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乖,我是你的!偏執大佬蓄意誘寵

第1卷 第20章 隻這樣欺負你一個人

  第1卷 第20章 隻這樣欺負你一個人

  十一點半,黑色古斯特抵達亓官家園林小區。

  老太太站在門外幽徑路口,左顧右盼,伸長脖子張望。

  張媽扶着她,往前走了走,看見熟悉的車子,高興的跟老太太說,“來了來了!”

  “哪裏?”老太太急的不行,“怎麽出門忘帶老花鏡了,人老了,眼睛都不好使了。”

  她今天特意穿了件棗紅色針織開衫,精神高漲,連帶皺紋都舒展許多。

  張媽還沒開口說話,車子已經緩緩停在面前。

  老太太期待地看着亓官宴下車,而後他從車頭繞到副駕駛開門,從車裏牽出來一位白嫩嫩的姑娘。

  小姑娘高挑,一身淺藍色過膝旗袍,立領珍珠扣,如瀑墨發傾瀉過腰,眉眼如畫,溫婉大方。

  那雙眼睛,烏亮生輝,絲毫看不出眼盲。

  隻見她站在車旁,拽住亓官宴牽着她的手,眼眶紅紅的,滿面委屈。

  “我累,想回家睡覺;你帶我來哪了,怎麽這麽安靜?”

  南知意聞到清新的泥土味,像是大片草坪上噴灑過水;不同于外頭街道明亮,這裏遮陰涼爽,隐約置身參天林木間的感覺。

  微風一吹,簌簌葉子湧動,歡快極了。

  她露出迷茫的眼神,亓官宴将她碎發掖在小巧的耳後,“我們關系定下了,當然帶你見見我祖父祖母。”

  老太太張媽憋着氣,注視二人說話;沒想到他事先根本沒跟人姑娘打招呼,忙放輕呼吸,看他怎麽糊弄人。

  亓官宴臨時通知的口吻炸在頭頂,轟得耳暈目眩。

  南知意腰酸腿軟,驚慌倒退一步,撇開他的手要鑽車裏,偏偏他胳膊力氣大,輕而易舉把她撈出來。

  “我我沒做好準備,你不是說我們就九天,你明天走後咱們倆就沒關系了;謝、謝恩說的對,我配不上你們的家庭,我做不了他那種人的親戚!”

  大手捂住她慌不擇言的嘴,默默看了一眼努力忍笑的老兩位。

  亓官宴一手拉南知意的手,一條胳膊從後面攬住她的肩膀,慢慢往前走。

  “我祖母都看到你了,你确定要不給我這個面子嗎?”

  瞬間,南知意呆滞,反應過來後臉皮燙了又紅,就聽見一道親切的喊聲,“小宴,這是知意吧,快進家裏,你舅媽他們比我還着急見呢。”

  亓官宴帶着她到老太太跟前,南知意腦子亂的很,腰上被他輕輕捏了捏提醒,隻得先打招呼。

  “祖母好。”

  “诶诶诶,好好,”老太太越看越滿意,慈祥的眼神離不開南知意。

  可算明白這個冰疙瘩怎麽突然交女朋友了,小姑娘漂亮的好像一尊白瓷玉瓶,明媚透亮,一看就想捧手心裏護着。

  南知意進入庭院,忐忑一路,首次覺得眼睛看不見有好處。

  置身客廳,緊張地抓着亓官宴的手;明顯很多眼神打量自己,還好她等着老太太熱情介紹就好。

  祖父、舅舅、舅媽小姨叫了個遍,糊裏糊塗收了幾個紅包。

  手脖子上不知道被誰硬套上兩個镯子,摸着質感溫潤像是玉的。

  餐桌上,因為她的到來,甜的鹹的各式口味,天南海北的菜都有,連素日不吃的炸物都來了幾樣。

  老太太給南知意夾了個豆沙春卷,“小宴這孩子,一大早就起床把我從公園叫回來準備,他特意要去接你,誰知道沒給提前跟你說,做事先斬後奏,你回去再慢慢跟他算賬。”

  南知意臉頰的彤紅一直在,她哪敢跟亓官宴算賬,這人向來獨斷孤行,別人隻有聽從的份。

  心中到底因為他的舉動沸了鍋,他不是随便玩玩,是真對她上心了。

  老爺子輕咳一聲,讓老太太當着孩子們的面說話注意着些。

  一頓飯吃的氛圍融洽,南知意心生感動,沒有人過問她的眼睛,想來是亓官宴特意說明,照顧她的感受。

  聽着他家裏人聊天,南知意低頭喝梅子酒,腰上伸來亓官宴的手輕輕揉捏,她吓得不敢動。

  這麽多人看着,他桌面上回話遊刃有餘,桌下不老實摸自己,不知不覺他放松身體依靠椅背,拉住自己的手,光明正大握着。

  眼前這一切,旁側注目的亓官秋還有什麽不明白的;亓官宴把謝恩送景區‘學習’,分明是給南知意出氣。

  亓官宴西裝口袋裏替南知意裝着紅包,厚厚的封包撐的左右兩邊口袋鼓囊囊的,露出大半截矚目的大紅色。

  吃完飯,亓官宴帶南知意到後院卧房休息。

  青瓦飛檐的房子,屋內雕欄架子床,鋪着軟乎乎的天鵝絨被子,都是老太太讓人抓緊時間收拾出來的。

  南知意躺在亓官宴懷裏,一時間竟想不到從哪開口。

  大腿又酸又軟,腰癱的跟垮了一樣,她無意識說,“你能不能以後別掐我的腰,我吃飯的時候疼的直不起。”

  “不行,你可以換一個要求,”亓官宴想也沒想,直接開口拒絕。

  “那你下次帶我做什麽能不能提前說,”南知意不滿。

  上門做客,卻兩手空空;白得了他家人的紅包镯子,吃的滾瓜肚圓,實在失态。

  眼皮子困得打架,腦子裏突然過了一個念頭,南知意猛地坐起,驚覺他們關系突飛猛進,竟然發展到見家長的地步!

  柔軟的觸感離開身側,亓官宴惺忪睜眼,帶着困意,“怎麽了?”

  “這樣,我們算是在一起了?”南知意傻傻的問。

  “我們不是早在一起了?”

  亓官宴說的理所應當,摟住她繼續睡,依戀地吻在她唇角,作勢要解開她衣襟的珍珠扣子。

  心口不一的狐貍,得有獵人慢慢教化。

  “對對,我們是在一起了,唔,別在這!”

  南知意從床頭躲到床尾,撲騰的一雙纖細小腿露在被子外面,雙手緊緊握住亓官宴的手指阻撓。

  腰上一痛,倒抽一口冷氣,上午的痛意沒恢複,又被他的手捏了兩把。

  蓬松的頭發順着床沿垂落,南知意氣惱他壓住自己的腿掙紮不得,“亓官宴,你欺負我!”

  “嗯,我隻這樣欺負你一個人,”亓官宴暗啞的聲音混雜寵溺,占有欲作祟,“帶你見家人了,以後不要胡思亂想,再有人給你說相親的事,告訴他們你有男朋友。”

  他愈發沉浸皮膚無縫隙的貼合,想把礙事的旗袍脫了,親密箍着她入睡。

  亓官俯身吻着她,指背劃着南知意的臉頰下滑,将一摸到最後一顆未解的扣子,猝不及防敲門聲打斷旖旎氣氛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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