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8章 闌尾
第798章 闌尾
戰北骁抵達機場,唐總已經到了。
同行的還有唐夫人,雖然年過四旬,但保養得宜,看上去十分優雅。
“戰爺。”
唐夫人率先打了招呼,戰北骁颔首:“唐夫人。”
“戰爺,我太太是當地人,對那邊情況更清楚,和我們一同前往,您應該不介意吧?”
唐總端着笑容,目光溫和。
看似征求意見,實際上卻是先斬後奏。
“自然,之前便聽說唐夫人才智過人,這次有機會能和唐夫人一起考察項目,是我的榮幸。”
戰北骁笑意淡了幾分,多少是對唐總有些不滿。
唐總假裝沒看出來,和戰北骁聊起了項目,登機前,唐婉兒一席大紅長裙,出現在衆人眼前。
“戰爺,我也想回外公家,一起,不介意吧?”
戰北骁神色莫名。
戚北站在身後,眉心微蹙。
就算是傻子也看出來了,這一家三口是鐵了心的要和戰爺一起出差。
找的借口,更是十分拙劣。
但又無法抗拒。
他們又沒有過分的要求,隻不過是乘坐同一趟飛機罷了。
“自然不介意。”
戰北骁起身:“唐總,唐夫人,請——”
三人走進登機口,唐婉兒将行李箱推到了戚北面前:“戚助理,麻煩你幫我辦一下托運,好嗎?”
戚北不等拒絕,唐婉兒已經快步走進了登機口。
戚北:……
自來熟的人他見多了。
但這麽自來熟的,還是第一次見。
他拎着行李箱,辦了托運,登機後,才發現,戰北骁坐在了屬于自己的位置上。
而他原本的位置旁邊,是唐婉兒。
“戚北,換一下位置。”
戚北立刻會意,在唐婉兒不悅的眼神中,緩緩落座。
随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戴上口罩眼罩耳機,打算閉目養神。
唐婉兒本想趁着機會和戰北骁套近乎,哪成想,被戚北打擾了,臉色發青。
她也不好調位置,隻能眼睜睜看着一位年輕男士坐在了戰北骁身邊。
戰北骁登上飛機,拿出手機,給白央央發了一條短信。
【登機了,馬上起飛,你照顧好自己,等我回來。】
白央央秒回:【知道了。】
她還記挂着大紅跑車的事情,打算查查全城,有多少人,敢如此嚣張!
那輛車速度太快,她沒能看全車牌號,但大概記住了幾個數字。
仔細拼湊起來,很容易便查到了車主——
唐氏千金,唐婉兒。
白央央在腦海中大概搜索了一下,在上一世的軌跡裏,并沒有所謂的唐家。
就連現在唐家最擅長的地産公司,在上一世,都不是姓唐。
至于唐婉兒,更是見所未見,聞所未聞。
她出于好奇,查了一下唐婉兒的底細。
唐婉兒,今年二十四歲,出生于帝都,父母原本都是體制內員工,十年前創辦了唐氏,一路升級打怪,成為帝都有名的新貴家族。
短短十年,卻已經能和戰氏合作,足以證明唐家的能力。
越是如此,她越是不安。
她怔愣之際,接到了冷凝的電話:“央央,我有點意外,能來幫我一下嗎?”
;意外?
“怎麽了?”
“我今天拍攝,結果闌尾犯了,我還想堅持拍攝,你能不能幫我跟劇組說說,等我拍攝結束,在做手術,現在先給我打鎮痛藥?”
冷凝的聲音有些虛弱。
白央央皺眉:“胡鬧,拍攝重要還是你的身體重要,你馬上配合治療,拍攝我會重新安排。”
身體是最要緊的。
“我答應周末要陪七寶去遊樂園,如果現在做了手術,我……拍攝就得推遲,我不想讓七寶失望。”
冷凝疼的臉色煞白,說話的時候,冷汗涔涔。
自打岑肆登堂入室,七寶一天比一天喜歡岑肆,她眼睜睜的看着七寶和他的感情越來越好,她不能坐以待斃。
白央央沉默了。
“央央,都是做媽媽的,我希望你能理解我,拍攝隻差最後一點了,算我拜托了。”
冷凝鮮少說求這個字。
白央央揉揉眉心:“一個小時,無論拍攝結束與否,你都要去醫院。”
冷凝大喜過望:“謝謝。”
挂了電話,請來的醫生給冷凝打了一針鎮痛劑,冷凝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。
下一秒,恢複了一貫的冷靜幹練。
“拍攝,繼續。”
白央央不放心冷凝,讓管家開車,送她前往拍攝現場。
抵達現場,拍攝還在持續。
冷凝狀态很好,但眉宇之間,潛藏着的隐忍暴露了她的痛苦。
攝像師拍攝的很快,她不斷改變動作,以求達到最好的效果。
“冷小姐,對自己真狠啊。”
周圍的工作人員被吓住了:“闌尾炎犯了,都要工作。”
“聽說打了兩針鎮痛劑,前一秒疼的掉冷汗,下一秒已經投入拍攝了,這才是應該有的素養——”
議論紛紛。
岑肆走進來的時候,臉色陰沉。
目光落在了冷凝身上,一眼發現了她的不對勁,聽到周圍人的議論,更是黑了臉。
他不顧周圍人的目光,一把将冷凝抱起來:“現在,跟我去醫院——”
冷凝大驚失色:“岑肆,你放開我!”
現場陷入慌亂,無數人投來了詫異的目光:“你是什麽人,出去!”
岑肆眯着眸,瞥了一眼攝像師,随即看向了冷凝:“你若是不肯跟我走,以後都別想拍攝。”
冷凝知道他做的出來,咬着牙:“導演,不好意思,我有點疼,撐不住了——”
不等話說完,岑肆已經抱着冷凝離開。
導演看着二人的背影,咂咂嘴,這年輕人眼熟,好像在哪兒見過。
冷凝被岑肆塞進車裏,剛坐穩,反手給了岑肆一耳光:“誰讓你來的?你知不知道,這裏是劇組?”
岑肆被打了一耳光,也不生氣,抵了抵腮幫子:“冷凝,我是對不起你,你想怎麽樣,我都随你,但你若是拿自己的身體作為賭注,我保證不會放過你!”
他驅車,前往醫院。
冷凝打了鎮痛,說實話已經不疼了,但被他氣的腦仁疼。
她單手撐着頭,呼吸微微急促,岑肆一腳油門踩下底,直奔醫院。
到了醫院,岑肆抱着冷凝走進醫院。
醫生做了檢查,“她之前打過鎮痛?”
“是。”
“胡鬧,還沒确認是不是闌尾炎,打鎮痛,這是大忌諱!”
這肚子裏多得是重要器官,現在隻是初步懷疑是闌尾犯了,打了鎮痛,萬一不是,他們誰負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