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8章 戰老爺子上門,戰爺得知将會被再次抛棄
第228章戰老爺子上門,戰爺得知将會被再次抛棄
戰氏集團。
會議室內。
連續開了十幾個小時的會議,高管們多少是有些頂不住了。
就連江恣也罕見地露出了憔悴的一面。
戰北骁坐在主位上,雙手快速的敲擊着鍵盤,高管們彙報的文件,他全都一一過了一遍。
彙報的高管嗓音沙啞,顯然是有些撐不住了。
江恣看了戰北骁一眼,低聲道:“戰爺,接連十幾個小時了,要不休息休息?”
別的不說,嗓子頂不住了。
戰北骁眼眸一擡,殺氣四溢。
江恣立刻退縮,心裏直犯嘀咕,好端端的,怎麽這麽折磨人?
難道是情感不順?
情感不順??
想到這個詞兒,江恣立刻想到了白央央,悄悄拿出手機,給白央央發消息。
戰北骁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,冷眼一掃。
江恣立刻慫了,幹幹的笑:“戰爺,我就是看看時間。”
戰北骁收回視線,示意高管繼續。
高管一臉生無可戀,嗓子都快冒煙了,這會議怎麽還沒結束?
一個小時之後,戰老爺子身邊的管家推開門。
“戰爺,老爺子來了。”
戰北骁手指微頓,高管們立刻噤聲。
啪的一聲。
戰北骁合上了電腦,“休息半小時。”
男人起身離開,戚北跟在身後,江恣一把攥住了他的手:“戚北,出什麽事兒了,我怎麽覺得戰爺心情不好?”
戚北知道發生了什麽,但不敢說出來。
甩開江恣的手,跟在了戰北骁身後。
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。
戰北骁的臉上就像是蒙了一層寒冰,始終沒能融化。
走到辦公室門口,大門敞開。
戰老爺子坐在沙發上,雙眼透着幾分戲谑。
“阿骁。”
戰北骁嗯了一聲,走過去,叫了一聲爺爺。
戰老爺子上下打量着戰北骁,像是看出了什麽一般:“怎麽了,心情不好?”
戰北骁沒否認。
這幾天确實心情不好。
自從白央央單獨見過封朔之後,接連兩天,她都沒出門。
電話關機。
大門緊閉。
他不擅長哄人,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。
詢問過幾次,白央央始終避而不談,關系也就鬧僵了。
戰老爺子見狀,眼下閃過一絲笑意:“和爺爺說說,或許爺爺能幫你。”
戰北骁不為所動:“您來就是為了關心我的感情生活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
戰老爺子擡手,管家将一隻錄音筆放在了茶幾上:“戰爺,這是封朔和白小姐見面的錄音。”
“您跟蹤她?”
戰北骁眸色陰沉。
“在你眼裏,我能做得出這樣的事情?”戰老爺子跺了跺拐杖,臉色不悅。
戰北骁冷笑一聲:“您說呢?”
“阿骁,爺爺是做了不少強迫你的事情,但爺爺都是為了你好。”
“錄音我聽過,我想這幾天,那丫頭應該躲着你吧?”
戰北骁像是被人戳中了軟肋,臉色微變。
戰老爺子朗聲大笑:“阿骁,爺爺之前就告訴你了,有些事情強求不得,那丫頭躲着你,是因為……你再次被放棄了。”
;最後幾個字,她說的格外沉重!
戰北骁聽到這話,眼下閃過一絲陰鸷:“爺爺!”
“別光生氣,先聽聽錄音。”
戰老爺子點了點地闆。
管家點開錄音,是白央央和封朔的聊天記錄。
字字句句,落在戰北骁的耳朵裏。
他握緊了拳頭,臉色難看到了極點。
所以,這幾天她閉門不出,就是在考慮舍棄誰?
戰北骁的臉色越難看,老爺子越發滿意。
錄音播放完畢,老爺子緩緩站起身來,目光幽深晦暗。
“阿骁,錄音你也聽了,你自己好好想想,這丫頭到底值不值得你付出,值不值得你違抗我的命令。”
話落,戰老爺子起身離開。
戰北骁死死的盯着那一隻錄音筆,像是被人扼住了呼吸道一般,陰沉到了極點。
戚北看到這一幕,心下一顫。
“戰爺,您——”
“出去!”
男人背對着他,低喝出聲。
戚北還想說些什麽,但話到了嘴邊,什麽都沒能說出來。
他悄然離開,關上了辦公室的門。
片刻之後,裏面傳來了花瓶碎裂的聲音。
辦公室裏,男人坐在沙發上,手上皿跡斑斑,昂貴的花瓶碎片飛濺,鮮皿不斷低落。
戰北骁眼前不斷地閃過雨夜的畫面,一次接着一次。
噩夢仿佛一張網,将他籠罩在其中,他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!
江恣聽到聲音,意識到出事兒了。
還想闖進去。
被戚北拉住了:“江少,您如果還想看到明天的太陽,我建議您別進去。”
戰北骁這段時間接受了白央央的針灸,情緒穩定了很多。
但戰老爺子以及那一段錄音,無疑是挑動了戰北骁的情緒。
他現在就是遊走在暴烈邊緣的惡狼,稍有不慎,後果不堪設想。
江恣看向了戚北:“到底發生了什麽?”
前幾天還是好好地,怎麽突然就鬧到這一步了?
戚北抿唇,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。
“所以,小嫂子現在躲着戰爺不見,就是不知道選誰?”
江恣氣的直咬牙:“媽的,這封家是什麽意思,看不得戰爺過得好?”
“小嫂子也是,這還用考慮嗎?”
這要是他,當然選擇戰北骁!
戚北不這麽覺得:“江少,白小姐和她母親相依為命,她母親對她而言是獨一無二的。”
“那戰爺就不是?”
江恣紅了眼。
戚北瞬間噤聲,魚與熊掌不可兼得,白央央也不能例外。
緊閉的辦公室門,沒有半點聲息。
江恣心口發顫,擔心出事兒,“我去一趟月牙小築,我去把小嫂子找來!”
戚北攔住了他:“戰爺沒發話,咱們都不能輕舉妄動。”
封朔給出來的選擇在這兒,白央央自己選。
如果戰爺這次被舍棄了,他們之間可能真的就完了。
江恣氣的臉色發青,一腳踢在了牆上:“媽的!”
江恣自作主張,宣布會議結束。
一整個下午,整個財團都籠罩在烏雲之中,風雨欲來之際,所有人屏住呼吸,盡量不産生一點雜音。
江恣和戚北不敢走,等在門口。
一直到深夜,辦公室的門打開了。
“戰爺。”
戚北看了過去,眼神驟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