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乖,我是你的!偏執大佬蓄意誘寵

第1卷 第15章 停車

  第1卷 第15章 停車

  “我不想做兄妹,”阚子臣的聲音發虛,額頭直冒冷汗,“你怨我傷害你,我往後慢慢彌補你好不好?阿知,我真的很愛你。”

  他無法克制心底的感情,低頭想吻她。

  南知意掙紮中,琳達一拳揮出,阚子臣毫無還手能力,仰面倒地。

  在家,他終日消沉,茶飯難進,強撐着力氣來見她。

  阚子臣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,流皿了。

  他沒力氣跟琳達耗,摳着青磚牆縫艱難站起身體。

  “我貪心懦弱,希望永遠和你在一起,下藥讓你眼睛看不見隻是暫時的。”

  “阿知,你覺得我手段龌龊,可你知道亓官宴對你做了什麽嗎!”

  “亓爺很尊重南小姐,請你注意言行!”琳達擋住他看南知意的眼神,渾身散發肅殺之氣。

  阚子臣森森直視她片刻,視線躍到南知意身上,究竟什麽喜歡上她,他自己也說不上具體日子。

  她來阚家那年十三歲,子歌抗拒後媽進入家裏,時常尋機會欺負她。

  怯弱的小臉挨了欺負也不吭聲,怕給柳夢帶來麻煩。

  直到子歌說她沒爹疼,來搶爸爸的愛;她哭了一場後性情大變,隻要子歌挑釁,她便奮力反擊。

  到最後,能輕輕松松治的子歌不敢招惹她。

  阚子臣喜歡看那樣帶刺的她,等她成年後,愈發移不開她漂亮的臉頰;每每靠近,她總是應付兩句就回房。

  從底層躍到上流,她不讨好任何人,謹小慎微過着自己的小世界;阚子臣新奇,想探索她的欲望與日俱增。

  也許就是這樣吧,他默默獨自深陷其中,瘋狂而熾烈,包括他此時投去的目光。

  南知意握緊琳達手腕,“接着把你的話說完。”

  阚子臣寧可拉上自己陪葬,不遺餘力拖亓官宴下水,“我監聽了你手機,從你跟他在一起後,卻沒有回音。”

  注意到南知意的手顫抖,嘴唇蠕動了一下,她緊緊握着拳,卻什麽都沒說。

  阚子臣頓了頓,逼問琳達,“琳達,我雇人照顧阿知,你卻制造假身份出現,這根本就是他的陰謀;你敢說卸掉我的監聽,他沒有在阿知的手機上動手腳嗎!”

  小巷裏死寂的可怕。

  琳達的無聲,恰好證明事實真相。

  南知意徹骨寒涼,他給自己絕對自由,原來是暗中早已掌控全局。

  自己跟南四海的聯系,最後的底牌,難堪的一面,他完完全全知道。

  果然,感動什麽的,一旦跟人相處時摻雜私人情緒,就是萬劫不複等待自己啊。

  南知意回去的背影,頗似落荒而逃,門口處迎面撞到蔣靈,脆弱地跌退門闆上,疼不自知。

  “蔣靈,你走路眼睛紮哪裏了!”南四海扶起她,不論誰對錯,先罵對方一通。

  蔣靈這潑辣性子,對上盲眼南知意,到底難發作;踢了南四海一腳,狠瞪他幾眼才走。

  南四海送南知意回房間,罵罵咧咧地把死氣沉沉的阚子臣往外攆。

  “你們阚家克人是不!柳夢嫁進去,才四十出頭就去投胎;好好的一個閨女也瞎了,她下半輩子可怎麽過!”

  大半輩子渾渾噩噩的男人,‘砰’地關上破木大門;頓時眼淚砸地,趴角落裏泣不成聲。

  琳達嘆一口氣,麻利打電話如實禀告情況。

  謝家餐桌就餐,超大餐廳裏,七八個人圍坐圓桌。

  亓官宴接電話時,眉峰蹙的快要連一起,“你明天中午把她帶過來,今晚先看着。”

  撂下手機,內心莫名煩躁,便端起就近的白瓷杯,飲了一口龍井茶。

  亓官宴長大後,亓官秋從未見他有情緒波動,拿公筷給他夾了塊牛腩,“小宴,是哪位南小姐?”

  謝恩一聽不幹了,“表哥,她身份上不了臺面,就是個跟親媽改嫁的瞎眼拖油瓶,不值得你上心。”

  亓官宴和他的位置相鄰,倚着古制木椅靠背,有種疏離淡漠的薄冷。

  “你是因為當年沒追到她,望而不得自尊心作祟,所以一直欺負她嗎?”

  這原本是南知意諷刺自己的話,亓官宴拿來輕斥謝恩,覺得挺應景。

  盡管知道謝恩是替朋友送的花,他故意惡趣味胡說陷害,莫名感到開懷。

  在坐的人,大部分是謝恩長輩。

  亓官宴風輕雲淡疑問,聲音傳進每一個人的耳朵。

  下船回到謝家時,亓官秋便因為他介紹個瞎子給親外甥,拿着雞毛撣子打他;謝恩痛叫的動靜大,早被他們知道始末。

  這會兒聽聞他追過南知意,謝老爺子重重一排桌子,厲聲嚴斥,“二十二的人了,不着調!”

  亓官秋沒料到裏面有此彎彎繞繞,當即對着謝老爺子道,“爸,往前我管教他,您總是護着;小恩這次胡來,我想請您親自管教他。”

  謝老爺子尴尬,不得不同意。

  謝恩有苦說不出,心如刀割看着亓官宴慢條斯理品茶,為個詭計多端的小瞎子陷害自己。

  腦子裏恍恍惚惚上來個吓人念頭:南知意真站要表哥心尖上了,她絕對得弄死自己!

  一頓飯,謝恩食不知味。

  亓官宴亦是,眼神裏的寒涼若有若無。

  隻因亓官秋惦念姨甥情分,特意邀請他來家住;餐桌上,除卻謝恩父母叔伯,卻有對外單位和高企的重要人物。

  這些人隻口暢談京城趣事,眼神裏透漏精明,亓官宴兩指夾着跟香煙把玩,嗤笑到底人心貪了會吞噬感情。

  次日,天色将亮。

  亓官宴洗完冷水澡,滿身寒涼穿上一身黑衣,對鏡扣好黑襯衣領口的扣子,打了條同色領帶。

  冷肅,沉重。

  謝恩同樣打扮,收起纨绔的嘴臉,等在客廳。

  亓官宴下樓,得知亓官秋提前出發,先去墓園張羅祭拜一事,他略微點頭,出門上車。

  清晨的京城,已然開始朝五晚九的氛圍。

  十二輛頂配雷克薩斯從高檔別墅小區駛進車水馬龍,中心區道路暢通有序。

  車內亓官宴雙腿交疊,側眸看去,窗外風景倒退,前方古巷隐隐進入視線。

  青磚古樸,巷口騎三輪賣早點攤主熱情攬客,幹淨的蒸籠熱氣騰騰,亓官宴突然想去聞一下那煙火氣的味道。

  “停車。”

  他清寒的聲音平和,謝家的司機卻聽出命令含義,不由自主臣服打右轉燈,減檔,緩緩停靠路邊。

  指骨分明的手指打開車門,長腿跨出,皮鞋踩到黃線分明的柏油路面。

  因為領頭車停下,後面跟着的車疑惑,照舊跟随停後頭,看着亓官宴在擠挨的巷口略微停頓,磕眸呼吸。

  接着邁着規律的步伐越過早餐攤,就那樣從容進去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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