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乖,我是你的!偏執大佬蓄意誘寵

第1卷 第24章 喜歡

  第1卷 第24章 喜歡

  南知意眼眸醉意般迷蒙,不知什麽時候,手裏的菜團子滾到地上,她抓着亓官宴腰側的襯衣。

  玫瑰幽香浮動,她剛想尋隙喘氣,唇一動,便被他扣緊後腦勺,牢牢霸占呼吸。

  屋內生出一絲輕哼,半開的窗子微風浮動,吹來春日萬物複蘇的躁動,完全侵襲了那些具有生命力的腦神經。

  倆人各自在椅子上并肩坐着,亓官宴嫌側身接吻不方便,索性一把掐住她的腰輕松放餐桌上,正面相對。

  “想跟我結婚嗎?”他啞着嗓子,輕輕擒住南知意的唇瓣,有些南國桂花糕的軟糯。

  入嘴,都甜絲絲的。

  腳上的拖鞋,淩亂墜到地面,白生生的腳踩在他大腿上,跟随呼吸節奏,變換那足尖接觸點的力氣。

  時而無力,時而不自覺用力碾着支撐腿腳的依仗。

  南知意胳膊圈在亓官宴脖頸,接受他給的親昵,臉頰紅潤誘人。

  良久沒有答案,亓官宴不滿地咬了一下,重新問:“喜歡我親你嗎?”

  “嗯~”南知意嘤咛一聲,“喜歡……”

  大手包裹着一隻嬌小的腳掌,剛好握在手心,瑩潤發粉,亓官宴摸着好似沒骨頭般。

  她哪裏都是軟軟的,好似一塊軟玉精雕,那曲線,一分一離,都經過缜密計算。

  恰到好處的尺寸,完美對上自己胃口。

  亓官宴滿眼噙着沉溺,一頭栽進她旖旎的唇裏,反複探索品味。

  想到那兩次的貪愉,卻無法得到最後勝利。

  身子一緊,手掌貪心順着裙擺往上,心猿意馬,甘願醉倒桃花下。

  南知意躲開他的意圖,臉頰滾燙,低頭将一臉口水擦他白襯衣上,大口呼吸回神。

  “阿宴,我……不想在這裏。”

  說完,她羞的不敢擡頭,腦袋縮在亓官宴頸窩裏,腳趾都恨不得紮鞋子裏躲藏。

  亓官宴脖頸處一層薄汗,他略微斜歪着身子,靠着椅背;解開兩個扣子透氣,輕笑出聲。

  無奈地抱住她,托到自己腿上,緊緊相擁。

  骨節分明的大手順着烏亮的發絲,亓官宴寵溺着說:“我一向尊重你的意見。”

  一盞暖黃的燈,照亮床頭。

  透過玻璃窗,彙進萬家燈火,溫馨安定。

  早上醒來,南知意揉着眼睛,額頭落下濕潤的一吻。

  亓官宴剛好洗漱完,從衛生間出來,打着領帶屈腰吻了吻她,剝開她臉頰邊淩亂的發絲。

  “睡吧,我去處理點事情,回家一趟,晚點來陪你。”

  南知意迷糊地應下,半截臉掩在被子中,手裏落進一張微涼的卡片。

  “我的副卡,你想買什麽都可以,”亓官宴唇角上揚,覺得拿錢給姑娘花的感覺挺爽。

  自己賺的錢有了去處,可貌似她并不開心。

  南知意把卡還他手裏,說話時帶着剛醒的鼻音,“不要,收下你的錢就感覺好像真是你的情人,你去把我的錢包拿來。”

  亓官宴疑惑,呆了幾秒後,握着自己的銀行卡,走到沙發前打開她的包包,取出卡包交給她。

  隻見南知意臉上笑意大大的,被子掀開,盤腿而坐,憑感覺抽出一張卡給他。

  她得意開口,“我以前攢的私房錢,按照你的消費,可能買隻夠買兩套衣服吃幾頓飯的,你省着點花。”

