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2章 戰津南露馬腳,央央先下手為強
第542章戰津南露馬腳,央央先下手為強
白央央之前還在想,齊卉明明可以不用暴露自己,卻偏偏要把她牽扯進來,甚至波及到了關小小。
現在想來,她不單單是要挑釁法律,更是因為她的背後還有人。
她很清楚,她不會死。
比如坐在眼前的費厲。
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費厲還在裝傻。
“我剛剛收到帝都的消息,齊卉在牢裏自殺了,她已經被判處死刑,卻在今天自殺……”白央央莞爾一笑,意味深長地看向了費厲:“費先生應該花了不少心思,才能将齊卉保出來吧?”
據說齊卉在牢裏得罪了不少人,被打得面目全非。
臉都毀了。
但凡有人暗中安排,誰又會在意真正死掉的人是誰?
費厲見狀,知道瞞不住了:“是,齊卉是我的人,原本隻是想看看你是否和我想象中一樣聰明,卻沒想到,波及到了你的朋友,這一點,我很抱歉。”
“費先生如此大費周章設下圈套,甚至不惜親自來到京北,難道就為了《清關圖鑒》?”
白央央反問:“我想,費先生想要的應該不是《清關圖鑒》吧?”
費厲點頭,也不隐瞞:“是,《清關圖鑒》不過是誘餌。”
“那是什麽?”
白央央猜測,費厲如此費盡周折,想找的應該是當年謝黛兒王妃肚子裏的孩子。
如今華城皇室,國王年事已高。
那個孩子,是第一順位繼承人。
費厲想要找到他,亦或者取代他,成為繼承者。
費厲沒說話,但彼此都懂得對方在想什麽。
“費先生,看來我們沒有繼續聊下去的必要了。”白央央起身:“為了回報你對我朋友做的事情,我剛才送了費先生一份禮物。”
費厲臉色微變,正欲追問。
兜裏的手機響了。
他接過電話,那邊傳來了心腹的聲音:“公爵,齊卉死了,在前往機場的路上遇到了車禍,當場斃命。”
費厲眼神驟變,死死地盯着白央央:“是你幹的?”
白央央莞爾一笑,“費先生在說什麽,一場意外而已,和我有什麽關系?”
她起身離開。
費厲坐在窗邊的位置,臉色極為難看。
齊卉是他親手培養出來的,如今卻死在了帝都。
偏偏他知道是誰動的手,卻始終無法将那人繩之以法!
白央央很聰明,做得滴水不漏。
齊卉假自殺的消息傳開,仇敵自然不會放過她,有的是人會要了齊卉的命。
他越想越生氣,一把砸掉了手中的茶杯,怒喝出聲:“白央央!”
齊卉的事情,讓費厲心情極差。
薄清回到家,看到他沉着臉,有些詫異:“怎麽了,畫展不順利?”
費厲最近正在開個人畫展,忙得腳不沾地。
兩人相處的時間很少。
費厲看到她回來了,調整了笑容:“清清,回來了。”
“嗯,需要我幫忙嗎?”
薄清詢問。
費厲上前,一把将她抱起來,回到主卧,将她扔到了床上:“畫展不需要你幫忙,但是你得幫我生個孩子。”
薄清愣了一下,原本的關切退去:“費厲,我們說好的,不生孩子。”
費厲卻充耳不聞。
她必須生孩子。
;有了孩子,皇室才能接受她。
有了孩子,他們才能繼續走下去。
否則,真相曝光的時候,她會毫不猶豫踹開他,在此之前,他必須留下一個無法隔斷的羁絆。
這個羁絆,就是孩子。
薄清平日裏高傲,但在這方面實在不是她的對手,環抱住男人的脖子,嗚咽出聲,被迫承受。
直到夜深人靜。
費厲從床上爬起來,手指摩挲着她的側臉,眼眸幽深晦暗。
“清清,等一切都結束了,你想要什麽,我都能給你。”
到時候,別恨他。
千萬別恨他。
……
白央央和費厲見面的事情,她沒透露一點口風。
戰北骁放棄了尋找《清關圖鑒》,而是将所有的精力放在了和薄家的合作上。
短短半個月,合作走入正軌。
HN財團經過一輪洗禮,重要頭目基本都是戰北骁的人,整個財團的異類被徹底拔除。
白央央能感覺到他輕松了許多,甚至開始張羅起回帝都的事情。
白央央和喬伊出門吃飯。
臨走前,喬伊喬喬拉住了她:“我聽我哥說,最近宮薔有點不對勁兒,你小心點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
白央央讓喬伊放心,送走喬伊之後,她沒上車。
而是站在車邊,嘴角輕勾:“出來吧。”
話音落下,幾個黑衣保镖走了出來,為首的人是戰津南的親信。
“白小姐。”
親信直直地盯着白央央:“白小姐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。”
“找我有事?”
親信擡手,示意身後的保镖上前,将白央央蒙住眼:“戰董想見你,還請白小姐配合,否則,我們也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麽事情。”
白央央壓根不反抗,甚至主動交出了手機。
一行人帶着白央央上車,直奔戰津南下榻的別墅。
一路上,親信都在觀察白央央。
她太配合了。
配合到他們都覺得有鬼。
但白央央全程保持沉默,幾乎沒有可疑的地方。
到了別墅,白央央被帶到了客廳,一股濃重的酒氣襲來。
下一秒,蒙着眼睛的黑布被拆開,映入眼簾的是倒在地上的戰津南,他手裏還拿着酒瓶,有一口沒一口的喝。
白央央鼻子尤其靈敏,聞到這一股味道,直皺眉。
戰津南像是感覺到了人來了,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:“來了。”
白央央站在客廳裏,身後是幾個拿槍的保镖,面前是戰津南,一身酒氣。
“找我有事?”
戰津南看到白央央就會想到這三年發生的事情,一樁樁一件件,就像是镌刻在他的腦子裏一般,聽到白央央的話,她反手砸掉了手中的酒瓶,雙眼赤紅。
“我是長輩,你憑什麽這麽和我說話?”
那個孽障到底是怎麽想的,居然娶了這麽一個女人!
心狠手辣,詭計多端!
白央央幽幽地盯着戰津南,上次見面,戰津南還是衣冠楚楚,高高在上的模樣。
而這次,他就像是敗家之犬,蜷縮在一個角落裏,沒有之前的能耐,但架子卻比之前大多了。
“戰董,你是不是長輩,比我清楚。”
戰津南擡手想打。
白央央目光灼灼,盯着戰津南:“你若是敢動我一根毫毛,我保證會讓你,讓戰修死無葬身之地!”
“你把我找來,不過是想給你兒子治病,你有求于我,就得擺正自己的位置!”
白央央冷眼看着戰津南。
戰津南被噎住了,氣得直發抖。
“把她帶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