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5章 央央回帝都,戰爺親自接機
第165章央央回帝都,戰爺親自接機
是戰北骁。
她接起來,放在耳畔:“喂?”
軟糯的女聲透過電波聲傳來,瞬間安慰了戰北骁煩躁的心情,男人伸出手指,輕輕地揉捏着眉心:“什麽時候回來?”
“明天早上的飛機。”
白央央軟聲道,離開帝都幾天,她也想戰北骁了。
戰北骁嗯了一聲,漫不經心地合上了手裏的文件,起身走到窗邊。
窗外是繁華的城市,燈火通明。
窗內的男人眸色深邃,透着笑意。
“我去接你。”
“好,不過不影響你的工作嗎?”
他最近忙得腳不沾地。
“工作沒有你重要。”戰北骁薄唇翕動,難得說了一句情話。
白央央笑意盈盈:“那好,明早見。”
挂了電話,白央央拿着嶄新的睡衣去了浴室,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。
姜阮吃飽喝足,上樓之後,看到姜寒站在長廊裏。
“哥,怎麽還不休息?”
姜阮端着一杯茶,呷了一口茶,挑眉問道。
姜寒瞥了姜阮一眼:“你那個妹妹,好像很怕我?”
“你問誰不怕你?”
姜阮冷笑一聲:“你忘了,央央第一次見你,你站在人堆裏,以一敵十,毫發無損,給我妹妹吓出好歹,我要你好看!”
姜家兄妹骨子裏很相似,都挺不好惹的。
隻不過姜阮進了娛樂圈,裝得溫柔清冷,實際上隻要被觸碰到了利益,才會暴怒。
白央央,就是她的軟肋。
姜寒:“……”
“算了,明早你送央央去機場,別吓着她,他膽子小。”
姜阮哼了一聲:“我要不是明早要被抓去拍攝,我自己送,哪需要你?”
姜寒聽到那一聲膽子小,笑了。
“姜阮,別總覺得那丫頭是小時候的軟包子,她能一個人在帝都站穩腳跟,扳倒白家,這都說明,她不是以前的小丫頭,更不是以前的軟包子,也不是什麽膽小的人。”
姜阮捂住耳朵:“我不聽我不聽,我妹妹就是單純!”
姜寒:“……”
轉身就走。
話不投機半句多!
姜阮站在原地,吐了吐舌頭:“別吓着我妹妹!”
姜寒反手關門。
姜阮啐了一聲,“你要是吓着我妹妹,我就告你黑狀!”
姜寒徹底沒動靜了。
姜阮知道他服軟了,得意一笑,眼眸微頓。
翌日一早,白央央早起。
告別了姜家人,跟着姜寒離開。
姜寒坐在駕駛座,白央央坐在後座,努力縮小存在感,目不斜視。
姜寒眼眸微頓,掃了她一眼。
白央央立刻閉眼,裝睡。
姜寒:“……”
得,真給這姑娘吓出陰影了!
半個小時之後,抵達機場,白央央立刻下車,站在車門口,乖巧地說了一聲謝謝。
姜寒點頭,白央央離開。
半刻之後,姜寒驅車離開。
白央央走進機場,松了一口氣,辦理了登機手續,等候登機。
……
帝都。
喬曼風風光光地去了錦州比賽,原本以為會拿到大滿貫!
結果卻出了岔子,連累了整個清鴻舞蹈團。
;甚至取消了喬曼的首席領舞的資格!
事情傳到帝都,喬望祖夫婦趕到機場,看到喬曼姐妹倆下車。
機場有不少的記者,此刻将攝像機對準了喬曼姐妹倆。
各種難聽的問題紛至沓來!
喬曼現在心情不佳,聽到那些問題,差點暴走——
喬望祖連忙上前,帶走了喬曼姐妹,記者們不甘心放棄,一路尾随。
喬曼上車之後,臉色陰沉不定。
喬楚更是恨得咬牙切齒:“爸媽,這一次都怪白央央,現在害得姐姐沒有辦法跳舞了,你們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她!”
聽到這話,喬望祖瞬間黑臉。
“閉嘴,先回家再說。”
趙麗看到喬曼頹廢的樣子,心口湧出了一股子不滿。
回到喬家,喬曼被送上樓休息。
喬楚回房,趙麗端了一杯牛奶走到喬曼的房間。
喬曼坐在輪椅上,眼眸低垂,有些頹廢。
趙麗坐下:“曼曼,事情媽媽都知道了,委屈你了。”
喬曼搖頭:“媽,這一次是我失誤了,下一次,我不會放過白央央的。”
她現在沒有了芭蕾,隻能拼命攥住和戰家的婚事,而白央央就是她最大的敵人。
如果這門婚事沒了,那她以後還怎麽在帝都立足?
她已經沒有退路了。
趙麗聞言,眼眸微動:“曼曼,你放心,媽媽會幫你的。”
喬曼點頭,嘴角輕勾。
……
飛機抵達帝都。
白央央準時醒來,拿着行李下了飛機。
剛走出來,遠遠看到幾輛黑車停在機場門外,車門打開。
入目的是一張英俊如同神隻般的臉蛋,一雙冷眸沒有絲毫溫度,薄唇緊抿,身後的陽光灑落,英俊的臉蛋被一分為二,冷意清隽并存。
白央央看到他來了,腳步加快。
她甩開手裏的行李箱,一股腦鑽進了戰北骁的懷裏,小手緊緊地環住了他的腰:“戰北骁,戰北骁,我好想你~”
她說的是真話。
幾天不見,她最開始沒察覺到。
但昨晚接到電話之後,她連做夢都是戰北骁的影子。
戰北骁聽到她的聲音,眼下透過一絲軟意,大手微微用力,将她按住了,“別亂動。”
溫香軟玉在懷,她還不聽話地亂動,誰都招架不住。
白央央聽到這話,立刻僵住了。
布料之下的變化,她是感受得到的,小臉爆紅,難以置信的看向戰北骁:“你——”
戰北骁神色自若,大手摩挲着她腰側的肌膚:“男人早上都這樣。”
“是嗎?”
白央央有些懷疑。
可現在已經十一二點了,還算早上?
戰北骁看着她疑惑的眼神,不知道怎麽繼續,深吸一口氣,按捺住,牽着她上車。
江恣拿着白央央的行李箱,放好之後,黑車離開。
直奔月牙小築。
白央央上車之後,緊緊地握住了戰北骁的手。
戰北骁的手長得很好看,她愛不釋手。
江恣看到這一幕,牙酸。
“兩位,能不能稍微注意點影響,畢竟咱車裏還有一個單身狗?”
談戀愛可以接受。
但是能不能低調點!
這麽高調秀恩愛,考慮過我們單身狗的感受嗎!
戰北骁擡眸,不冷不熱:“你把眼睛摳了,就看不到了。”
江恣:“????”
這是什麽鬼話,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?
白央央低低的笑,随即轉移了話題:“舞蹈團的事情,是不是整個帝都都傳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