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7章 葬禮
第647章葬禮
白央央感覺到了殺氣,她知道自己猜對了,這不是軍部的人。
她轉身:“你們是什麽人,在這兒把我帶走,你們就不擔心戰北骁找你們嗎?”
她眯着眼,身後的男人冷着臉:“公爵夫人,您最好配合我們,我想您應該想知道,公爵消失的三年裏,過的是什麽樣的生活吧?”
“更何況,您現在還懷着身孕,若是我稍有不慎——”
那人落在扳機上的手指動了動,白央央呼吸一顫,眼前的人簡直就是瘋子。
她深吸一口氣:“別傷害我的孩子,我可以跟你們走。”
那人笑了笑,放下槍:“請——”
白央央沒辦法,隻能離開。
畢竟現在的她,懷着身孕,她不敢賭。
她隻希望戰北骁能盡快發現她不見了,能及時趕過來。
白央央跟着黑衣人離開,門外的保镖已經沒了呼吸,那群人下手快狠準,她不敢輕舉妄動。
男人拿了一條黑布,蒙住了白央央的眼睛,帶着她離開。
白央央失去了視覺,不知道自己被帶到了什麽地方,脖子後針紮一樣的疼,她隻覺得身體一輕,所有感官徹底消失。
……
殡儀館。
戰北骁抵達,找到了墨清霜:“媽,央央呢?”
“在樓上休息,她站了一下午,累着了,我去叫她。”墨清霜看他眼下明顯的陰影,有些心疼:“你辛苦了。”
戰北骁搖頭:“您在樓下,我去找。”
“行。”
戰北骁上樓,莫名有些不安,他下意識加快腳步,上了樓,看到倒在門外的保镖,臉色驟變——
“央央!”
他闖入休息室,裏面空無一人。
戚北察覺到不妙,立刻調了殡儀館的監控,發現是軍部的人将白央央帶走。
但軍部的人,怎麽會聯系白央央?
戰北骁掃了一眼監控視頻,臉色陰沉到了極點:“那不是軍部的人,那是費崇的人,馬上聯系軍部,我要知道最近是誰見過費崇!”
該死!
自從費杭去世,他花了這麽多人護着白央央,卻在最關鍵的時候,被費崇的人帶走!
還打着軍部的名義——
難怪他的人會掉以輕心!
戚北感覺到戰北骁身上裹挾着的強烈不安,壓着嗓子:“戰爺,您別激動,太太一向聰明,她不會出事的。”
戰北骁呼吸一顫,希望如此。
白央央消失的事情,戰北骁沒傳開,隻告訴了墨清霜。
墨清霜黑着臉:“怪我,我不該下樓,我本以為事情快結束了,卻沒想到費崇到了現在,還敢反撲!”
如果她沒有下樓,沒有将白央央留在房間裏,一切都不會是這樣。
“媽,不怪您,這一次,是我們都大意了。”
很快,戚北傳來了消息,宮薔見過費崇。
戰北骁眯着眸子:“馬上聯系醫院,問問席微和席父的情況,一旦好轉,馬上準備,随時戳穿宮薔的身份!”
又是宮薔!
一而再,再而三的針對,她是真的活膩了!
醫院那邊傳來了好消息,席微已經醒了,還不能說話,臉上包紮得嚴嚴實實,但好在手恢複不少,能寫字交流。
;至于席父,還沒醒。
葬禮開始,賓客們還在悼念。
此時,播放着費杭一生錄像的大屏幕突然黑掉,随後,一道陰沉的男聲響起。
“各位晚上好,很高興在這裏和大家見面。”
緊随其後,大屏幕亮起,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魔鬼面具,話音落下,全場寂靜。
戰北骁站在最顯眼的位置,直直的盯着大屏幕裏的人:“宮薔,別演了,咱們好好談談吧。”
對面的人愣了一下,随後關掉了變聲器,“阿骁,好久不見了。”
是宮薔的聲音。
面具還沒摘下來,但她的身份已經很明顯了。
戰北骁眯着眼,死死的盯着那張鬼面:“央央在哪兒?”
“她現在很好,隻不過等會就說不定了。”
宮薔的聲音裏浸潤着愉悅,“阿骁,我們以前關系很好的,為什麽你要因為一個白央央将我置于死地,其實我不想走到今天這一步的!”
“你不想走到今天這一步,所以你毀了席微,殺了席父,現在更是要将我的人置于死地?”
轟隆一聲。
此話落下,席母臉色煞白:“戰爺,你這是什麽意思——”
什麽叫做毀了席微,殺了她丈夫?
戰北骁看向了席母,眼底是一閃而過的同情,憐憫。
“席夫人,事實上,這些日子出現在你面前的席微都不是真正的席微,她是宮薔,真正的席微早在之前出車禍的時候就被掉包了。”
席母難以置信:“這怎麽可能——”
戰北骁擡手,身後的戚北拿出了電腦,将一段視頻播放出來。
視頻裏的席微還不能說話,但那雙眼睛,讓席母格外熟悉。
【媽媽,我很好。】
簡單的幾個字,席微寫了很久,席母淚如雨下:“微微——”
怎麽會這樣?
她好端端的女兒,怎麽會這樣?
渾身是傷,說不了話,肉眼可見的憔悴,席母隻覺得撕心裂肺一般的疼,腿下一軟,跌倒在地。
戚北扶着席母:“席夫人,您別太難過,這一切都是宮薔的計劃,您不能失控,席小姐還需要您的照顧,需要您的陪伴。”
席母顫抖着:“我丈夫呢?”
“席總被灌了藥,現在還在搶救,性命垂危。”
席母聽到這話,尖叫一聲,痛哭出聲:“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麽,為什麽要選中我們,我女兒,我丈夫到底有什麽對不起你的!”
她死死的盯着宮薔的臉,惡狠狠的目光就像是一把刀,幾乎要刺穿宮薔的心髒。
宮薔是心軟過的。
席家對她太好了,事無巨細,無微不至。
“是戰北骁,如果不是他懷疑我的身份,如果不是他告訴爸爸這個消息,我不會動手的。”宮薔依舊稱呼席父為爸爸。
可席夫人卻隻覺得惡心:“是你搶走我女兒的身份在先,是你要害我女兒,你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——”
她的女兒,那麽風光霁月的人,怎麽會被宮薔算計成了如今的模樣!
“你讓我覺得惡心!”
席夫人眼眶濕漉漉的:“惡心!”
宮薔臉色極為難看,好在藏在面具後,別人看不到她的任何波動。
“我們之間的事情解決完了,該輪到你了。”
宮薔伸手,指了指戰北骁:“阿骁,想不想看看白央央在哪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