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乖,我是你的!偏執大佬蓄意誘寵

第1卷 第36章 太難熬了……

  第1卷 第36章 太難熬了……

  飯桌上也不知怎麽,卓子禦總灌亓官宴喝酒,亓書研白了他好幾眼。

  他幹笑着解釋,胡說八道,“他是我們中間第一個脫單的,不多喝點酒對得起陪着他的兄弟嗎。”

  腳下踢了亓書研一下,卓子禦對她拼命使眼神。

  亓書研還有什麽不明白的,這混蛋故意的,想“灌醉”亓官宴給南知意看,以此達到解除不能明說的誤會。

  高跟鞋纖細的跟碾到卓子禦腳上,疼的他趴在桌上說不出話,咬着牙告訴自己忍。

  煎熬到夜間十一點,總算結束飯局。

  卓子禦一瘸一拐,為亓官宴安排的盡心盡力,送他到樓上開好的房間裏後,故意裝好人說話。

  “阿宴醉了,麻煩南小姐照顧他一會兒,我去給司機打電話送您回家。”

  他拖着瘸腿離開的很利落。

  房間裏擺着幽深的熏香,潔白的床單上灑滿玫瑰花瓣。

  可惜,南知意眼前模糊沒有眼福,去衛生間打濕毛巾,費了老大的勁給醉醺醺的亓官宴擦了臉和手。

  他的腿搭在床邊,南知意脫了他腳上的皮鞋,實在沒有力氣将腿搬床上,先拉過來被子湊合着蓋了上去。

  許是亓官宴有些熱,閉着眼扯松了領帶,眯開眼縫偷偷看南知意關了床頭燈,她打算離開房間。

  趁她離開摸得着的範圍前,亓官宴從背後攬住她的腰帶床上,南知意驚呼一聲,已經被他的腦袋壓肩膀上。

  亓官宴絕不給她說話的機會,下颌抵着她的脖頸輕輕蹭着,“阿知,我難受 。”

  “是不是酒喝多了胃疼?”南知意側過身子,手掌覆上他的胃部,輕緩地打圈揉着,緩解他的不适。

  他的腰腹很緊實,常年鍛煉出來的溝壑線條不容忽視,塞在西裝褲裏的襯衣角不知不覺跑出來,他引着她的手探進襯衣裏。

  有氣無力的告訴她,“這裏。”

  觸及,手下炙熱,深更半夜,孤男寡女,南知意覺得怎麽都不适合再待下去。

  他們做過親密的事,但始終沒有逾越雷池一步。

  她總是看不透亓官宴,包括他身邊的所有人。

  她以為亓書研是自己最了解的朋友,那“了解”,僅限于亓書研是他表妹之前。

  南知意的視線如蒙着層紗,恰好,所有關于亓官宴的一切皆是如此。

  從他襯衣裏抽出手,指尖移到高挺的鼻梁上,她宛若喃喃自語,“你在德薩的生活是什麽樣,是真的像書研說的一樣嗎,一個人長大會不會很辛苦。”

  “不苦,”亓官宴帶着醉酒的懶散,像個孩子一樣,手腳并用牢牢地抱住她。

  “苦是臆想出來的東西,我向來不做多餘的猜想,現在,有你在我不是一個人。”

  多餘的猜想?

  是她胡思亂想了嗎?

  她成長的環境沒有見識過皿腥,與他的經歷比較,她和南四海那點矛盾好像是微不足道了些。

  糟糕!南知意推開亓官宴彈坐起來,“我得趕緊回去了,我爸還在防着你,他讓我十一點之前回家的!”

  “他今天沒空管你,你出來後,他出去找人喝醉了,今天回不了家。”

  亓官宴起來,将她壓回去,南知意想問他怎麽知道,卻被他用手捂住嘴巴,鎖骨下一痛,輕哼一聲,便再也沒力氣說別的話。

  夜色迷蒙,星星隐匿在厚重的雲層後,似有種不一樣的聲音,似微風,似雲的翻動。

  隻有黑夜,更加襯出房裏粗重的喘息聲。

  他極具耐心,哄着南知意,“我知道你對我在德薩的一切一無所知,此刻那些都不重要了,等我們結婚,我就不回去了。”

  南知意心神大震,他竟然能為自己丢掉他費盡心皿掙來的一切!

  長長的月色綢緞裙擺堆積在腰間,她宛若一朵潔白的山茶花,尚未綻放已足夠誘惑人采摘,亓官宴貪戀地吻着她的腰窩,微汗的手掌拉下後背的拉鏈。

  “別……”一聲嬌媚的聲音溢出,恐怕她本人都不知道這一個字殺傷力多大。

  “我們結婚吧,隻有這樣,做起這些事你才沒有顧忌。”

  亓官宴的嗓音暗啞,太難熬了,他堅持不住了。

  那些情緒堆積到一個點,身體所有的細胞全部叫嚣着兩個字。

  “想要。”

  他确實湊在她唇邊說出他的意圖,騰出一隻手,從丢在一邊的西裝褲口袋裏翻出一個小盒子,霸道地塞她手裏,“打開。”

  細密的吻移到脖頸,南知意後仰着頭,聽話地打開盒子,很是疑惑,“戒指?”

  “自己戴上,可能會、會痛。”

  說到最後兩個字,他再也舍不得放過她,剎那,南知意疼得定在原處,呼吸被他身上散發的濃厚清冽味道奪走,戒指的話題有口難言。

  他個王八蛋,說得跟他受過一樣,果然是真疼啊!

  男人薄唇落在眼尾,吻去可憐的淚花,盡可能地溫柔一些,引着她身心感受他惦記的快樂。

  一夜過去,休息過的城市逐漸開始按部就班重啓。

  南知意醒來時,渾身如散了架一般。

  窗戶微開,清新的空氣吹進來,刺眼的陽光略有不适,她有氣無力地擡起胳膊阻擋,眼罩已先一步落在眼睛上。

  “還疼嗎?”亓官宴隔着被子将人抱大腿上,憐惜地吻在光潔的額頭。

  他的動作很輕,餍足地背倚床頭,像順着心愛的貓兒一樣撫着光滑的後背。

  白玉似的手感,令他愛不釋手。

  嬌小的身子軟塌塌的,南知意有氣無力的癱在寬闊的兇膛上,堪堪擠出氣力唾罵出口。

  “你過分!”

  她明明說了疼,哭的嗓子都啞了,偏偏他視若罔聞,一遍又一遍地陷入瘋狂。

  嫩白的皮膚上大片青紫,她懷疑自己的腰被他按的斷了。

  否則,怎麽使不出力氣逃,隻能被動承受他的蹂躏。

  被子滑落,亓官宴喉結滾動一下,抱着她起身,“我不介意再做一次禽獸。”

  南知意吓到了,動也不敢動。

  “浴室裏很好,等一下別哭,”磁性的嗓音中帶着一絲沙啞,愉悅地聲音炸在她耳邊。

  他的尾音故意上翹,将壞意和貪欲揉碎在一起,展現的淋漓盡緻。

  地上鋪着柔軟的地毯,裙子丢棄在床尾,皺巴巴的襯衫、西裝扔在裙子旁邊,明顯的是潔白的被單上一抹鮮豔而淩亂的紅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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