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乖,我是你的!偏執大佬蓄意誘寵

第1卷 第37章 本人無犯罪證明

  第1卷 第37章 本人無犯罪證明

  臨近中午,南知意終于從酒店出來。

  若非她哭鬧,亓官宴說什麽也得困着她繼續。

  這滋味,上瘾。

  車子停在南四海租的公寓樓下,南知意下車時腿軟的不像話,摸着右手上自己戴上去的戒指悔不當初。

  床笫誤人,情緒高漲時腦子一麻,他說什麽她答應什麽,可是誰家求婚是在床上!

  如果以後有人問她:你是怎麽被求婚的?

  要她怎麽說,怎麽說!

  事情發展到這裏,南知意嘆了一口氣,認命地和亓官宴上樓見南四海。

  亓官宴有意避免琳達出現在南知意面前,讓明堯提前買了禮品,跟着他登門。

  南知意住九樓,她開門後,房間裏靜悄悄的,喊了幾聲仍然沒有回應,想來是南四海徹夜未歸。

  桌上殘羹剩飯,垃圾桶中堆滿了外賣打包盒,抛開這塊兒,房間還算收拾得能看過去。

  明堯提着的禮品一時沒有地方放,糾結中,先放在沙發上,十分有眼力見地打掃起衛生。

  亓官宴掃視一圈,盯着外賣眉眼微皺,“你在家就吃這個?”

  因為剛剛搬家,需要收拾的東西多,南四海攬下家務不讓南知意下手,可他畢竟懶慣了,收拾完屋子哪有精神下廚。

  于是,外賣成為解決三餐的首選。

  南四海有意修複關系,倒是盡可能随着她的口味來。

  南知意拉開窗簾,給南四海打了個電話讓他回來,明堯收拾好衛生,便去樓下等着。

  她對此頗為窘迫,轉移話題,“你昨晚怎麽知道我爸不回來?”

  “想留下你,當然得做好功課,”亓官宴的眸子深邃,注視到她臉頰升起的羞惱。

  她當然惱,這麽說來他昨晚分明是早有預謀!

  他風輕雲淡坐在沙發上,饒有興緻地拍了拍身邊的位置,示意她坐過來。

  南四海就是此時回來的。

  一進門,大喇喇扔了皮外套,不由分說撲倒沙發上趴着,整個人的狀态與宿醉的酒鬼無二。

  “你那幾個叔叔嬸嬸忒不靠譜,喊我過去吃飯說要介紹男朋友給你,結果沒一個拿的出手的,一個個的癞蛤蟆想吃天鵝肉,也不看看他們家兒子長什麽德性。”

  他說的叔叔嬸嬸都是他自己的朋友,南知意的親叔伯與他聯系甚少。

  其中緣由很簡單,人家看不過他的混子樣。

  已經吃到天鵝肉的“癞蛤蟆”亓官宴臉色陰沉,目光幽沉地刺向南知意。

  南知意面露尴尬,吃力拽起南四海,盼着他趕緊發現亓官宴的存在,嘴裏提醒他:“你知道我有男朋友的,以後不要再說這種事!”

  南四海還沒醒酒,迷糊地靠着沙發靠背振振有詞,“什麽以後不要再說,爸爸那是讓你暫時找個男朋友轉移目标!咱們先找一個,以後不喜歡了再換。”

  意思是,他不滿意琳達的BOSS,但又怕南知意與他分手傷心,幹脆盡快進入下一段感情,度過眼前的事再說別的。

  瞧他說的什麽渾話!南知意端起桌上的一次性紙杯潑他身上。

  她反感自己親生父親這副樣子,喝醉了隻會犯渾,臉上頂着蔣靈打的傷整日喊疼,卻依舊在事後照舊胡混。

  他挑哪天胡說八道不行,非得選亓官宴正式見他時搞的一團糟。

  亓官宴已經站起來了,沒有阻撓南知意氣急背過去拒絕看南四海的醜态,他扣上黑色西裝外套扣子,恪守禮儀。

  “叔叔,我是阿知的男朋友亓官宴,您好。”

