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3章 白央央的直覺告訴她,她的東西被人動過
第293章白央央的直覺告訴她,她的東西被人動過
媽媽說得對,那就是個野種,養不熟!
白央央冷漠地掃了秦安兒一眼,她下意識噤聲。
此刻的白央央宛若寒氣附體,一個眼神都能将她震懾住。
秦安兒不由覺得背脊發涼。
等到她回神,才發現兩人已經離開了。
秦安兒哼了一聲,越想越覺得生氣,走到白央央的書桌前,拿過一瓶乳液,打開蓋子,想要做些手腳。
她左右環顧,目光落在了一張紙上。
紙張上,寫着幾行字,應該是音符之類的,看着都眼睛疼。
秦安兒癟癟嘴:“還真以為自己是作曲家?”
她将紙扔掉,狠狠地往乳液裏吐了一口唾沫,這才合上。
白央央,你就等着用被我污染過的東西吧!
秦安兒做完一切,冷笑一聲,坐在書桌前玩遊戲,心情極好,甚至不由自主地開始哼歌。
白央央帶着秦西去了醫務室。
鼻梁骨受了傷,包紮之後,秦西還在打點滴,臉色慘白。
“央央,對不起。”
秦西還在道歉。
這一聲道歉,是替秦安兒說的。
“秦安兒做的事情,和你沒關系,我不會算在你身上。”
那些資料,是她辛辛苦苦收集的。
如今被毀了,她不可能輕易放棄。
秦西眼圈微微泛紅,被疼得。
“她本性不壞,隻是脾氣不好,資料我會給你找回來的。”
“這是秦安兒做的事情,和你無關。”
白央央重複了一遍:“秦西,你不應該一再護着秦安兒,她已經是成年人了,要為自己的行為買單。”
秦西攥住了被子,笑得凄涼:“我習慣了。”
她早已經喜歡給秦安兒收拾爛攤子,隻要能讓她一直念書,能讓媽媽活下去,她做什麽都願意。
白央央看着這一幕,心口一顫。
“你,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隐,秦安兒把你傷成這樣,你都不說一句狠話?”
“沒有,姐妹之間,沒有什麽隔夜仇。”
秦西搖頭,眼下閃過一絲羨慕:“央央,今天的事情別傳出去,我不想被人知道我受傷。”
白央央看不得被人懦弱,但秦西這樣,她隻覺得心疼。
到底是室友,白央央也不想牽連到秦西。
“秦西,你自己好好想清楚,你不可能一輩子給秦安兒收拾殘局,這次我能放過她,但下次呢?”
秦安兒就是一顆不安分的炸彈,随時都有可能崩裂。
秦西臉色微變:“央央,謝謝你關心我,但我沒有辦法脫離現在的環境。”
她學習的機會,媽媽的治療費。
都是秦家給的,她什麽都做不了,隻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忍着。
時間長了,她也習慣了。
習慣給秦安兒收拾殘局,供她使喚。
白央央心口一酸,随即深吸一口氣:“你受傷的事情我不會過問,但秦安兒毀了我的東西,我自會找她算賬,你休息會兒吧。”
秦西鼻子長得很好看。
但此刻因為受傷,包着紗布,看上去有些臃腫。
秦西還想說什麽,薄唇嗫喏,什麽都沒能說出來。
隻是低低地說了一句:“央央,我知道你覺得我懦弱,但我除了做這些,我什麽都做不了。”
;她手無縛雞之力,還是學生,壓根沒辦法在社會上立足。
白央央嘆了一口氣:“你好好休息吧。”
秦西閉着眼睛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謝秋趕了過來。
“央央,秦西怎麽樣了?”
“還可以。”
謝秋看了秦西一眼,拉着白央央走出病房。
“謝秋,你和秦西關系比較好,她為什麽要一直護着秦安兒?”
白央央不理解。
謝秋抿唇,低聲道:“秦西是私生女,一直都在秦家養着,秦家對她不好,秦西除了跟在秦安兒身邊伺候,什麽都做不了。”
“若不是因為秦安兒需要一個陪讀,她連上學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“秦西母親重病,治療費都是秦家給的,秦西隻能護着秦安兒,秦安兒才是秦家的小心肝。”
秦西并非傻子,也不是什麽懦弱。
她一個小丫頭,無法在這個社會上立足,隻能一再出賣尊嚴,被秦家踐踏。
謝秋早就勸過她了,但她不聽。
白央央這才明白秦西剛才說的話,深吸一口氣。
秦西打完點滴,白央央和謝秋将她帶回去。
秦安兒聽到聲音,陰陽怪氣地開口:“秦西,不錯啊,短短幾天,有幫手了?”
秦西臉色煞白,薄唇嗫喏,什麽都沒說出來。
秦安兒冷笑連連,掃了白央央一眼,仿佛在說,我就不道歉,你能奈我何?
白央央扶着秦西坐下,打開電腦。
她開始工作,之前整理的資料都在文件夾裏,現在還能用。
宿舍裏,悄無聲息。
仿佛有什麽詭異氣息流動。
秦安兒覺得自己被孤立了,氣憤難平。
一直到很晚,白央央寫完論文,提交給了徐知勤,這才關上電腦。
拿上睡衣,走進了浴室。
秦安兒注意着白央央的一舉一動,看到這一幕,雙眼興奮地發光。
來了來了。
好戲開場了。
溫熱的水灑下來,白央央洗完澡出來,穿着淺粉色的睡衣。
她拿出鏡子,放在電腦前,開始敷面膜。
謝秋去洗澡,秦西還在溫習。
秦安兒等着看好戲,不耐的拿出一堆髒衣服,丢給了秦西:“秦西,還愣着幹什麽,去洗衣服。”
沒用的東西,受了傷,連自己該做什麽都忘了?
秦西抿唇,起身,拿過髒衣服開始洗。
她鼻子還在火辣辣的疼,原本應該白嫩的手,卻因為這麽多年的操勞,變得粗壯不堪,掌心還有一層繭。
她洗得很慢。
白央央敷着面膜,被戰北骁發消息。
央央:【戰爺,你在幹嘛?】
叮咚一聲。
戰北骁回複了,點開,是一張照片。
昏暗的長廊裏,男人靠在牆邊,手裏端着酒杯,格外俊美,又透出幾分難言的勾人氣息。
戰北骁:【剛剛談完生意出來,晚上在酒吧,這邊挺好玩,下次帶你來。】
央央:【好啊。】
央央:【等等,我去洗臉。】
面膜時間到了,白央央撕下面膜,去了洗漱池邊,洗幹淨臉,開始護膚。
秦安兒早已經按捺不住激動了。
她握緊了拳頭,等着白央央打開那一瓶乳液!
白央央先擦了水,拿過乳液,卻發現不對勁。
她平日都将乳液放在最內側,但現在卻放在外側。
有人動過了她的東西。
白央央打開乳液,看到上面殘留的東西,以及氣味。
秦安兒拿出了手機,等着記錄這一幕。
絲毫沒察覺到一雙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