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4章 傅西洲醒過來了
第294章傅西洲醒過來了
“誰?”
秦安兒一轉頭,看到白央央站在身後,陰沉的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。
秦安兒莫名有些心虛:“白央央,你突然站在我身後做什麽?”
吓死人了!
能不能有點素質?
白央央聽到這話,眼眸冷冽:“秦安兒,我的乳液,是你動過的吧?”
整個宿舍,除了秦安兒還能有誰動了她的東西?
秦安兒被看穿了心思,冷笑一聲:“你胡說八道什麽,我會動你的東西?”
白央央冷笑一聲,擡手将乳液倒在了秦安兒身上,“既然沒動,那這瓶東西送你了。”
混合着唾液的乳液落在秦安兒身上,秦安兒連忙拿手去擦:“白央央,你惡不惡心,這裏面你知道加了什麽嗎?”
秦安兒受不了衣服髒兮兮的,氣紅了眼。
白央央雙手環兇,目光凜冽:“秦安兒,這一次乳液是潑在你身上,再有下次,我讓你吃下去。”
吃……吃下去!!
秦安兒瞪大了眼睛,“白央央,你——”
乳液裏加了什麽,她清楚得很。
白央央此刻眼神幽深晦暗,逼得秦安兒背脊發涼,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一件事。
那就是白央央真的幹得出來那樣的事情!
秦西和謝秋不明所以:“央央,怎麽了?”
白央央将乳液瓶子扔進垃圾桶:“我的東西被動過了,裏面被加了東西。”
謝秋立刻看向了秦安兒:“是你做的?”
秦安兒握緊了拳頭,索性不裝了:“是我做的又如何,有本事你們把事情鬧大,你們三個聯合起來欺負我,你們這是校園暴力,我告訴你們,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們三就是針對我!”
甩下這話,秦安兒一把推開白央央,摔門而去。
白央央差點被推倒,幸好抓住了一旁的把手才得以穩住身形。
秦安兒離開之後,宿舍裏一片狼藉。
秦西抿唇,“央央,對不起。”
這是替秦安兒說的。
白央央目光幽深,看向了秦西:“秦西,你能替秦安兒收拾爛攤子多久?一年,十年,還是一輩子?難道你真的要把所有的精力都花在別人身上嗎?”
她沒心思在宿舍呆下去了,拎着書包離開。
秦西看着她的背影,握緊了拳頭,眼下閃過一絲水光。
她也沒辦法,她現在什麽都做不了。
除了讨好秦安兒,讓秦家滿意。
謝秋拉着她坐下來:“秦西,其實央央說得對,秦安兒能對你動手,能在央央的東西裏動手腳,以後就能做出更可怕的事情,難道你要一輩子跟着她,一輩子給她收拾爛攤子?”
“你若是真的想一輩子這樣過,我們阻止不了你,但秦西,你應該多嘗試其他可能性,也許,你能利用你擅長的東西,獲得更多的錢財,你有了錢,就不用被秦家禁锢。”
謝秋挺心疼秦西。
孤零零在帝都,身無分文,想要立足,支付自己的學費以及母親的醫藥費,這都是很難的。
秦西眼圈猩紅,啞着嗓子:“我不知道,我除了學習,還會什麽……”
;她打小就是平凡的人,能有什麽長處?
謝秋嘆了一口氣:“你自己好好想想,你想不想擺脫現在的狀況,如果你想,我有不少來錢快的兼職,你可以試試。”
謝秋覺得與其靠別人,不如靠自己。
大二的學習任務不算特別重,或許能利用這段時間,掙點錢,拓展新的才能。
隻有不斷學習,才能不斷進步。
秦西聽到這話,像是陷入了深思一般。
……
白央央離開蒙頓學院,和老師請假之後,回到了月牙小築。
推開門。
咔噠一聲。
對面的門打開了。
從裏面走出來的戰北烨有些詫異:“小嫂子,你不是住宿舍嗎?”
“想回來住一晚。”
白央央推開門,換了鞋子:“吃了嗎?”
“吃過了。”
戰北烨還急着回戰園,道別之後離開。
白央央關上門,靠在門闆上,伸手揉了揉眉心。
洗漱完出來,白央央接到了梁元洲的電話:“公司那邊讓我繼續給牧歌寫詞,但我現在被我爺爺抓到了,可能——”
“知道了,你先休息吧,我來寫。”
挂了電話,白央央打開電腦。
全都是牧歌的廣告。
這次的新歌将牧歌重新帶入大衆視野,大街小巷,幾乎都是她的歌。
一夜之間,仿佛回到了最巅峰的時候。
白央央将廣告一個個叉掉,開始寫詞。
她以前都是詞曲都是一手操辦,當年她可沒有專人寫詞。
深夜。
昏黃的燈光下,白央央揮汗如雨,一雙清眸落在屏幕上,十指快速地敲打着屏幕。
第二天一早,白央央下樓買了早餐,打開了戰北骁的家門。
男人還沒起來。
她走進餐廳,将早餐放下,去廚房熱了一杯牛奶。
出來的時候,戰北骁剛剛推開卧室的門。
看到她來了,目光一亮,随即上前:“什麽時候回來的?”
“昨晚,回來忙了點工作,就沒告訴你。”
白央央放下牛奶:“吃飯吧。”
戰北骁走過去,攬住她的腰,她如今周一周五幾乎都在宿舍,他工作也忙,見面的時間縮短了很多。
男人滾燙的氣息湧入,白央央親了親他的下巴:“別亂來。”
行吧。
戰北骁克制住,深吸一口氣,松開她:“我聽說這次Su推出的新歌還不錯,看來你和洗淨覺的合作還算順利。”
“目前為止是這樣。”
白央央喝了一口牛奶,目光灼熱。
戰北骁端起牛奶,修長的骨節捏着牛奶杯,“目前為止?”
“嗯哼,事情千變萬化,以後的事情誰能說得準?”
戰北骁倒是沒多問,黝黑的眸子落在了白央央身上。
她這段時間成長了許多,眉眼之間隐隐透出了一抹淩厲氣息。
這是一種成長。
他們以後要結婚,白央央要面對整個戰家,以及更多的人。
她不能是溫室裏的花朵,而要成為獨當一面的铿锵玫瑰。
吃飽喝足,戰北骁送白央央去了學校。
白央央走進實驗室,專心學習,與此同時,聽到同學們都在議論。
“聽說了嗎,晉州那個傅西洲醒過來了,據說是大人物給他做了手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