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1章 忌憚王儲之位的人
第561章忌憚王儲之位的人
費杭王爵瞪大了眼睛:“這是怎麽回事?”
“遇到了鳥群,好在保住一條命。”戰北骁神色冷淡。
一旁的費崇顯然有些遺憾。
戰北骁将這一幕收之眼底,嘴角輕扯。
費杭王爵擔心戰北骁的身體,連忙找來醫生,給他做了一番檢查,确認沒有大礙這才放心。
簡單的敘舊之後,費杭王爵沉聲道:“改天把她帶來,我想見見你喜歡的人,是不是和你母親一樣——”
說到已故的妻子,費杭王爵明顯有些低落。
戰北骁眼下閃過幾分譏诮,當年護不住她,現在又懷念,有什麽意思?
“我知道了。”
費杭王爵身體不好,聊了沒多久,便被費管家帶回房間休息。
在皇室中,費崇的發言權遠高于費杭,費杭雖然是王爵,但身體不好,手下的大多事情都是費崇代為處理。
家族也等着費崇接任。
卻沒想到,半路殺出一個戰北骁。
費杭一走,費崇立刻看向了戰北骁:“我聽聞,那丫頭是帝都墨家的外孫女?”
“是。”
戰北骁擡手,身旁的戚北立刻給他倒茶,小心翼翼地遞過去。
他端着茶杯,細細地摩挲着,茶香四溢,水汽氤氲,遮住了男人眼底一閃而過的厭惡。
“墨家也算是豪門大家,如今背靠宮家,不可小觑。”
費崇沒想到,戰北骁的太太還是厲害人物。
若是一般家庭,尚且不足為懼。
但豪門大家出來的,背景深厚,萬一戰北骁鐵了心地要和他們争搶儲位,他們也沒有多大勝算。
除非,他們能找到背景更深厚的家族聯姻。
費崇笑眯眯地看向戰北骁,仿佛是在看着感情極深的親侄子:“既然回來了,就多來王爵宮殿,陪陪你父親,這些年,他很不容易。”
此話說得格外有深意,戰北骁眼下閃過幾分暗澤。
“我盡量。”
“二哥,什麽多回來看看,他早不出現晚不出現,偏偏在大哥重病的時候出現了,說不定就是回來搶王儲的!”
衣着華貴的貴婦人坐不住了,冷笑連連。
“這是華融夫人,也是你的姑姑。”費崇貼心介紹。
戰北骁知道華融夫人,出嫁前是皇室最受寵愛的公主,結婚後,生下的幾個兒子女兒都很争氣,也因此在皇室有不小的發言權。
根據岑肆提供的資料,華融夫人對顧眠很是不滿。
沒少暗中刁難。
甚至有資料顯示,當年華融夫人多次放狠話,要讓顧眠一屍兩命。
戰北骁不怒反笑:“華融夫人盡管放心,王儲的位置就算不是我的,也不會是您那兩位兒子的,按照法律,我是第一順位繼承人,至于您,隻能是第三順位。”
華融夫人被戳穿了想法,氣得臉色發青。
一旁的費崇挑眉,他倒是小瞧了戰北骁,也對。
能在帝都,京北混得風生水起的人,又豈會是一般人?
戰北骁在王爵宮殿留下,用了晚飯,又上樓,見過王爵,這才離開。
他走後。
王爵看着他的背影,嘆了一口氣:“他還是在怪我。”
費管家貼心護着王爵:“王爵,當年的事情,怪不得您,公爵一時半會解不開心結,實屬正常,畢竟在外三十年,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和好的。”
費杭王爵知道這個道理,咳嗽了幾聲,面色泛白。
;“我知道不能着急,但我身體撐不住了,皇室中人個個對王儲的位置垂涎欲滴,我怎麽能不着急?”
費杭王爵不甘心将自己的位置留給費崇。
他想留給自己的親兒子。
“他的太太,是什麽樣的人?”
“少夫人為人善良,能力極強,出身優越,而且這次空難,是她力挽狂瀾,救下了所有人。”
費管家對白央央印象極好,誇起來更是天花亂墜。
費杭王爵聽到這話,也還算滿意:“你安排一下,找個機會,讓我見見她。”
“別讓她知道我的身份。”
費管家點頭:“是。”
……
戰北骁離開王爵宮殿,剛走出大門,迎面一輛黑色賓利疾馳而來。
黑車停下。
車門打開。
費厲牽着薄清緩緩下車。
“好久不見,戰爺。”
費厲回到華城之後,可以算是改頭換面。
之前的半長發被剪,露出了一張風流薄情的臉,眼尾處還有一顆黑痣,更是透出幾分難掩的風流。
白襯衫,黑色長褲,鋒利冷峻。
和之前的随性慵懶,截然不同。
薄清則是一如既往的高貴冷豔,甩開了費厲的手,走到了戰北骁面前。
“聽說你們遇到了空難,沒受傷吧?”
“沒有。”
戰北骁和薄清接觸下來,對她還算有些情誼。
合作順利,對于他們都是好事,他也不想因為費厲斷了兩人的交情。
“那就好。”
薄清有很多話想說,想要提醒戰北骁堤防費厲,但話還沒出口。
被甩開的費厲貼了過來,親密地攔住了她的腰,話語卻透着幾分陰恻恻:“清清,你是我的人,怎麽和他關系這麽好?”
費厲看到薄清對戰北骁的關心,氣得直咬牙。
以前薄清眼裏隻有他,所有的好都是屬于他的。
可現在,薄清開始關心別人了。
他看着薄清一天一天地冷淡下去,心口莫名生出一股即将失去掌控的錯覺——
就好像,薄清馬上要不屬于他了。
他發了瘋一般的想要在薄清身上留下痕跡,想要宣誓主權,可薄清卻沒有任何反應。
薄清厭惡的皺眉。
戰北骁轉身離開。
等到他走後,薄清推開費厲,“費厲,難道我連和朋友說話都沒有資格嗎?”
費厲被她的眼神刺了一下:“你明知道,我和戰北骁是敵人。”
明知道他們是不同陣營,卻還要和他走得那麽近,她就是故意在報複他。
薄清冷笑一聲:“你別忘了,我和他是合作夥伴,而且在那之前,我壓根不知道你的身份,費厲,你手裏有我的把柄,你想要我留下來,我答應你,但你如果幹涉我的交友,對我朋友不敬,我不介意和你魚死網破!”
費厲臉色泛白,眼睜睜地看着薄清上車。
“我想你父母應該不喜歡我,我就不進去了,你進去吧。”
費厲抿唇,吩咐保镖盯着薄清,這才走進了宮殿。
剛入門,費崇操起茶杯直直的朝着費厲砸過去,神色冷淡:“解釋一下,你在京北做過的事情。”
他不反對費厲針對戰北骁,他反對的是,被人抓住了把柄。
費厲抿唇:“父親,是我不好,我以後會更小心。”
費崇公爵冷笑一聲,看到他身後沒人:“你在京北養着的女人沒一起來?”
“她不是我養着的,是我太太。”費厲反駁。
“你太太?”
費崇公爵皺眉:“馬上離婚,我已經打算好了,你得找一個強有力的靠山聯姻,才能有更多的勝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