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這丫頭身子單薄,腿卻長得很好看
第5章這丫頭身子單薄,腿卻長得很好看
她拽過椅子,坐下。
白臨康臉色驟變,氣得渾身直發抖。
因為她的話,飯桌上的氣氛陷入了尴尬之中,尤其是白正懷,一張臉陰沉得可怕。
他最讨厭別人說自己是靠着墨清霜才度過危機的。
這麽多年,他被捧着習慣了,當着一雙兒女的面被掀了老底,心情差到了極點。
戚茹幹幹的笑:“央央,咱們都是一家人,你何必這麽大的怒火?”
小賤人,進門就想耍威風?
白央央薄唇一勾:“阿姨說得對,咱們都是一家人,所以你們霸占了我媽媽的房子,讓我住小房間?”
如今的白家,幾乎都是侵占了墨清霜的家業,就來這棟房子,都是墨清霜的陪嫁之一。
戚茹臉色一白。
“央央,你要是不喜歡現在的房間,我馬上給你換一個。”
她不動聲色地攥緊了拳頭,告誡自己一定要冷靜。
等做了移植手術,她一定要将這個小賤人賣入黑市,受盡折磨!
她看向了白正懷,後者回神。
“既然回來了,那就是一家人,一家人就要互幫互助。”
白央央眼下閃過一絲譏诮,和前世一模一樣的開場白。
“央央,你做準備,明早跟着我們去一趟醫院。”
白正懷擺出了長輩架子:“你妹妹身體不好,需要做移植手術,你也去做配型。”
“不去。”
白央央冷淡地拒絕:“我媽媽隻生了我一個,我沒有妹妹。”
白念念臉色微變,眼圈一下就紅了:“姐姐,我——”
白臨康看到這一幕,騰的一下站了起來:“白央央,我警告你,讓你給我妹妹捐腎是看得起你,要不是因為你符合條件,你這輩子都別想踏入——”
砰!
白正懷猛地将飯碗放在了桌上,眼神淩厲:“白臨康,閉嘴!”
這混蛋小子,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?
如今白央央是念念唯一的指望,他還敢說這些話!
白央央坐在原地,一張小臉沒有絲毫表情:“原來白家不歡迎我回來?”
那我走?
“不不不,我們當然歡迎,這是你的家。”戚茹忍着怒意,讨好道。
白央央嘴角一勾:“阿姨,您知道就好。”
這是她的家,不是白家嚣張跋扈的場地!
白央央沒了胃口,甩下碗筷,起身離開。
身後的幾人臉色陰沉到了極點,尤其是白臨康。
一個土包子,也敢在他們面前耍臉色?
看他怎麽收拾她!
白央央回到卧室,簡單洗漱了一下,随即從包裏拿出了一臺老式手機,給村裏報了平安,這才躺下休息。
……
翌日一早。
白央央下樓的時候,白家已經到齊了。
戚茹迎上來,一臉殷勤:“央央,早上好。”
白央央拉開椅子坐下,連眼神都不屑于給她一個。
戚茹臉色微變,強忍着怒氣坐下。
白臨康哪兒受得了這種委屈,正想說話,被戚茹按住了。
戚茹拿出一張銀行卡,遞給了白央央:“央央,你初來乍到,這銀行卡你拿着,想買什麽就去買什麽。”
;白臨康看到她這麽讨好白央央,氣得直翻白眼。
“土包子,見過銀行卡嗎?”
白央央搖頭:“沒有。”
她見的都是黃金,鑽石。
白臨康呵呵一笑:“果然是沒見識的東西!”
他說話太難聽,白央央看向了白正懷,眼神幽深晦暗。
白正懷蹙眉,瞪了白臨康一眼:“少說幾句,央央也是你妹妹。”
聽到這一聲妹妹,白央央隻覺得好笑。
當年媽媽不顧墨家反對,執意嫁入白家,對白正懷一心一意,在事業上也是不遺餘力。
而他,卻在外面養了戚茹,甚至婚後不到半年,就生下了白臨康。
白臨康壓根沒把白央央當妹妹,剛想說話,被白正懷一個眼神震懾住了。
他閉嘴,不吭聲了。
白正懷看向了白央央,放緩了語氣:“央央,既然回來了,那就安心住下。”
他頓了頓:“昨晚是爸爸唐突了,你剛回來,确實不适宜做手術,先好好住一陣子,學校爸爸給你安排好了。”
在白正懷眼裏,白央央還是小孩子。
隻要給點好處,就能哄好。
所以他打算使用懷柔政策,先對她好,再提出捐腎的要求。
白央央不為所動,甚至覺得很好笑:“不了。
她搖頭:“學校我自己會解決,我吃飽了,先走了。”
她起身離開,身子單薄得令人心疼。
離開白家,白央央放慢了速度。
她腿上還有槍傷,在白家面前裝得若無其事,其實很疼。
白家坐落在半山腰的別墅區,附近沒有地鐵公交。
白家也沒有給她準備車,她正想着該如何出門的時候,一輛黑車駛入了她的視線。
她眼眸一喜,快步走了過去。
黑車裏,戰北骁把玩着一把匕首,眼下透着幾分譏诮。
江恣靠在副駕駛座,看到白央央來了,挑眉。
“戰爺,小姑娘來了。”
他揶揄道,一臉看好戲的表情。
戰北骁手一頓,擡眸看到緩緩靠近的白央。
依舊是白色襯衫加長褲,褲子都洗得發白了,看着都覺得寒碜。
白家倒是真摳門,對女兒都這麽舍不得花錢?
戚北看了自家爺一眼:“戰爺,需要停車嗎?”
“不必。”
戰北骁低頭,沒打算停車。
之前救了這小丫頭,已經是實屬不易。
他現在不想招惹這些,更不想和白家扯上關系。
最主要的是,他總覺得這丫頭看着他的眼神有些怪異……
說出來的話,也讓他招架不住。
白央央目光灼灼地盯着他,眼睜睜地看着車子從面前經過,眼下閃過一絲失落。
戰北骁好像不是很喜歡她……
那上一世到底是怎麽回事?明明這一世,她已經很主動了!
她站在原地,小腿上的傷口火辣辣的疼,傷口因為走路裂開,皿色蔓延。
戚北看到了她腿上的皿跡,有些不忍。
“戰爺,白小姐腿上的傷口——”
“停車。”
不等他的話說完,背後傳來了男人的聲音。
白央央站在原地,看着黑車停下,車門打開。
男人踩着皮鞋下車,手裏還把玩着匕首,一張妖孽的臉上帶着幾分冷意,目光落在了她被皿跡沾染的褲子上。
“過來。”
白央央小腿很疼,“走不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