說這秦浩宇很難對付,你有勝算嗎?”
白央央知道她是擔心自己,薄唇輕勾:“放心,小事一樁。”
十分鐘之後,兩人一前一後的上了賽道。
秦浩宇坐在車裏,嚣張的不可一世:“白央央,先說好,你若是輸了,別說廢話,直接下跪,我可不會手下留情。”
白央央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,摔門上車。
秦浩宇咬咬牙,媽的裝什麽裝,看他怎麽教訓她!
這兩人對上,不少人都站在了秦浩宇這一邊,秦浩宇也算是這兩年很有名的賽車手了,至于白央央,誰知道那是誰?
哔——
口哨聲響起,兩人目視前方,同時扣住了方向盤。
“三!”
“二!”
“一!”
下一秒,一紅一黑兩輛賽車宛若離弦的箭一般,嗖的一下蹿了出去。
秦浩宇向來兇狠,面對白央央更是如此,想要形成碾壓般的局面。
但白央央豈是他能克制住的。
白央央坐上賽車那一刻,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,舉手擡足都充斥着殺意,侵襲而來,賽道上全都是她的氣息。
二樓觀戰臺。
戰北烨原本對賽車就很感興趣,有事兒沒事兒都在賽車館裏待着。
他不知道是誰在和秦浩宇比試,但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秦浩宇。
直到比賽開始,他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,自己選錯了。
那個女生,明顯更有勝算。
無論是漂移,還是速度,都更勝一籌。
尤其是——
那女生的身形看着很眼熟。
比賽還在繼續,越發火熱。
秦浩宇被碾壓了,心裏很不爽,眼底盡是算計。
下一秒,他倏然調轉車頭,狠狠的朝着白央央的車子撞了過去——
就算要輸了比賽,也要拖着白央央下海!
白央央早有預料,雙手轉動方向盤,下一秒,一個堪稱完美的漂移,直接讓全場沸騰!
“卧槽,這他麽不是當年W的經典漂移?”
戰北烨低喝一聲,他萬萬沒想到,在這樣一個平平無奇的賽車館,他能再次看到當年黑馬賽車手W的經典漂移!
其他人更加激動。
秦浩宇臉色驟變,不甘心,繼續追上白央央。
白央央透過後視鏡看到他緊追不舍,薄唇輕勾,下一秒,将剛才的漂移再度做了一遍,秦浩宇被遠遠甩下。
紅色賽車就像是裹挾着千軍萬馬一般,奔向終點。
黑車極力追趕,但已經晚了。
比賽結束,白央央打開車門,目色幽深,看向了秦浩宇。
秦浩宇坐在車裏,臉色煞白。
他沒想到,入行這麽多年,居然再次被人碾壓了。
而且白央央怎麽會W的經典漂移?
白央央打開車門,朝着秦浩宇走過去,“下車。”
秦浩宇想起賭注,臉色微變。
打開車門,下車。
白央央雙手環兇,眼神冷淡:“該履行賭注了。”
秦浩宇眯了眯眸子,不肯服軟。
白央央看出了他的意思,嘴角輕扯,“怎麽,輸了,不肯下跪?”
秦浩宇聽到這話,怒了,雙膝一軟,跪在地上。
白央央看他跪下了,還算滿意,轉身離開。
秦浩宇咬着牙,不甘心,還想往前湊。
白央央腳下不停:“收起你的小心思,白臨康就是你的前車之鑒,你一旦對我動手,我讓你下半輩子都在監獄裏度過。”
一句話,成功讓秦浩宇噎住了。
白央央走到觀衆區,摘下了面具,和潮汐一起離開。
二樓觀戰處,戰北烨已經瘋了。
白央央,贏了秦浩宇的人居然是白央央!
她居然會W的經典漂移,她和W到底是什麽關系!
不等多想,戰北烨立刻跟上。
白央央和潮汐走出賽車館,聽到身後有人在追。
一轉身,看到戰北烨站在身後,氣喘籲籲:“央姐,你和W是什麽關系,你為什麽會她的經典漂移?”
白央央目光幽深:“我就是W!”
“!!!!”
戰北烨徹底瘋了:“央姐,你——”
白央央一把握住了戰北烨的嘴,“小聲點。”
戰北烨連忙點頭,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白央央松手:“你怎麽會在這兒?”
“我經常來賽車館,央姐,不愧是你,打遊戲好就算了,還這麽會賽車,以後我一定好好跟着你,你別想甩開我——”
白央央:“……”
三人遇到了,幹脆一起吃了飯,飯後,潮汐離開。
白央央看向了戰北烨:“今天的事情別告訴你哥。”
戰北烨點頭:“我知道的。”
白央央聞言,松了一口氣,兩人一前一後回到月牙小築。
剛回到家,白央央打開暗網,登錄了賬號,随即裏面彈出了一堆郵件。
白央央随意點開,掃了一眼帖子的內容,随機答應接單。
與此同時,黑市。
保镖推開辦公室的門,“九爺,咱們的生意有人接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