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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5章 謀殺席父,變故

  第645章謀殺席父,變故

  想到有這個可能,宮薔臉色驟變,随即恢複了正常:“媽,王爵府邸沒有玫瑰花田,您确定嗎?”

  “當然,你忘了,以前你還經常去王爵府邸,那花田是栀子花,你以前還經常澆花剪枝呢!”

  席母毫不設防,如實回答。

  宮薔攥住了拳頭,果然,席父開始懷疑了。

  什麽玫瑰花田,都是在試探她!

  看來,她身邊出現內鬼了!

  “媽,我知道了,您去書房吧,我先回房了。”宮薔屏住呼吸,回房之後,眼珠一轉。

  好半晌,她打開抽屜,從裏面摸出一把刀,捏在手心裏。

  她原本是不打算對席家人下手的。

  可沒想到,如今席家已經開始懷疑她的身份了。

  既然如此,那知道她身份的人都不能留!

  等到半夜,宮薔推開書房的門,席父還沒休息,正在看文件。

  席父聽到腳步聲,擡頭,有些詫異:“小微,這麽晚了,你怎麽還沒休息?”

  席父懷疑歸懷疑,卻沒有露出絲毫馬腳,依舊和之前一樣,溫和從容。

  宮薔手裏端着一杯茶,推到了書桌前:“我聽到媽媽說您還在書房看文件,想來看看您,王爵去世,您難過,我知道的。”

  席父并未設防,端過茶杯,抿了一口茶:“小微,你是個好孩子,爸爸心領了,快回去睡覺吧。”

  宮薔聽到這話,目光裏閃過幾分愉悅:“既然爸爸也覺得我是好孩子,為什麽還要試探我呢?”

  “什麽?”

  席父面色驟變,似乎沒想到宮薔變臉這麽快。

  “爸爸,我對您不好嗎,為什麽您要懷疑我的身份?”宮薔退下了之前的僞裝,目露兇光,直勾勾地盯着席父。

  席父還想起身,卻隻覺得渾身一陣錐心刺骨的疼,嘴裏彌漫着一股濃烈的皿腥味。

  他看向了手裏的茶杯,意識到了什麽:“是你,下藥了?”

  宮薔端過茶杯,走到席父面前:“爸爸,這一切都是您自找的,原本我隻想借走席微的身份,好好孝敬您,但可惜了,您懷疑我,那您不能再或者了。”

  她扣住了席父的下巴,強硬地将茶水灌入他的嘴裏:“您放心,我會對外宣布您是太難過,服毒自殺,媽媽我會照顧好的,席家我也會好好照顧,您放心走吧。”

  聽到這話,席父隻覺得如墜冰窖。

  果然戰北骁說的沒錯,眼前的席微并不是他的女兒。

  他想到戰北骁說的話,他的女兒被斷了手腳,被毀了聲音,容貌,現在他也沒保住自己——

  “你為什麽要這樣……對我們……”

  席父倒在真皮座椅上,有氣無力,大口大口吐出鮮皿。

  宮薔知道他活不了了,冷笑一聲:“我隻想要過我想要的生活,要是你不知好歹,試探我,甚至懷疑我,那你就別活了。”

  她拿過紙巾,擦拭掉了杯子上的指紋,又戴上手套,将杯子遞給了席父,這才離開。

  ;走出了幾步,她折返回來,眼神裏帶着幾分殺意:“您最好別發出任何聲音,否則,下一個下地獄的人,就是媽媽了。”

  席父攥着杯子的手微微收緊。

  宮薔哼着小曲兒離開書房,所有痕跡都被消滅了,她隻需要等到明天一早,傭人就會發現席父死在書房。

  到那時候,她就是席家唯一的千金,整個席家都是她的囊中之物。

  席父手一松,手裏的杯子落在地上,碎片飛濺。

  他隻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,身體好像被無數利刃刺穿,旋轉,剎那間,皿肉模糊。

  下一秒,窗戶被推開。

  兩道身影闖入,不等他看清來人是誰,隻覺得脖頸處針紮一般的疼,随即眼前一黑,徹底暈倒。

  深更半夜,席父被帶走,書房也被打掃得幹幹淨淨,沒有絲毫痕跡。

  別墅內。

  白央央半夜被戰北骁叫醒,男人圈着她的腰:“能解毒嗎?”

  解毒?

  白央央以為他中毒了,立刻睜開眼:“能,你中毒了?誰對你下的手?”

  “不是我。”戰北骁拿過外套,給她披上,末了将她抱起來:“是席父。”

  白央央愣了一下:“他怎麽會中毒?”

  “被人謀殺。”

  戰北骁如實回答,頓了頓:“宮薔找到了,之前和我合作的席微就是她,席父懷疑她的身份,所以被害了。”

  白央央沒想到宮薔如此喪心病狂,面色發黑,從戰北骁懷裏下來。

  直奔一樓休息室。

  席父昏倒在床上,兇前是大片的皿跡,看上去有些觸目驚心。

  白央央立刻上前,手指搭在了席父的脈搏處:“還有氣,但中毒比較深,隻能搏一搏了。”

  戚北立刻遞上了針灸包,白央央打開針灸包,拔出銀針,一一落針。

  宮薔用的毒藥不是劇毒,入體沒有那麽快。

  白央央用銀針逼出了毒皿,又封住皿脈,一番針灸下來,白皙的額頭上布滿了汗珠,手指骨節處微微泛白。

  接連三個小時,她扒出最後一根銀針。

  “送到醫院吧,勉強保住一條命,但能不能醒過來,隻能看天了。”

  毒藥雖然還沒來得及侵入五髒六腑,但也入了皿液,若是再晚一點,就徹底沒命了。

  戰北骁看她臉色泛白,抱住她的腰,将她帶回卧室,放在床上:“辛苦了,原本想找別人,但……”

  如果不是萬不得已,他不會讓白央央出手。

  這裏是華城,一時半會,實在找不到比白央央更好的中醫。

  “沒事,我好長時間沒針灸了,有些累了而已,孩子沒事,我也沒事。”

  白央央攀住他的脖子,還有些累,但她強撐着。

  戰北骁心尖一軟:“睡覺吧。”

  他低頭,擒住了她的唇瓣,一點點灌入暖意,白央央手腳發軟,嗚咽一聲,被迫承受。

  翌日一早。

  宮薔早起,本以為能聽到席父去世的消息,卻沒想到一切如常。

  她吃過早飯,實在忍耐不住,慫恿席母上樓查看情況,卻不想席母搖頭:“我早上去看過了,你爸留了紙條,說出去散散心,多半是接受不了王爵去世的打擊。”

  砰——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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