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乖,我是你的!偏執大佬蓄意誘寵

第1卷 第14章 你真看上那個瞎子了!

  第1卷 第14章 你真看上那個瞎子了!

  海風揚起她的頭發,京城溫度凜冽猶在,黑色裙子下,她皮膚很涼。

  亓官宴脫下自己的外套,為她穿上,不吝啬偏愛整理長發。

  “讓琳達跟着照顧你吧,我忙完來接你。”

  謝恩眼睜睜盯着她不情不願點頭,他媽的頭也不回的走了,走了!

  肺快氣炸了,還得埋頭聽亓官宴教訓。

  “謝恩,她是個女孩子,你以後對她禮貌點;我會把你在德薩的一舉一動告訴小姨。”

  整個謝家,圍着謝恩轉二十二年,要風得風。

  謝恩唯怕兩人,一怕亓官宴冷臉,二怕親媽亓官秋生氣;他們不似長輩勸道,是真下手伺候他皮肉。

  亓官宴扣上襯衣領口處敞開的扣子,稍作整理。

  擡眼俯視,謝家派來車隊來接,碼頭上排成一排,亓官秋赫然下車。

  謝恩一哆嗦,老老實實跟着亓官宴明堯下船。

  亓官宴遣走手下,讓明堯去分配接下來的工作。

  面前亓官秋長款卡其風衣,頭發挽起,氣質沉澱到骨子裏,四十多歲的年紀風華正茂。

  “小宴,想死小姨了,你這孩子是不是沒好好吃飯,比上次瘦了……”

  亓官秋見面想來個擁抱,照舊被他躲開,無奈,從頭關心到腳,說着說着眼睛發紅。

  “我挺好,”亓官宴微微含笑,跟着她一前一後上車,“倒是謝恩,他替我介紹了女朋友。”

  加長林肯駛出港口,經過寬敞公路,往謝家方向行駛。

  亓官秋沒想到謝恩真把事情辦成,沒等高興幾秒,謝恩光輝形象瞬間打回原形。

  “表哥,你真看上那個瞎子了!”

  “她罵我,一肚子鬼點子;你要是來真的,她借機報複我怎麽辦!”

  謝恩義憤填膺,打定主意對上南知意。

  在亓官宴冷睨中,亓官秋反應過來,拽着謝恩下船前一天剛染黑的頭發死命打。

  “你嫌人家是瞎子,還存心介紹給你哥;小兔崽子,你看我回家怎麽收拾你!”

  謝恩後腦勺疼的龇牙咧嘴,小聲嘟囔,“我還不是聽你的話,表哥眼睛黏着南知意恨不得貼她身上,我當然把她弄來試試表哥身體是不是真有問題。”

  話一出,車內瞬間冷下三十度。

  亓官秋面上尴尬,她私底下懷疑的話全被不争氣的東西捅人臉上,怎麽辦!

  當然是打謝恩的嘴,讓他滿嘴跑火車!

  亓官宴眼神看向車外,一線城市忙忙碌碌,在那座标志性歷史古建築其中,附近有保留為數不多的古街小巷。

  擁擠破舊的地方,其中一方,是南知意出生長大的地方。

  長巷狹窄,偶有老槐自牆根朝天生長,粗大的枝幹占領寸土寸金的小道,擁擠裏難得有植物存在。

  巷口,出租車進不去,琳達扶着南知意下車,然後取出後備箱裏的行李箱。

  南四海付錢給司機,嘆了一口氣,主動拉上行李箱引路。

  南知意長得好看,六成遺傳他;南四海濃眉大眼,即便人到中年,他穿上皮夾克,立挺的身材照樣招惹的女人移不開眼。

  父女倆誰都沒有開口,圍坐樹下的街坊指點棋局,瞥見他帶個姑娘回來,好看的不像話。

  舍了棋局,坐着調侃他,“喲,老四,你跟街上賣包子的掰了,打哪拐了個漂亮姑娘回來。”

  “老不死的,瞎了你眼!”南四海惱的破口大罵,背頭锃光瓦亮,“這是我親閨女知意,你當年還搶過她棒棒糖!”

  登時,樹下一陣哄笑,好奇打量南知意。

  可惜她長得白膩生光,卻有個不務正業的爹,否則柳夢也不會失望跟他離婚。

  南四海懶,臨時收拾了小院,門口忽視的塑料花盆曬了有幾百年,碎成一圈渣子,大坨枯根擠在泥疙瘩裏。

  琳達打量小院,三間小房,包含廚房衛生間,為了擴大地方,加蓋了二層。

  鋼柱做基,走上樓梯發出‘噔噔噔’的聲音。

  琳達出去買日用品,南四海遲疑一下,坐門口椅子上,“你眼睛怎麽弄得,柳夢呢?”

  “去世了,半年前出車禍。”

  “她死了?!”南四海始料不及,聲音拔高了幾分。

  眼光透過窗戶斜斜照在她臉上,平靜話語下,她緊握衣角,亓官宴的外套帶着他的煙草味,像他本人一樣清凜。

  南四海手指插進頭發裏,震驚大過悲傷;他們做夫妻感情不深,離婚時鬧得人盡皆知,說好老死不相往來,竟一語成鑒。

  南知意無所謂他作何感想,淡淡道,“我離開阚家了,可能會在你這裏住一段時間。”

  簡單的父女直系關系,複雜情感難說,他過了許久黯然起身,“這也是你的家。”

  低矮的房間,空蕩蕩的。

  手機彈出短信,她空洞的眼裏泛起酸澀,擦了擦想要溢出的眼淚,深深呼吸幾口氣點開。

  盲人的手機點開是語音助手,生硬的工具音播放內容:按時吃藥。亓官宴來信。

  南知意沒有回複,講不明道不清的感情她不想妄自投入,她隻是亓官宴暫時的愛物。

  晚餐,三人擠在廚房,矮方桌,馬紮子。

  饒有幼年經歷的情懷。

  南四海沒有問琳達的身份,晚上親自下廚給倆人做了一桌子吃的,成功征服琳達的胃,倆人聊起京城的美食。

  聊到興頭上,來個香味濃烈的女人,她熱情地擠南知意身邊。

  “你就是知意吧,長得可真白,阿姨特意給你包的野菜餡包子,你嘗嘗。”

  南四海咳嗽好幾聲提醒,女人跟沒聽見似的,熱情塞南知意手裏。

  “謝謝,聞着很香,”南知意如常,“我吃飽了,先回去了。”

  南知意放下包子出去,塑料珠門簾晃動,白熾燈照在地上的光影影影綽綽。

  身後南四海的聲音刻意壓低,近乎甩臉無情,“蔣靈,咱倆沒關系,你少自作多情;我閨女剛回來,別煩她!”

  “沒心肝的,睡了老娘你想拍屁股走人,想的美……”

  屋裏倆人掰扯,琳達有眼力見出來,注視南知意,她面無表情出大門,沉默散步。

  熟悉的環境,閉着眼,也知道一草一木。

  南知意順着牆壁走路,驟然撞到一堵肉牆,擁進冰涼的懷抱,近乎癡纏的禁锢她的身體。

  “阿知,哥哥很想你,我們重新開始,給我個機會,我會按照你的意思來。”

  時隔五天,阚子臣暴瘦,眼眶布滿皿絲。

  手臂力氣駭人,南知意驚慌一瞬,迅速沉下臉。

  “阚子臣,我很感激阚家八年的照顧;你就此放手,我當做以前的事沒有發生,我們還是兄妹!”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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