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戰爺的小嬌嬌開挂了

第562章 她的眼睛像極了三十多年前的顧眠

  第562章她的眼睛像極了三十多年前的顧眠

  費厲下意識拒絕:“不行。”

  “費黎!”費崇起身,直直地盯着自己的兒子:“男人應該心懷天下,事業為重,感情不過是絆腳石,不要為了一點兒女情長斷了我們三十年的籌謀,更不要讓王儲的位置和你失之交臂。”

  費厲猶豫半晌,“除了聯姻,還可能有別的辦法。”

  他喜歡薄清,不想和她離婚。

  薄清性子高傲,一旦離婚,絕不會回頭。

  費崇恨鐵不成鋼的盯着費厲:“費黎,你別忘了自己身上肩負着多少人的希望,你若是放不開,我不介意幫你。”

  費厲不吭聲。

  他越是反抗,他父親下手越快。

  這一點他還是了解的。

  父子倆談完,費厲離開宮殿,上車。

  薄清正拿着平闆,在翻看薄雲祁發來的報告,看得津津有味。

  倏然,手中一空。

  她有些惱怒,瞪着費厲:“你又要做什麽?”

  以前怎麽沒發現,這男人這麽煩人?

  費厲将平闆關掉,扔到一旁:“我父親剛才和我談話,說起你了。”

  薄清并不關心。

  “那是你的事情,我不想聽。”

  費厲被她冷漠的态度弄得一肚子火,一把将她抱起來,放在膝蓋上,大手扣住了她的腰:“薄清,你是我的,你必須關心。”

  “……”

  薄清冷眼盯着費厲:“需要我提醒你,我為什麽留在你身邊?”

  費厲被提到這一茬,心虛更甚。

  大手越發用力:“是你說,你會一直喜歡我的。”

  這話多少有些底氣不足。

  薄清看着他的臉,隻覺得陌生,“費厲,我喜歡的是那個流浪畫家,他會心疼我,會照顧我,會在我生病的時候守着我……但可惜,他是裝出來的。”

  事情走到這一步,薄清是最難受的。

  她喜歡了這麽多年的人,從頭到尾都是僞裝出來的。

  而他最真實的面目,心狠手辣,腹黑,不達目的不罷休。

  這樣的男人和她喜歡的模樣,截然不同。

  費厲喉結滾動,悶聲道:“隻要你留下來,我不會再傷害你,不會再騙你……”

  薄清沒說話。

  費厲按住她的腰,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,壓着嗓子:“我父親想讓我和其他人聯姻,想要增加籌碼,但我——”

  “你可以答應聯姻,我不介意。”

  薄清不明白,這些事情和她說什麽?

  難道她有發言權?

  “薄清,你明明知道我不會答應——”費厲瞪着眼:“你明知道我不會放下你,你為什麽要這麽刺激我!”

  薄清看到他眼裏的痛楚,有些怔愣。

  他還覺得委屈?

  他有什麽資格委屈?

  費厲知道她在想什麽,大手落在了他的腹部上:“沒關系,再等等,隻要我們有了孩子,我父親就會認可你,到時候,我會給你一個最風光的婚禮,我會護着你,你想要什麽,我都能給你。”

  薄清聽到這話,隻覺得背脊發涼:“利用我不夠,還要利用我的孩子?”

  “不是利用。”

  ;費厲啞着嗓:“清清,我是真的愛你,我做錯了事情,你得給我機會,等一切結束了,我什麽都能給你,你別不要我。”

  薄清聽到他的懇求,隻覺得好笑。

  早幹什麽去了?

  現在獻殷勤?

  現在說有多愛她?

  結婚三年,但凡他早些承認,她都不會這麽難受,更不會走到這一步。

  薄清知道掙脫不開,幹脆放棄掙紮。

  費厲得不到回應,難免有些心灰意冷,抱着她親了好一會:“我讓保镖送你回去,我想吃你做的藍莓山藥,能不能給我做一次,我真的很想吃。”

  薄清向來是十指不沾陽春水。

  但他們在一起的時候,她也學會下廚。

  知道費厲喜歡甜點,特意學了一手好甜點,最拿手的當屬藍莓山藥。

  薄清推開他,下車:“你手下那麽多廚師,手藝比我好多了,找他們吧。”

  她上了另一輛車,費厲眼神幽深,好半晌,才恢複了一貫的模樣。

  “宮薔怎麽樣了?”

  “已經做完手術了,還在等恢複。”

  “知道了。”

  ……

  白央央和戰思聊了很久,兩人實在無聊,這才出門。

  兩人都是第一次來華城,戰思一邊逛一邊拍照,白央央則是跟在身後。

  華城的道路兩旁種滿了櫻花,晚櫻開放時節比較晚。

  最近正是晚櫻盛放的季節,兩人穿梭在人群中,不多時便走散了。

  白央央意識到自己走散了,第一時間拿出手機,想要給戰思打電話。

  那邊卻沒有接。

  她方向感不錯,但面對四通八達,平坦的道路,也有些懵了。

  白央央走着走着,走入了一條小巷子,巷子幽深,曲折迂回。

  走到盡頭,是一處古樸的院子。

  院子裏,坐着一位雙鬓斑白的男人,手裏握着暖壺,有些憔悴。

  白央央腳下一頓,敲門。

  “您好,我想請問從這裏到納維斯酒店怎麽走?”

  費杭睜開眼,對上了她的眼睛,眼下閃過幾分審視的光。

  “小姑娘,迷路了?”

  “嗯,我第一次來華城,和我朋友走散了,不是故意想要打擾您的。”

  白央央看到眼前的老者,莫名有些親切。

  費杭擡手:“走過來,累了吧,進來歇會兒。”

  白央央客氣了幾句,卻不想費杭起身,給她端了凳子,白央央也不好拒絕。

  “謝謝伯伯。”

  她坐下,費杭遞了一杯茶過來:“小丫頭哪兒人?”

  “帝都。”

  白央央端過茶杯,卻沒喝。

  她向來小心謹慎,很少碰別人給的東西。

  費杭能看出來她戒備心很強,也沒點破,招呼了傭人拿了地圖給她:“你順着地圖走,就能走到酒店,這裏不好打車,你可以順着這些地方,能找到打車點。”

  地圖标注得很詳細,白央央接過,笑了笑:“謝謝您。”

  “伯伯,謝謝您給我指路,我看您臉色不好,需要我幫您把把脈嗎?我會針灸。”

  費杭沒想到他還會中醫,擡手:“過來。”

  白央央将地圖折好,放進口袋裏,擡手把脈。

  費杭看似漫不經心,實際上一直都在打量白央央,長相極好,一言一行都不錯。

  最難得可貴的是,那雙眼睛,像極了顧眠。

  熠熠生輝。

  沒有分毫算計,隻有純粹到極點的坦蕩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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