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9章 我還是喜歡他
第799章 我還是喜歡他
冷凝腦仁一抽一抽的疼:“醫生,是闌尾,我前幾天發作過一次,也打了鎮痛,幫我盡快安排手術吧。”
她不想耽誤時間。
醫生堅持不肯,等到鎮痛劑過了,做了檢查,确認是闌尾。
才将她送進了手術室。
白央央姍姍來遲,對上了岑肆不滿的眼神兒:“嫂子,你早就知道她闌尾犯了,為什麽不第一時間送醫院?”
這是在指責她?
白央央坐在一旁,摩挲着腹部:“岑肆,她不肯去醫院,是你的問題。”
“什麽?”
“我第一時間就想送她去醫院,是她拒絕了她說不想耽誤拍攝,因為他答應了,周末要陪七寶去遊樂園。”
岑肆僵住了,完全沒想到冷凝堅持拍攝的原因是這個。
“岑肆,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麽,讓凝姐姐急切的想要和七寶培養感情,但我覺得,你或許過度了,亦或者……你讓凝姐姐感到不安全了。”
對于冷凝而言,最重要的是七寶。
七寶對岑肆的喜歡,已經讓她感到不安,所以她想盡可能的,讓七寶多愛自己一點,哪怕一點點。
岑肆哽住了:“我沒想過和她搶七寶——”
他隻是作為一個父親,想要補償七寶,想要給他完整的童年。
“你沒有想過,但你一輩子都能跟在七寶身邊,能利用七寶留在凝姐姐的身邊嗎?”
白央央四兩撥千斤:“岑肆,如果我是你,我不會選擇這樣的方式追回她,我會選擇更聰明的方式,迂回且強勢,讓她無法反抗。”
岑肆低下頭:“我舍不得。”
他有很多種方式可以逼着冷凝回頭,但他不舍得用那樣的招數對待她。
白央央輕笑:“不一定是對她不好,或許,你可以嘗試着,重新追求。”
“嫂子,你的意思是?”
“就當當年的事情是一場夢,重新開始,從認識開始,如果你能讓她感覺到你對她的愛,回頭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。”
她始終覺得,冷凝喜歡岑肆,到了一種近乎苛求的程度。
越是喜歡,越是忘不了岑肆做過的事情,越是不會回頭。
但同理可得,一旦岑肆證明了自己的愛,且能夠讓冷凝感受到,回頭,是早晚的事情。
岑肆吐出一口濁氣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狠狠地抹了一把臉:“嫂子,醫院的事情交給你,我會找人照顧七寶,謝謝你點醒了我。”
岑肆離開醫院,冷凝手術結束。
醒來的時候,看到白央央坐在一旁,懷裏抱着七寶,咿咿呀呀,正在講故事。
“凝姐姐,你醒了。”
白央央擡眸,看向了冷凝:“七寶我接過來了,想來你很擔心,還有保姆也安排好了,七寶很喜歡。”
冷凝愣了一下,保姆?
“我特意給你安排的,很細心。”
白央央放下七寶,七寶走到床邊,握住了冷凝的手:“媽媽,七寶不去遊樂園了,媽媽好好休息。”
剛才白姨姨說了,媽媽身體不好,但她很想陪自己去遊樂園。
冷凝頓了頓,摸了摸兒子的臉:“好。”
七寶年紀小,很快便累了,被保姆帶回公寓,病房裏隻剩下了冷凝和白央央。
;“我和岑肆商量過了,他不會再以七寶為借口登堂入室,但這不代表他放棄了挽回。”
冷凝垂眸:“謝謝。”
“凝姐姐,你別怪我多管閑事,我隻是覺得,你們不該是這樣的結局。”
冷凝靠在床頭,看向窗外。
夕陽西下,金色光澤灑落了大地,宛若披上了一層金色大衣,惹眼且璀璨。
“央央,如果是你,你會怎麽做?”
白央央大概思考了一下:“如果騙我的是其他人,我可能會讓對方痛不欲生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“如果是戰爺……”
她可能會生氣,會不甘心。
但最後,會回頭。
不光是知道戰北骁喜歡她,更主要的是,是她真切,熱烈的喜歡他。
喜歡到,可以容他的欺騙。
但,回頭的前提是,她知道戰北骁毫無保留,且願意為了她付出所有,乃至生命。
冷凝覺得自己被塞了一把狗糧,輕笑出聲:“知道嗎,我一直都很羨慕你,因為我覺得,你得到了戰爺所有的偏愛,全世界都知道他是愛你的,但我無法得到偏愛。”
或許她曾經得到過,但那些偏愛,是病态的。
白央央給她倒了一杯水,幫她潤濕了唇瓣:“凝姐姐,其實你比誰都清楚,岑肆已經後悔了,并且他愛你,從來不是假的。”
“你着急和七寶培養感情,不過是想增加多一層籌碼,可以不回頭。”
“你害怕回頭,因為沒把握,岑肆這一次的挽回,是出于真心還是其他目的。”
冷凝咬了咬唇瓣,全然沒想到,白央央已經修煉的如此可怕。
輕而易舉看穿了她的想法,她确實不敢回頭。
因為她,不想再體驗被人辜負的感覺,一次都不想。
“既然你不是完全沒有想法,那何不再給彼此一次機會,從認識開始?”
冷凝盯着白央央,許久之後,輕笑道:“你不該做外科醫生,你應該做心理醫生,你猜的對,我确實不敢回頭,因為我不想在再經歷那些肮髒的事情,我承認我膽小,但我承擔不起下一次欺騙了。”
門外的岑肆攥住了拳頭,目光飽含傷痛。
他曾經得到過天邊最亮的星星,可卻不曾珍惜,星星墜落之後,他卻想着要将星星捧上天,卻從未想過,星星的墜落,是他一手導緻的。
“央央,我知道你在想什麽,你說得對,我确實沒走出來,但我需要的從來都不是岑肆,我需要一個全心全意,愛我,尊重我,願意和我攜手并進的男人,很顯然,岑肆做不到。”
冷凝從未如此直面內心,她目光溫和,摻雜着幾分涼意,直接了當。
白央央心裏發酸:“凝姐姐,感情的事情我是外人,我無法替你做決定,但作為朋友,我希望你過得好。”
冷凝莞爾一笑。
白央央離開,岑肆站在病房門口,掌心一片模糊。
“現在你也看到了,凝姐姐确實還喜歡你,你要做的,是讓她相信你,你是她想找到的人。”
岑肆啞着嗓子:“我要離開帝都一趟,我希望你能幫我照顧好她。”
“你要去哪兒?”
白央皺眉,現在離開帝都,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嗎?
岑肆走出幾步,腳下一度:“我需要和過去做一個徹底的了斷,才能幹幹淨淨的,站在她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