  亓官宴懵了,手裏一張自己的黑卡,一張粉色普通儲蓄卡;看得出,她用這張卡許久,邊緣有些褪色。

  細細看,背面寫着:新年特別發行卡;應當是銀行與某個動漫合作,節日裏特別發放的。

  亓官宴半天沒聲響,南知意摸到他的手,手指抽出兩張銀行卡,一起塞他西裝褲兜裏,滿意地拍了拍。

  “密碼是卡號後六位,現在,是我給你錢花。”

  “要保養我?”亓官宴故意逗她,然後坐床邊,腦袋抵在她頸窩處蹭,“不怕我拿着錢找別人,你人財兩空怎麽辦?”

  南知意随口道,“那我以後努力賺錢吧,争取雇兩個厲害的保镖,把你抓回來打一頓。”

  亓官宴眉尾輕快,捧着她的臉,揉了好幾下才撒手。

  “乖乖聽醫生的,我盡量早回來。”

  “知道啦,快去吧!”

  送走亓官宴,南知意收到阚子臣的短信。

  ‘阿知,對不起,我往你卡裏轉了一筆錢當做治療眼睛的醫療費;過幾天我就出國了,會努力當你以後的倚靠。’

  ‘有關謝恩的傳聞是真的,他表哥亓官宴手裏不幹淨,背地裏做着見不得光的生意,小心他些……’

  南知意不想聽他說話,直接拉進黑名單。

  随之而來,銀行短信提醒:尊敬的用戶,您尾號1107的儲蓄卡賬戶3月29號6時45分,收到阚子臣向您轉賬兩百萬元整,請注意查收。

  “啧啧,”琳達嘲諷,“區區兩百萬,他怎麽有臉說醫療費。”

  讓南知意半年不見天日,承受身心折磨,阚子臣的卑劣作為讓琳達打心眼裏唾棄。

  對他們富家公子哥來說,這兩百萬買輛車都不夠零頭。

  琳達将外賣送來早餐一一擺放餐桌上,兩屜皮薄餡大的小籠包,幾樣小菜和小米粥,

  頗為熟稔地坐南知意對面,拆了雙一次性筷子,擱手心裏搓了搓,遞給她。

  南知意将阚子臣給的錢原路轉回去,打心裏不願再與他有任何來往,他出國後也算為此事畫上一個句號。

  放下手機,南知意吐出一口濁氣,吃了口包子跟琳達閑聊。

  “阚子臣目前接管公司不久,實際掌權人是他爸爸;他暫時沒有權利在財務随意提錢,這兩百萬算是他手裏所有的現錢了。”

  作為哥哥,阚子臣無疑是合格的。

  南知意和阚子歌就讀一所大學,每逢活動,他次次到場;甚至自費買飲料零食,請他們相熟的同學吃。

  幫襯她的學業,打點她不擅長處理的人際關系。

  三年大學,大部分同學對她和善,全仰仗招人歡迎、出手大方的‘哥哥’。

  在感情方面,南知意厭惡他手段惡略,可到底存在些親情基礎,事情發展到今天的地步,南知意心有凄然。

  “南小姐,您可別信阚子臣說的話啊,老闆他人很好的,做的任何買賣都是合理合法的。”

  琳達吃着牛肉鍋貼,嘴裏含糊不清,義正言辭替亓官宴叫屈。

  他們德薩的規矩,拿到京城來說,好似随便拎出一件都犯大忌諱。

  什麽叫販賣真家夥,那些沒見識的人,都不知道他們德薩允許自由買賣。

  走到大街上,光明正大挂着牌子營業的店比比皆是,想來多厲害的家夥,盡管掏錢随便買。

  “琳達,我去睡一會兒,醫生查房的時候,麻煩你叫我一聲,”南知意吃飽後放下筷子,鑽被子裏睡回籠覺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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