  南四海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,好半天回神,擡眼看到亓官宴,呆愣地久久說不出話。

  實在是亓官宴的氣質與外貌太過優越,用南四海僅有的見識來形容,那就是電影裏的明星。

  但他的氣場,更加強大,從容優雅,一看便知不是普通家庭生長出來的。

  南四海木愣愣地坐着,下意識握了握他的手,注意到沙發上和桌子上的禮品才意識到眼前什麽情況。

  亓官宴并沒有因為他的渾話表現出異樣,反而放低姿态談吐有度,聊得南四海對他一改前觀。

  盡管如此,南四海不忘正事,“小亓啊,你們倆的事情叔叔不反對,你知道我家小知可是名牌大學的,說不定畢業了還可能考公,這個考公嘛,要求可是很嚴格的。”

  “比方說本人無犯罪證明,三代內沒有家屬蹲過號子,你着急結婚,結婚了也得為孩子的未來考慮是不是?這樣,等你拿來證明叔叔親自開車帶你們倆去民政局。”

  說話的人語重心長,宛若真心誠意為他着想。

  聽着的人臉色越來越冷,呼呼往外散發冷氣,他長得就這麽像犯罪分子嗎!

  南四海越說越跑偏,亓官宴笑不達眼底,“叔叔說的是,等提親那天我一定帶着本人無犯罪證明來。”

  “好好,”南四海送亓官宴出去,不忘好心提醒他,“開證明的時候別忘了琳達的那份,我可喜歡那個小丫頭了。”

  南知意氣的兇口起伏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南四海關上門後,竟然接了阚子臣的電話。

  “小阚啊,對對,我買了你說的那支股……才一晚上就漲了……哈哈……”

  從他聊天的內容來推測,阚子臣不遺餘力接近南四海,顯而易見,他的努力頗有成效。

  二人通了半天電話,南知意冷睨着他挂斷。

  “阚子臣說的你也信,不怕賠的傾家蕩産嗎?”

  不知道她是嘲諷自己的父親被人收買,還是譏諷阚子臣對她戀戀不忘。

  南四海賺錢了心情通暢,不以為意地翻看亓官宴帶來的東西。

  “我誰都不信,但是我信警察叔叔開的證明,這些見面禮我先放好,省的那個臭小子開不出證據上門騷擾你,到時候這些東西一分不少地還給他。”

  南知意冷笑一聲上樓,目前最需要開無罪證明的是阚子臣,如果他就此住手,以前的事情就當一筆勾銷,否則她絕不再忍着。

  *

  落日的餘晖,灑落下來。

  夕陽染紅天際,室外泳池裏男人帶着泳鏡,一鼓作氣遊到盡頭又折回。

  深栗色的頭發冒出水面,他扶着扶手上岸,深深呼吸,吐出。

  明堯将準備好的浴巾遞上去,面漏難色,“亓總,琳達的的證明恐怕得您讓德薩的人出面聯系當局才能開。”

  琳達為亓官宴特別手下,替他鏟除擋路的石子,德薩曾花重金通緝她,礙于亓官宴的身份,都是做做表面功夫。

  她出手鏟除的人身份大多不俗,當局不得不走些流程處理,若想開出正式的證明,少不了花大價格打點。

  “我說你來真的啊?”卓子禦穿着花泳褲,悠哉地躺在沙灘椅上。

  明堯接話,認真地說,“卓少,還有您的無犯罪證明,麻煩您盡快委托律師申請,最快應該三天能下來,亓總已經定下日子,一個星期後正式訂婚,希望您不要耽誤了……”

  “停停停,”卓子禦被他長篇大論攪得頭疼,一把扔了礙事的墨鏡,站起來義憤填膺指責亓官宴。

  “虧得老子跟你穿開裆褲一起長大,你訂婚竟然先拿兄弟們開刀,你不是不近女色嗎!怎麽來個好看的妞你立馬迷得不知道東南西北了,我對你太失望了!”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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