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乖,我是你的!偏執大佬蓄意誘寵

第1卷 第21章 有你在,不走

  第1卷 第21章 有你在,不走

  來人輕輕叩門,規矩有禮的女傭聲音響起,“表少爺,謝恩少爺鬧着不肯走,老爺子說讓您過去處理。”

  老爺子嫌謝家的人管不住謝恩,做主把他拘在房間。

  這會兒亓官宴的助理開車來接他去景區學習,急的謝恩上蹿下跳,礙于亓官秋在,不好強制押走他。

  “知道了,我等下過去,”亓官宴應了一聲。

  南知意聽到謝恩就堵心,別過臉生悶氣。

  困在他身下,先前的動亂一掃而空,餘味尚存三分;那七分是罵自己沒出息,這麽快登堂入室相識他的親屬。

  “呵呵,”亓官宴好笑,抽身收拾滿身淩亂,系着南知意的扣子說,“你在遊輪上玩的謝恩團團轉,怎麽還會被他三言兩語激的亂陣腳?”

  南知意脖頸深處印着紅痕,皮膚嫩的出水。

  她抱住亓官宴的胳膊,低垂着頭,“他從開始就拿侮辱我的方法扔給你,我不知道你是幹什麽的,每次逆來順受,什麽事都是你們說了算。”

  跨越相處,直奔主題,南知意總覺得亓官宴如飄忽的雲,看得到摸不着。

  階級外,她們的生活毫無交集,生搬硬湊做那般親密的事情,若不是今天見了他家人,南知意确信自己是他掌控的玩物。

  她垂腿坐在床側,亓官宴靜靜摸着她後腦勺蓬松松的頭發,深邃的眸子覆蓋上一層淡霜。

  感受着她的局促,亓官宴得逞般眯眼,上鈎的獵物舍得松嘴服軟了。

  “想知道我的工作,你主動一點,我滿意了自然告訴你。”

  他的語調玩味,張揚着主宰者的身份,不經意間流露穩居高位的涼薄。

  鑽進南知意耳朵裏,卻是他往常逗弄人的幽深。

  南知意抿了抿唇,腳落在幹淨的地闆上,墊腳吻到他下巴處。

  蜻蜓點水,撩人不自知。

  “學着點,記住怎麽主動,”亓官宴喉結滾動,低頭擒住她的唇。

  他長得高大,南知意拼命踮腳尖應和,被他叩着腦袋帶過去親,仰着頭很是吃力。

  亓官宴單手攏住芊腰,接着,另一隻鐵臂收住她的腿,輕松一帶,使得她挂在腰上。

  面對面相視,他注視着南知意逐漸迷蒙合眼,在自己的吻下呼吸雜亂。

  薄唇勾起,強勢地撬開她的牙關,嘗夠了才放過她。

  “有你在,明天不走;讓司機先送你回家,我得去安排好接下來的工作,回家乖乖吃藥,早點看見我的樣子。”

  南知意渾身無力,疲軟地答應。

  亓官宴滿意她的乖巧,在老太太揶揄的笑聲裏把她送進車子裏,又塞進去一堆禮物。

  目送車子走後,老太太和亓官宴并肩回家。

  亓官宴人生大事有眉目,老太太高興完,邊走邊說,“多留些日子也好,你該試着過穩定的日子,那邊的東西不要也罷。”

  聞言,亓官宴沉默許多。

  他沒有直面接話,隻是說:“看情況。”

  客廳裏,大家各自散場回去忙活,也就謝恩哀嚎撒潑,胡攪蠻纏起來亓官秋揮出的巴掌都不管用。

  亓官宴的助理拉着謝恩行李箱,謹守本分在屋裏候着。

  “亓總,”助理颔首。

  一聽亓官宴來了,謝恩顧不上亓官宴讨厭別人靠近,緊緊抱住他的腿坐地上耍賴皮。

  “我的親表哥啊!你知道那地方多苦不,我問舅舅了,山裏連個衛生間都沒有,你讓我過去還不如死在這裏!”

