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3章 下跪給戰北骁道歉,我出手救戰修
第543章下跪給戰北骁道歉,我出手救戰修
白央央跟着保镖上樓,不動聲色,環顧四周,将整個別墅的環境收入眼底。
別墅不算大,但足夠戰津南和戰修住了。
二樓安裝了監控,地上鋪着一層紅地毯,兩側擺放着花瓶和名貴字畫。
到了卧室門口。
推開門。
躺在床上的戰修渾身都是管道,臉色慘白,已經是強弩之末。
“白小姐,請。”
白央央走進卧室,打量了戰修一眼,目光落在了他的臉上。
戰修其實長得極為好看。
尤其是那一雙眼睛,和墨知心幾乎如出一轍。
難怪,戰津南那樣薄情寡義的男人,居然也會對戰修情深義重,甚至不惜暴露自己的行蹤,也要将她帶過來。
她坐在床邊,檢查了戰修的身體,搖頭。
“病入膏肓,已經沒救了。”
現在的戰修和死人最大的區別就是,他被強行保住了最後一口氣。
“我找你來,是讓你救我兒子,而不是說風涼話。”
戰津南緊随其後,聽到這話,沉下臉:“白央央,我警告你,我能把你帶來,我就能讓你死在這兒!”
白央央不覺得害怕,甚至饒有興緻地看向了戰津南。
“那你覺得,我要是不想來,誰能把我帶來?”
她緩緩從腰後掏出一支槍,抵住了戰津南的眉心。
“放下!”
保镖掏槍,盯着白央央,擔心她會動手。
“我若是想動手,你們都不是我的對手。”白央央莞爾一笑,盯着戰津南:“想要我出手,你就給我安分守己,否則,我不介意咱們一起死。”
保镖如臨大敵。
白央央收槍,坐在床邊:“出去。”
戰津南吃了癟,悻悻離開。
白央央拿出針灸包,替戰修針灸。
臨結束之前,她從口袋裏摸出一個隐形攝像頭,将攝像頭安裝在了戰修對面的名畫後面。
極其細微的攝像頭,肉眼幾乎無法發現。
戰津南沉着臉,看着白央央離開之後,吩咐所有人徹查主卧。
白央央太配合了,他懷疑白央央另有打算。
但保镖幾乎将整個房間找遍了,都沒找到可疑的東西,最後隻能作罷。
白央央被戰津南的人送回別院。
剛下車,便看到戰北骁迎了上來。
他的臉色極為難看,一把将她拽過去,審視的目光環顧全身,這才看向了保镖:“滾!”
保镖離開。
白央央被戰北骁拽到了別院,直接扔到了床上,男人陰沉着臉:“誰讓你跟着他去的?”
戰北骁知道白央央去找了戰津南,第一時間差點将戰津南的別墅都炸了。
白央央看到他眼裏的擔憂,吐出一口濁氣:“戰爺,我隻是去看看,沒有受傷。”
“不受傷就可以去?”
戰北骁盯着她的臉:“你知不知道我多擔心——”
話還沒說完,白央央主動親了親他的唇瓣,“我知道,但是我也想幫你。”
戰津南不除掉,他們下半生都不能安心。
戰北骁咬着牙,眼前的人是他舍不得的嬌軟小妻子,也是他想護着的寶貝,可她倒好,以身涉險,甚至将自己當做交易的籌碼。
一次又一次!
“你上次答應過我,不會再做危險的事情——”
“我沒有做危險的事情。”白央央反駁:“我查到了戰修的事情,他體內有一種慢性毒藥。”
;戰北骁不想管戰修的事情,氣急敗壞,一口咬住了她的肩膀:“白央央,這是最後一次。”
這真的是最後一次。
白央央嗚咽出聲,“好。”
白央央的針灸還算有效,至少戰修保住了一條命。
戰津南看着她的眼神極為不耐,可偏偏還得找上門。
“你還得去給戰修針灸。”
“針灸可以。”白央央挑眉:“但你總得給我好處。”
“你想要什麽?”
白央央莞爾一笑:“我要你親自跪在阿骁面前,忏悔你的罪過,并且公開道歉。”
“你欺人太甚——”
戰津南騰的一下站了起來,怒瞪着白央央:“我死都不可能給那個孽障下跪!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們也就沒有必要再談下去了。”
白央央挑眉,起身離開。
戰津南在身後,将所有的茶杯全部砸碎,吓得周圍的顧客連連躲閃!
……
宮薔接二連三受挫。
宮涵對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逼着她應酬的次數也越來越多,甚至發展到一天要應酬好幾個人的地步。
宮薔最開始抗拒,直到最後,麻木了。
被送到酒店的時候,她已經被灌了點酒,喝得迷迷糊糊的。
男人抱着她上下其手,一股惡臭傳來。
宮薔一把推開男人,跌跌撞撞地離開房間,身後傳來了暴怒聲。
她慌不擇路,闖入了一個套房。
“誰?”
正在穿衣服的男人聽到聲音,一轉頭,看到宮薔站在門口。
薄雲祁臉色微變,看到她身上薄如蟬翼的衣服,下意識偏頭:“滾出去。”
宮薔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薄雲祁,下意識想靠近。
“雲祁。”
薄雲祁退後幾步,厭惡地皺眉:“滾。”
從上次之後,薄雲祁就對宮薔徹底失望。
被當做魚養了整整十年,他沒辦法不去怪宮薔!
宮薔紅了眼,還想解釋:“雲祁,不是那樣的,我是被逼的,我真的是被逼的——”
“你做了什麽,和我沒關系。”
薄雲祁推開了宮薔,神色冰冷:“我已經快要訂婚了,以後別再出現了。”
“訂婚?”
宮薔腦子炸了。
“是。”
薄雲祁撣了撣身上壓根不存在的灰塵,他任性了整整十年。
這十年,薄家所有的壓力都在薄清身上,她承受了太多。
他現在恢複了,理應分擔。
他是真心喜歡過宮薔,真情實感,整整十年,像是被人下蠱,不可自拔。
可到了最後,他才發現,宮薔也不過如此。
他對白央央有過好感,但她結婚了。
他沒有任性的籌碼,他也不能再胡來,所以接受了家裏的安排,已經要訂婚了。
宮薔搖頭,眼淚滾滾而落,還想說話。
此時。
浴室的門開了。
“雲祁,你在和誰說話……宮薔,怎麽是你?”
宮薔死死地盯着從浴室裏出來的女人,“秦嬌嬌,你怎麽會在這兒?”
秦嬌嬌看到宮薔,也知道瞞不住了。
“宮薔,既然你來了,那我直說了,我和雲祁下個月訂婚,歡迎你來參加我們的訂婚宴。”
宮薔紅着眼:“秦嬌嬌,你不要臉,你和我搶男人,虧我把你當好姐妹——”
她發瘋一般地朝着秦嬌嬌撲了過去,卻被薄雲祁攔住了:“宮薔,別鬧了。”
秦嬌嬌站在身後,身上穿着浴袍。
“秦嬌嬌,你對得起我嗎——你這樣做!”宮薔還在鬧。
秦嬌嬌冷眼看着宮薔:“你把我推出去,為難白央央的時候,你想過我是你朋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