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9章 傅家找上門,戰爺護央央
第239章傅家找上門,戰爺護央央
封朔聽到這話,不可置否的笑了笑:“從某種角度而言,你說的沒錯,确實是我放棄了你媽媽,但是……”
他垂眸,目光落在了面前的茶杯上:“如果我沒有走到今天這一步,或許我連得知你媽媽去世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封家是靠着黑道起家,這些年雖然洗白了,但骨子裏還是充斥着嗜皿細胞。
封朔能走到如今這一步,足以可見,封家的鬥争有多激烈!
白央央噎了一下,良久之後,松了一口氣。
“你和媽媽的事情我無權幹涉,我隻希望,你能想想我媽媽對你的好,她死的不明不白,我不希望你再從中作梗。”
她要找的是媽媽死亡的真相。
封朔,不在她的計劃之類。
封朔盯着這張臉,輕笑出聲:“沒有人比我更想查清楚你媽媽的死因。”
白央央沒多說,離開咖啡廳。
見過封朔之後,她的情緒不高。
她選擇的是學校附近的咖啡廳,她緩緩朝着月牙小築走去。
一路上,無數個念頭湧入她的腦海裏,媽媽當年為了封朔,放棄了所有,甚至不惜下跪哀求父母,隻為了給她和封朔一個機會。
可封朔,因為家族內鬥,放棄了所有,包括墨清霜。
在男人心裏,終究是權利更吸引人。
白央央想到這兒的時候,腦海裏閃過一張臉,是戰北骁。
他,會不會也會這麽覺得?
袁如霜是袁家千金,就算以後不能繼承袁家,也是袁家的一份子,袁家無論是經濟實力,還是其他方面,都能碾壓如今的她。
所以,他會不會也因為權勢放棄自己?
這個念頭一閃而過,白央央下意識搖頭,不敢去深入的想。
但她很清楚,對上袁如霜,她幾乎沒有勝算。
她和戰北骁青梅竹馬,自小認識,從這一點,她就已經輸了。
夏日的風混合着熱氣,不斷侵襲。
白央央穿梭在柏油馬路上,一路朝着月牙小築走去。
與此同時,一雙眼睛将一切收之眼底。
半個小時之後,白央央和封朔見面的照片被送到了戰北骁的面前。
戰北骁看着照片,眼下波瀾起伏,仿佛有暗光閃過。
江恣看到照片,變了臉色,随即小心翼翼的看向了戰北骁:“戰爺,你別生氣,小嫂子和封朔見面說明不了什麽,他們可能隻是聊聊別的問題。”
話雖如此,但白央央和封朔之間隻有一個共同話題——墨清霜。
偏偏這件事,是戰北骁和白央央之間的雷點。
不能輕易被碰觸,一旦被碰到,都會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。
戰北骁拿過那一沓照片,輕輕地摩挲着。
江恣看着他不茍言笑的模樣,背脊發涼,還想說話。
隻見男人拿起了手機,撥通了戰老爺子的電話,那邊很快接了起來。
“喂?”
戰老爺子的聲音裏透着些許愉悅。
“以後別在跟蹤她。”
戰北骁握緊了照片,青筋暴起,眼下透出狠意:“您若是再跟蹤她,我會讓您的人付出代價!”
;這些照片是怎麽來的,他很清楚。
除了老爺子,誰會這麽大膽?
戰老爺子聽到這話,朗笑出聲:“阿骁,你這是在為了一個丫頭威脅我?”
“爺爺,我早就和您說過了,我的事情,我自己會解決,不用您插手,如果您一而再再而三的調查她,那我也不會客氣!”
戰北骁放下照片,目光陰鸷。
“那你也不介意,她選擇放棄你?”戰老爺子冷笑一聲:“阿骁,年輕你還有機會,可千萬別選錯人了。”
“您怎麽知道我被放棄了?”
戰北骁薄唇緊抿,此話一出,多少有些底氣不足。
“如果沒被放棄,那他們就不會再次見面。”戰老爺子冷笑:“我聽說袁家的丫頭回來了,有時間帶回來吃飯吧。”
這麽明顯的轉移話題,戰北骁心知肚明。
老爺子一直想要讓戰家更上一層樓,袁家顯然是很好的跳闆。
但可惜了,他不樂意。
“如果您想和袁家拉好關系,是您的事情,不需要我介入。”
他緩緩開口:“以後,不要再插手我的生活!”
再插手,他也不确定自己能做出些什麽事情!
挂了電話之後,戰北骁拿着西裝和車鑰匙離開財團,江恣還想跟上。
被他一記冷眼震住了:“會議你替我繼續,我回家一趟。”
他不想再等了。
他要找白央央好好談談!
江恣噎住了,等他回神,戰北骁已經離開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,祈禱這兩人趕緊和好,再不和好,遲早出事兒。
……
月牙小築。
小區門外,一輛黑車停下。
車門打開,裏面坐着一對中年夫婦,打扮精緻,眉目冷淡籠罩着一層寒氣。
“我已經找人查過了,白央央是傳聞中的南墨,或許能治好西洲。”
男人是傅家家主傅邢,坐在身旁的是妻子華蘭。
夫婦二人從晉州趕來,就是為了找到白央央。
夫婦倆等了接近半個小時,這才看到白央央緩緩朝着小區走了過來。
白央央看到黑車的時候,沒怎麽在意。
“白小姐。”
溫和的男聲響起,夫婦倆下車。
白央央看到眼前的人,皺眉,她下意識退了半步:“兩位是?”
“白小姐,我是傅邢,這是我太太,我們是想找白小姐幫忙。”
傅家的人?
白央央立刻想到了傅西洲,眼下閃過一絲暗澤,下意識扣住了掌心:“傅先生,傅太太,兩位是想找我給傅西洲做手術?”
“是的。”
傅邢直言不諱:“白小姐,我們很希望您能幫我們,您想要什麽條件,随便開。”
他們來之前查過白央央了。
一個鄉下長大的丫頭,有點手段,能得到如今的白家。
在別人眼裏,白央央或許還算是不錯,但在傅家眼裏,隻不過是小打小鬧。
白央央眼下閃過一絲暗澤,随即搖頭:“抱歉,傅先生,我不能幫您兒子做手術。”
她很早之前就想好了,媽媽和戰北骁,她選了後者。
幫了傅西洲,就等于舍棄了戰北骁,她想到這樣的可能,都覺得心口發疼。
她不忍心,也舍不得。
傅邢沒想到白央央會拒絕,眉心微蹙,“白小姐,我真心懇求你幫幫我們,你想要什麽——”
“傅總,我女朋友不願意,您就別強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