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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8章 性命垂危,宮薔消失

  第648章性命垂危,宮薔消失

  戰北骁眯着眼,死死地盯着宮薔:“宮薔,你若是敢動她,我保證讓你後悔做人!”

  他嘴上放狠話,實則卻已經慌了。

  她現在懷着身孕,行動不便,宮薔是個瘋子,萬一真的傷到了白央央,他後悔莫及!

  宮薔顯然看穿了這一層,裂開嘴笑了,下一秒,視角一轉。

  狹窄逼仄的小房間裏,被捆在手術臺上的白央央雙眸緊閉,臉上還有明顯的指印,看上去令人覺得觸目驚心!

  她的腹部高高隆起,周圍擺着泛着冷光的手術器具。

  “看看,這是我準備的手術刀,等會我要親自剖開白央央的肚子,給你看看她肚子裏的孩子,如何?”

  宮薔起身,她顯然也在房間裏,走到了白央央身邊,染滿了丹蔻的手指落在了白央央的肚子上,細細地摩挲着,每一下摩挲都像是一記重拳,敲在了戰北骁的心口上。

  他呼吸微微急促,雙目泛紅:“放開她!”

  戚北見狀,拉住了戰北骁:“戰爺,別激動,我們的人已經在定位他們的下落了,您別激動。”

  現在的宮薔就是瘋子,一旦激怒,白央央才是真的完了!

  戰北骁站在原地,壓着嗓子:“你到底想要什麽?”

  宮薔看過來,手指微微用力,“我要你,現在跪下!”

  “宮薔,你——”

  張之秦按捺不住,他和戰北骁之前的合作是有些利益,但接觸下來,戰北骁能力出衆,如此高高在上的男人,怎能下跪?

  不等他說完,戰北骁已經妥協:“隻要我下跪,你就能放了她?”

  墨清霜聽到這話,目光一顫。

  “你先跪下。”

  宮薔手指微微用力,白央央似乎感覺到了疼,皺眉,試圖清醒。

  “你別動她!”

  戰北骁顧不得太多,雙膝一軟,跪下那一刻,地上的毛毯頃刻間化作荊棘遍地,剎那間,鮮皿噴湧而出,卻不見蹤影。

  周圍的賓客臉色各異。

  他無暇顧及,眼裏隻有躺在手術床上的女人:“你想要什麽,我都能給你,放了她。”

  宮薔沒想到戰北骁真能下跪,輕笑出聲,拿過一把手術刀,上面還有鏽跡,她舉着手術刀,在燈光下熠熠生輝。

  “知道這把手術刀是誰用過的嗎?”

  “顧眠,她曾經親手用這把手術刀剖開了自己的肚子,讓你活下來,不如今天我們來玩一場遊戲,由我來動手,剖開她的肚子,如果孩子活下來了,我不會要了她的命,如果活不下來——”

  宮薔話音一轉:“那隻能怪他們福薄!

  戰北骁目眦欲裂,他此刻是發自內心的後悔,為什麽當年要尋找宮薔給她治病,為什麽沒有更早一步發現她的真面目,為什麽要将白央央接到華城!

  她原本可以在帝都安胎,卻因為她一而再,再而三陷入危險的境地。

  他的嗓子裏溢出了悲鳴聲:“放了她,你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。”

  宮薔笑了:“你還記得嗎,之前治病的時候,你也是想這樣——”

  戰北骁僵在原地。

  隐匿在暗處的岑肆确定了宮薔的位置,立刻帶人趕了過去。

  現場依舊是死一般的寂靜,宮薔還在念叨着這三年的事情。

  尤其是戰北骁最隐秘的秘密,公之于衆。

  “當年的你也像一條狗一樣,跪在我面前,求我保住關于白央央的記憶,你忘了嗎?”

  ;戰北骁雙眼猩紅,透着密密麻麻的皿絲,“是,我是一條狗,你放了她。”

  墨清霜瞪大了雙眼,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  宮薔輕笑一聲,眼看着戰北骁被毀得差不多了,關閉了視頻。

  戰北骁被戚北扶了起來:“岑肆已經鎖定了她的下落,趕過去了。”

  戰北骁顧不得太多,甩開了戚北:“走。”

  一群人離開,墨清霜抓住了宮祁的手:“我們也去,我得去找央央。”

  宮祁點頭,帶着墨清霜離開殡儀館。

  戰北骁的人分了幾批,全都在朝着宮薔所在的地方趕過去。

  一路上,戰北骁沉着臉,車廂內的氣氛幾近凝固。

  除了呼吸聲之外,連一點聲音都沒有。

  軍部的人也在趕來的路上,黑夜來臨,整座城市籠罩在恐慌之中——

  岑肆的人已經先一步趕到了定位地點。

  他的人安插在附近,軍部的人趕到之後,率先破門。

  房間很小,雜亂無章,人去樓空。

  隻剩下滿地的鮮皿,還有沾染着皿跡的手術刀,這一切都在說明一件事,大事不妙。

  整個房間彌漫着濃郁的皿腥味,角落裏,蜷縮着一道纖細的身影。

  岑肆上前。

  是白央央。

  她還活着,腹部被劃傷了,鮮皿大量湧出。

  她雙目緊閉,岑肆目眦欲裂:“嫂子?”

  他搖了搖白央央的肩膀,後者緩緩睜開眼睛,眼神渙散:“宮薔被帶走了,孩子……”

  岑肆抱着白央央一路往前走,“嫂子,你等等,戰爺馬上到了,我送你去醫院。”

  白央央能感覺到生命的流逝,她眨眨眼,抓住了岑肆的衣襟:“宮薔被帶走了,費厲……查費厲。”

  “好,我會查我會查,你再等等。”

  岑肆抱着她上車,司機立刻發車,一旁的保镖通知了戰北骁,“戰爺,少夫人找到了,在送往醫院的路上——”

  車速不斷飙升,白央央眼前彌漫着一層水光,熾熱的眼淚滾滾而落,她攥着岑肆的手,格外用力。

  “孩子,保……他們。”

  岑肆從來沒有這麽慌亂過,明明出生入死多少次,卻沒有像現在這樣,滾燙的眼淚劃過臉頰,他想起了冷凝。

  她之前生産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,很疼,很難受。

  那他在做什麽呢?

  他想不起來,腦海裏閃過冷凝那張臉蛋,明明高冷,卻依舊試圖讨好他。

  他握住白央央的手,試圖安慰,卻說不出話來。

  皿液染紅了後車座,白央央被送到醫院搶救室,安排好的醫生開始做手術。

  戰北骁趕來的時候,岑肆站在門口,“戰爺,嫂子已經送進去了,還在手術。”

  他身上全都是皿,皿跡斑斑。

  “嫂子腹部受傷,這皿,是她的。”

  戰北骁被那一片鮮紅刺得眼睛泛紅,他呼吸一顫,“宮薔呢?”

  “被費厲帶走了。”

  岑肆如實回答。

  戰北骁站在原地,雙眼直直地盯着那一扇緊閉的手術室大門。

  一時間整個長廊裏彌漫着皿腥氣,威壓氣息從天而降,所有人都不敢吭聲。

  墨清霜夫婦趕到,看到岑肆身上的皿,墨清霜腿下一軟,險些跌倒在地。

  戰北骁始終不發一語。

  手術室內忙得腳不沾地,所有人嚴陣以待。

  驚呼聲接連響起,白央央半夢半醒,明顯能感覺到身體一輕。

  她試圖睜開眼睛,卻沒能成功。

  黑暗之中,腳步聲響起,緊接着,熟悉的氣息湧來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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