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8章 江一
第978章 江一
江恣哭得梨花帶雨,關小小忍着疼:“別哭了。”
再哭下去,她忍不了了。
江恣含着眼淚:“止痛泵用不了了,你是不是疼,都怪我。”
要不是他,也不能懷孕。
關小小氣的直咬牙:“孩子呢?”
孩子?
江恣愣了一下,随即搖頭:“不知道。”
關小小告訴自己不能生氣,絕不能生氣,“外面有人嗎?”
“有,他們都在。”
“那你去告訴他們,把孩子帶來,好嗎?”
江恣聽話,把消息傳給了白央央,等待的時候,詢問:“是女兒還是兒子?”
江恣:……
不知道。
“健康嗎?”
不知道。
關小小忍不住了:“你知道什麽?”
江恣含着眼淚:“我知道你疼。”
關小小:……
行。
不能生氣,不能生氣。
老公是自己挑的,生氣不劃算!
她剛醒過來,還不能喝水,也不能吃東西,江恣坐在床邊,守着她。
白央央帶着孩子進來:“是一個女兒,名字還沒想好,你們倆趕緊想想。”
江恣沒動。
關小小不能動,看着躺在襁褓裏的小不點,眼下閃過幾分笑意。
“好看。”
“皺皺巴巴的,有什麽好看的。”
江恣憋着氣,因為生孩子,又是挨刀子,又得疼,他心口都疼。
“你不喜歡?”
關小小看向他:“不喜歡,出去。”
在這兒留着礙眼!
剛生完孩子的媽媽,哪兒能被這麽挑釁?
白央央安撫:“他就是擔心你,覺得孩子讓你受罪了,過兩天就好了。”
她把孩子放在關小小身邊,“長得很好看,以後長開了,更好看。”
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女兒,關小小怎麽看都覺得好看。
好在她身體底子不錯,在醫院休養了幾天,便辦理了出院手續。
江恣一開始不肯抱孩子,連看都不願看。
名字也是随便想的,叫江一。
關小小氣地拍他:“好好想。”
孩子的名字,怎麽能這麽随性?
江恣可能是不想她生氣,回去認認真真翻了字典,“老婆,我覺得江一挺好的。”
關小小正在給孩子喂奶,擡眼:“說。”
不好好說出個一二三四五,今晚滾沙發上去睡!
“九九歸一,一心一意,都說好寓意。”江恣吧唧一口親在了她的臉上:“我對你一心一意,就叫江一。”
關小小:……
江恣一再保證,絕無私心。
他的解釋也算過得去,關小小也就随了他:“那行吧。”
江母走了,關小小也沒有長輩,家裏還是需要人照顧的。
好在江恣之前就找了幾個有經驗的保姆,在家的時候也能安心點。
江恣最開始不願意和江一親近。
一是覺得關小小辛苦,生悶氣,當然還是怪自己。
二是覺得小女娃那麽小一點,擔心弄壞了。
關小小逼着他和江一親近,時間長了,江恣也逐漸和江一親密起來了。
關小小正在喝湯的時候,他抱着江一,在窗邊。
傻傻的笑:“老婆,一一抓我手哎——”
“老婆,她好小啊!”
關小小:……
;身旁的保姆倒是笑眯眯的:“小小姐還小,等大點了,會更可愛。”
江恣聞言,屁颠屁颠的,抱着小江一一頓親。
沒人能頂得住真香定律!
等到關小小出月子,江恣已經晉升為超級奶爸,換尿布,哄睡覺,喂奶一氣呵成。
關小小奶水不夠,詢問了醫生,幹脆擺爛。
選擇了奶粉。
出了月子,關小小便報了形體康複訓練班,開始鍛煉。
她懷孕的時候,控制過體重,恢複起來很順暢。
不到兩個月,便已經恢複了孕前的體态。
因為懷孕,兇部變大了幾分,看上去更為出色,江恣看得眼饞,奈何她做手術的時候,确實把他吓住了。
這兩個月,一直忍着,死活不肯破例。
關小小樂得輕松,趁着瘦下來,和幾個朋友約在了酒吧。
簡潮汐自打和霍池結婚,便出國度蜜月。
剛剛回國。
這段時間過得順利,肉眼可見的豐腴了。
白央央窩在沙發上,有些蔫:“怎麽了?”
關小小看她狀态不好,詢問道。
白央央:……
她清了清嗓子,有些為難:“是這樣,我們家景淮,挺喜歡你們家妹妹的,想帶回去玩幾天?”
“???”
“那得問江恣,現在孩子都是他帶着。”
“那就這麽說定了。”
聚會的時候,大多數問題都在簡潮汐身上,幾人玩到很晚,才一一散去。
簡潮汐和霍池結婚之後,便搬到了大平層裏。
回到家,霍池還沒回來。
出去度蜜月兩個月,工作室積攢了一堆事情,簡潮汐洗漱之後,又給家裏打了電話。
簡父已經準備睡覺了。
聽到女兒的電話,不客氣:“你早些睡覺,我和你媽睡了,晚安。”
話落,挂了電話。
簡潮汐:???
明明之前都還很心疼她的!
怎麽到了現在,就突然變臉了?
等到霍池回來,看到她委屈巴巴地窩在沙發上,上前:“怎麽了?”
“我給爸爸打電話,她讓我早點睡。”
以前都很疼她的。
霍池揉揉眉心,試探:“有沒有一種可能,爸爸是想讓我們備孕?”
簡父之前就明裏暗裏說過了,想盡快抱孫子。
簡潮汐小臉緋紅:“還早。”
她還沒過夠二人世界,不太想要孩子。
這一點和霍池不謀而合,他是天性涼薄之人,感情有限,不想分給孩子。
簡潮汐抱住了他的腰,“老公,睡覺。”
霍池低下頭:“嗯。”
夜色濃烈,花香彌漫,馥郁芬芳。
……
入了夏。
一向身體好的戰北骁突然病倒,發起了高燒,在家休養了好幾天都沒好轉。
白央央給他煲了湯,送上樓:“喝湯。”
戰北骁精神不好,昨晚一整晚沒睡着,嗓子火辣辣的疼:“不想喝。”
他的聲音都沙啞了幾分。
醫生也看過了,針灸也試過了。
就是不見效。
白央央也沒辦法,隻能順着她:“你喝一點,我煲了很久的。”
戰北骁勉為其難,嘗了一小口,便不再張口。
短短幾天,他就清瘦了不少。
白央央請了醫生過來,輸了幾天的液,才逐漸好轉。
等到完全好起來,已經是半個月之後的事兒了。
病來如山倒,病去如抽絲。
白央央隻顧着照顧他,沒顧得上上班,等到他好轉,又花了接近一個月給他調養身體。
唐家自從之前失利,便一路下滑。
不到半年,戰北骁聯合霍池,将整個唐家吞并了。
唐父還覺得不甘心,可惜了,為時已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