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5章 嶽懷之是十幾年前去了月牙泉村
第435章嶽懷之是十幾年前去了月牙泉村
齊麟?
齊老?
“是,師父您認識齊老?”白央央有些詫異,看向了嶽懷之。
嶽懷之坐在長椅上,端着一杯茶,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,倒是沒隐瞞。
“嗯,老朋友了。”
白央央想起戰北骁之前說過的話,眼下閃過幾分暗澤,湊過去。
“師父,那您見過齊老真面目嗎?”
齊老一直戴着面具出現在大衆視野之內,很少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。
師父既然和他是老朋友,說不定見過。
嶽懷之不用猜都知道白央央在想什麽,點了點她的鼻尖:“你這丫頭,有些事情就別問了,知道嗎?”
言下之意,是不打算告訴白央央。
“師父……”
她還打算撒嬌。
卻被嶽懷之阻止了:“我之前在車上給你把脈,你脈象虛浮,但好像又有一股氣流,你老實告訴我,你這些年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?”
白央央立刻退開幾分:“師父,我怎麽會有事兒瞞着您,你別多想,我這幾年可能是身體變差了,但我現在有調養身體。”
另一股氣流?
白央央不理解嶽懷之這話是什麽意思。
嶽懷之盯着白央央,似乎想從她臉上看出些許痕跡。
良久,他隻能放棄。
“央央,師父不會害你,若是有什麽事情可以告訴我,知道嗎?”
白央央總覺得師父話裏有話,心虛,卻不敢說自己是重生回來的。
重生這樣的事情,誰能相信?
“師父,您放心吧,我會好好照顧自己,您要在帝都一段時間,改天我帶您去散散心,如何?”
白央央笑眯眯地轉移了話題,嶽懷之也沒繼續問。
師徒二人聊了很久,白央央才離開。
回到自己的房間,她反手關門,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腕處。
師父隻是搭了一下脈,怎麽能感覺出另一股氣流?
但她卻從沒發現過……
她伸手,把脈。
她努力地想要尋找到師父說的那一股氣流,但最後還是放棄了。
除了脈象虛浮,沒有別的問題。
她松開手,抹了一把臉,走進浴室。
浴室裏的浴缸是墨清霜挑的,猶如瓷器一般白皙瑩潤,泛着潔白的光澤。
她走進浴缸裏,溫熱的水蔓延,渾身都被暖意包裹。
她下午沒怎麽休息,泡在溫水裏,難免有些困倦。
她趴在邊緣,閉着眼休憩,溫水淅淅瀝瀝地落下,一點點灌入夢鄉。
……
戰北骁離開宮家莊園,上車,前往戰氏財團。
“戰爺,墨家那邊傳來消息,墨老爺子身體好轉不少,墨老太太大喜過望,墨知心也拿到了不少好處……”
江恣挂斷電話,一臉嚴肅。
“墨知心現在在墨家炙手可熱,對于咱們而言,不是什麽好事兒。”
戰北骁垂眸,撣了撣身上壓根不存在的灰塵:“墨家最多給她一點錢,除此以外,她拿不到實質性的東西。”
江恣抿唇:“是,墨知心那邊确實有想要撮合戰津南和墨家合作的想法,但是墨家拒絕了。”
“所以,盯緊點。”
“之前讓你查齊老的事情,查得如何了?”
“查過了,當年齊老從月牙泉村離開,就消失了……墨知心倒是有本事,能請動齊老。”
;之前江恣也懷疑過出現在墨家的人是不是真正的齊老。
可現在,墨老爺子病情好轉,隻能說明那人就是齊老。
“真不知道墨知心到底是用了什麽方法,能讓齊老出山。”
戰北骁摩挲着無名指上的戒指,矜貴高冷:“他不是齊老。”
“什麽?”
江恣看向了戰北骁,一臉疑惑:“戰爺,你這話是什麽意思?”
戰北骁話一出口,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。
他的直覺告訴他,那人不是齊老。
“我猜的。”
江恣皺眉:“戰爺,如果你真懷疑他的身份,咱們需要拿出強有力的證據,否則,沒辦法證明他是假的。”
“我們不需要證明他是假的。”
戰北骁打斷了江恣的話:“墨老爺子好起來,對我們而言沒什麽壞處,況且,我們不是打假王,他是真是假,和我們沒關系。”
江恣噎了一下,“那你為什麽讓我盯着?”
“我隻是擔心,他們針對的不僅僅是墨家。”戰北骁揉揉眉心,吐出一口濁氣,又看了看時間:“走吧,去財團。”
江恣:……
所以,說來說去,還是因為小嫂子才會盯着齊老!
一把狗糧狠狠地往嘴裏塞,江恣想吐都吐不出來!
到了財團,戰北骁處理了公務,開了遠程會議。
忙到晚上十點,才驅車趕回月牙小築。
推開門,客廳裏的燈亮着。
窩在沙發裏看書的白央央聽到聲音,合上書本,踩着拖鞋走到玄關處。
“回來了。”
“嗯,什麽時候回來的,吃了嗎?”戰北骁脫下外套,挂在一旁,目光落在了白央央身上。
“剛到。”
白央央接過他的公文包:“我給你帶了湯,我去給你熱。”
戰北骁點頭,關門,跟在身後。
“宮叔叔腿怎麽樣了?”
“目前還不錯,師父很有把握。”白央央開火熱湯,米飯已經準備好了。
在戰北骁回來之前,她将新鮮時蔬洗幹淨了,下鍋爆炒片刻即可上桌。
戰北骁靠在廚房門口,雙手環兇,漆黑的眸子落在了她的腰上。
她最近被養的很好,肉眼可見的紅潤起來了。
唯獨那一截腰肢,依舊纖細。
戰北骁現在算是标準的腰控,隻要逮住機會,就會親親摸摸,愛不釋手。
戰北骁湊過去,伸手攬住她的腰:“你師父好像很厲害。”
“那當然,我隻學到了師父的皮毛,師父可是出了名的神醫,以前村裏隻要有人頭疼腦熱,都是他治好的,而且他還治好了不少疑難雜症。”
白央央聽到這話,立刻笑開了,得意洋洋的炫耀着嶽懷之的業績。
戰北骁倏然想到了什麽:“你師父,是什麽時候去月牙泉村的?”
“記不得,好像從我記事開始,就在村裏了。”
白央央嫌棄他抱得太緊,從他懷裏掙脫出來:“你怎麽有興趣關心我師父?”
戰北骁笑而不語,沒繼續這個話題。
低頭親了親她的耳尖:“和你有關的人,我都想了解更多。”
白央央面紅耳赤,推他。
飯菜上桌,戰北骁很給面子,将湯全部喝掉,吃了兩碗米飯。
白央央晚上泡過澡,穿着淺粉色的真絲睡衣,脖頸纖細,鎖骨如刀。
戰北骁喉結微微滾動,放下碗筷,将她抱起來,朝着卧室走去。
“你吃飽了?”
“嗯,吃飽了,運動運動。”
白央央:……
一切平息之後,白央央趴在戰北骁懷裏,昏昏沉沉的入睡。
男人拿出手機,撥通了江恣的電話:“齊麟師從何人,你能查到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