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戰爺的小嬌嬌開挂了

第644章 試探,露餡

  第644章試探,露餡

  白央央握住他的手:“我知道你很難過——”

  “之前答應你,孩子的名字,可能得改改了。”他沒回答問題:“如果是女兒,改成景眠吧。”

  白央央點頭:“之前爸爸和我提過,如果都是女兒,其中一個就是景眠。”

  戰北骁沒心思難過,将白央央送回別墅。

  自己帶着戚北離開。

  她走後,墨清霜才從樓上下來,接連幾番折騰,難掩憔悴。

  “央央,我看阿骁最近狀态不好,你得注意點。”

  剛找到的父親,如今沒了,隻怕這心裏堆積了很多情緒。

  白央央心知肚明:“媽媽,我知道的。”

  ……

  費杭去世,全城轟動。

  作為帶領華城走出困境的領袖,費杭是成功的。

  不少人自發組織了悼念隊伍,前往殡儀館。

  宮薔得知費杭去世的消息,還沒等高興,就等到了費崇謀殺費杭的事情,她第一時間聯系了費厲。

  卻沒有回應。

  等了三天,都沒等到費厲的回應,幹脆親自去了一趟殡儀館。

  殡儀館被費家承包了,除了費崇這些年不安分之外,家族裏大多數人對費杭都是又愛又恨。

  如今費杭去世,家族也深感悲痛。

  就算費夫人還想求情,都被長輩拒絕。

  費杭遲早會走,但他不能是被費崇氣走!

  宮薔帶着一行人來悼念,戰北骁還在現場,短短幾天不見,戰北骁比之前更加鋒芒畢露。

  一席黑色西裝襯得他整個人更加沉郁冷寂,頭發被剪斷過,褪去了之前的矜貴,更顯得陰鸷乖張。

  宮薔沒見過這樣的戰北骁,有些害怕。

  正打算離開,卻沒想到被戰北骁發現了。

  “席小姐。”

  宮薔勉強勾起笑意:“戰爺,節哀。”

  “嗯,帶席小姐去上香。”戰北骁擡手,示意一旁的保镖帶着宮薔去上香。

  宮薔強壓着懼意,走進殡儀館。

  戰北骁站在門外,負手而立,身後的戚北難掩怒意:“戰爺,她,打算什麽時候處置?”

  “着手一下,将之前城西地皮的事情曝光,把所有矛頭對準她,另外聯系席家的人,我請他們看一場戲!”

  戰北骁隐忍多時,如今到了收網的時候了。

  “是。”

  宮薔在殡儀館呆了半個小時,離開之後,還有些惴惴不安。

  看向一旁的心腹:“最近戰北骁有什麽異樣嗎?”

  “戰爺忙着處理王爵的後事,沒有其他,隻有上午陪着公爵夫人去醫院檢查身體,除此之外,沒有任何異動。”

  宮薔眯了眯眼:“聯系一下軍方的人,我想見見費崇。”

  白央央必須得鏟除。

  在此之前,費崇還有利用價值!

  “是。”

  黑車疾馳而去,隻剩下滿城風雪。

  戰北骁從殡儀館離開,席父已經到了訂好的包廂。

  見面之後,席父看到戰北骁明顯低落不少,表達了同情:“戰爺,王爵的事情,我們很遺憾,請節哀。”

  戰北骁握住席父的手:“席董,今天我找您來,是想告訴您一件事。”

  “請講。”

  席父對戰北骁印象極好,如今更是将費崇等人扳倒,更是不能得罪的存在。

  “我太太前些時候,在風雪中救下了一名女人,女人名叫席微。”

  ;戰北骁緩緩道:“我查過她的底細,也和席家做了親子鑒定,結果顯示,她是您的女兒。”

  席父臉色驟變,顧不得畏懼戰北骁的權勢:“戰爺,您這是什麽意思,小微明明在家,你怎麽能說出這樣的——”

  “席董,現在出現在您面前的不是您的女兒,而是整容之後的宮薔。”

  戰北骁盯着席父,一字一頓,掀開了宮薔僞裝出來的面具。

  席父臉色煞白:“宮薔?”

  這個名字,不陌生。

  之前京北宮家的養女,據說還是交際花一般的存在,那樣的人,怎麽會成為他的女兒?

  “是,如果席董不相信,可以自己回家做一次親子鑒定。”

  席父壓根不敢相信,如果現在的席微不是真正的席微,那他的女兒——

  “席董,席小姐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,她的手,腳,嗓子,臉全部被毀,如今隻剩下一口氣,如果您依舊不肯相信我的話,可以回家自己驗證。”

  戰北骁知道席父懷疑,但越是如此,越要戳穿這一層窗戶紙。

  席父離開包廂,戰北骁目送他離開,吩咐戚北的人跟上。

  “一旦有任何異動,馬上動手。”

  席父因為戰北骁的一席話,回到家裏,依舊心緒難平。

  此時,宮薔端着一杯咖啡推開書房的門,看到席父呆滞的模樣,輕笑道:“爸爸,您怎麽了,心情不好?”

  席父這才看向宮薔,明明是記憶中的臉蛋,為什麽戰北骁要說這是假的?

  就算是整容,又怎麽可能做的如此相似?

  可戰北骁言之鑿鑿,甚至說自己做過親子鑒定,實在讓他有些懷疑。

  他接過咖啡,抿了一口:“王爵去世,你去過殡儀館了嗎?”

  “下午去過了。”

  宮薔眯着眼,她敏銳的察覺到了席父的變化,卻沒聲張。

  “爸爸,您怎麽突然問起這件事情?”

  “下午去了一趟殡儀館,想起以前的事情,以前王爵還很健康,我們時常去王爵府邸陪着他下棋,散步,如今想來,已經是不可能再有的事情了。”

  席父和費杭是同齡人,關系極為親密。

  妻子更是和顧眠情同姐妹。

  宮薔不明所以,隻當做席父在感慨:“爸,王爵纏綿病榻這麽多年,如今也算是解脫了。”

  “是啊,隻是不知道,院子裏的玫瑰花田如何了。”席父試探道:“那可是王妃生前最喜歡的花田了,如今隻怕沒人照料了。”

  玫瑰花?

  席微愣了一下,随即接過話茬:“您放心,王爵府邸有很多傭人,一定能照顧好王妃喜歡的花田。”

  聽到這話,席父心口一顫。

  顧眠壓根不喜歡玫瑰花,院子裏中的事栀子花,那一片栀子花田,曾經是席微負責照看。

  如果她真是自己的女兒席微,怎麽會忘記這件事?

  難道,她真的是假的?

  意識到這一點,席父端着咖啡的手一頓,卻沒着急戳穿,“你說得對,王爵府邸太多人,所以,他們一定能照顧好。”

  宮薔安慰了幾句,走出書房,正好對上席母。

  “媽,爸好像很難過,剛才還在擔心王爵府邸的玫瑰花田——”

  “什麽玫瑰花田,王妃最讨厭玫瑰花,她喜歡栀子花,王爵府邸壓根沒有玫瑰花田。”

  席母打斷了宮薔的話,沉聲道:“你父親和王爵關系極好,如今王爵去世,他這心裏也不好受,你早些休息吧。”

  宮薔聽到這話,臉色驟變。

  王爵府邸沒有玫瑰花田,那席父為什麽要故意說那是玫瑰花田?

  是記錯了?

  還是在試探?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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