  “呸呸呸,胡說八道!”老太太拍了謝恩的嘴一下,嫌晦氣。

  亓官宴沒耐心跟他耗,招呼助理趕緊弄走人。

  小助理了解,去門外喊了兩個同行的男同事進來,個個威猛魁梧,不由分說,倆人一左一右架走謝恩。

  老太太無奈搖搖頭,笑着上樓。

  人都走完了,亓官宴斂眸欲要出門。

  “小宴,”亓官秋忐忑地叫住他,長輩的身份感覺終是不夠用了,她眼神飄忽攥着袖子提氣說,“小姨有事請你幫忙。”

  亓官宴站定,順着門口的光線看她。

  平靜的姿态,愈發令亓官秋無措,竟有種輩分交換的錯亂感。

  壓下慌神,她靠近兩步,“小恩的爸爸工作上遇到點事,最近接洽北美港口那塊,你看能不能……”

  求人的話,實在難以啓齒,尤其是對小輩。

  亓官秋說完,已然出了一身汗,難以直視亓官宴的眼睛。

  良久,才聽到他淡淡說,“小姨,我不是無所不能,臺面上的事我無意發展;這次,權當是我送走謝恩的賠罪吧。”

  說完,亓官宴轉身離開。

  他的氣場太過強大,壓制的亓官秋久久難開口再說什麽,等他走遠後,才發現自己出了一身汗。

  謝恩的父親位置已經達到一定的高度,想更上一層樓,務必得有突出的業績。

  她下了許久的決心求亓官宴,他答應了,卻是暗示隻此一次下不為例。

  情分,在他眼裏原來不值一提。

  亓官家,庭院深深,亓官秋看着亓官宴的背影高挺冷冽,天生的主宰者已然從八歲幼兒長到談婚論嫁的年齡。

  她不相信,自己這個站在世界金字塔頂端的侄子,可以随着性子來找一個出身平平無奇的女子成家。

  南知意原先同亓官秋的想法一樣,隻是今天亓官宴的做法,打消她大半顧慮。

  輕快的回到家,恰好撞見蔣靈跟南四海親親熱熱。

  蔣靈拆着早上亓官宴帶來的東西,嘴裏興奮的說,“看不出來,你閨女的男朋友真是個有錢人,光這一盒子補品标價都過萬了。”

  “你少動那些東西,”南四海吐着瓜子皮,把東西奪過來放矮桌上,“小知的東西跟你有什麽關系,等她說留下,你再拆。”

  南知意了解南四海,他這人對什麽都不在乎,包括錢財。

  否則,以他年輕時的出衆的長相,早跟巷子口追他的富婆在一起了。

  蔣靈癟嘴,一臉粉底蹭到南四海皮夾克上。

  “你前兩天說要跟我領證,咱們倆關系到這兒了,你閨女就是我閨女,以後她男朋友來家裏,還不是得叫我一聲媽!”

  “我媽已經死了,你想跟他再生個閨女,我沒意見。”

  南知意清冷的聲音響起,蔣靈一哆嗦,沒想到她突然回來。

  忙換上一副熱情的樣子過去迎接,就要伸手接她提着的東西。

  南知意躲開她的觸碰,氣氛一下子尴尬起來。

  南四海隻得打圓場,暗暗拉走蔣靈,“你阿姨開玩笑的,你吃飯了沒有,爸爸給你煮米線吃。”

  “不用,我吃過了,”南知意生分拒絕,在二人的注視下上樓。

  等她進屋,蔣靈氣的踢歪凳子,“南四海!原來你說結婚都是下半身爽快的時候哄人的啊!虧得老娘整日操心你三頓飯,買吃買穿給你,感情你攀上你閨女的高枝兒翻臉不認人!”

  “小點聲出去說……”南四海生怕親閨女聽到,壓低聲音捂着蔣靈的嘴拽出去。

  “當着孩子的面,你說話注意點……別呀,你找小知說什麽,想結婚這不得慢慢來……”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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