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3章 你想宣揚你的罪行,做夢!
第493章你想宣揚你的罪行,做夢!
白央央第一時間趕往警察局,找到了齊卉。
齊卉看她來了,得意地笑:“看來,我的禮物已經有人簽收了。”
白央央像是發瘋了一般,死死地扣住了齊卉的下巴,怒極了:“齊卉,關小小是無辜的,你為什麽要對她下手?”
關小小馬上要回國了。
她馬上要開屬于自己的第一場巡演,她為什麽要對關小小下手?
齊卉冷笑連連,毫不畏懼:“白央央,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麽要故意把你牽扯進這些事情嗎?”
白央央莫名發冷,眼前的齊卉就是個瘋子!
“因為我贏了太多次了,每一次我都能逃脫,這種遊戲實在太無聊了,所以我想找一個對手。”
齊卉千挑萬選了白央央,不出所料,白央央抓到了她。
“你成功找到了我的犯罪證據,所以我給了你獎勵,如果你沒有在規定時間找到我,簽收禮物的人會是你母親。”
白央央目眦欲裂:“齊卉,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!”
她犯罪這麽多次,甚至這次牽涉到了她身邊的人,她怎麽甘心,讓齊卉逃脫?
齊卉壓根不害怕,甚至得意地笑開了:“炸彈是我特制的,就算關小小活下來了,她也永遠不可能再回到舞臺上,這是對她,也是對你最大的仁慈了。”
白央央松開手,神情布滿了陰鸷:“齊卉,你知道我最擅長什麽嗎?”
“?”
“我師父是嶽懷之,隻要她還能活着,我就有把握讓她站起來,她遲早能回到舞臺上,但是你——”
白央央斂眉:“你想要靠着完美犯罪出現在大衆視野內?我告訴你,我會讓你計劃徹底落空!”
齊卉臉色驟變,她盯着白央央的眼神裏帶着恐懼。
“你會接受法律的制裁,但同時你永遠都無法讓人知道你的犯罪,完美犯罪,永遠不可能被外人知曉,齊卉,你這麽喜歡宣揚自己的罪行,我偏偏要讓你付出最慘烈的代價!”
齊卉這樣的瘋子,不怕自己的罪行被公開。
一旦被公開,她的完美犯罪将成為別人議論的談資,她要的就是被人關注!
而她最害怕的是,她的罪行被人忘記,甚至不被人知曉!
齊卉哆嗦着,“白央央,你沒有權力這麽做——”
不!
不可以!
如果不能将罪行公開,那她做的事情怎麽辦?
白央央笑得殘忍:“齊卉,你的計劃徹底失敗了。”
“你的罪行不會公開,更不會有人知道你的名字,你将以犯罪人齊某出現在報紙上,很快大家都會忘了你,更不會記得你的完美犯罪……這,也是我送給你的禮物。”
“白央央,你不可以這麽做,你不可以,你不可以——”
齊卉心态崩了,不斷地掙紮,嚎叫。
警察将她帶走,白央央站在原地,心口發疼。
她成功抓到了齊卉,卻沒有保住關小小,甚至連累她……
這一場搏鬥,她和齊卉都沒能贏。
甚至從某種意義上,她輸了。
白央央閉着眼,走出警察局,接到了潮汐的電話:“央央,我查過了,關小小渾身不同程度受傷,重回舞臺的機會,幾乎為零。”
;白央央買了最近一班的航班,前往關小小所在的城市。
抵達關小小所在的醫院,她還在重症監護室裏,生命垂危。
齊卉特制的炸彈威力不夠,雖然沒能要了關小小的命,但她依舊傷得嚴重。
醫生将病情一一告知,最後語重心長:“目前來看,想要重新回到舞臺上,幾乎是不可能的。”
她渾身都是炸傷,想要完全康複,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。
就算她康複了,那也已經失去了最好的時機。
白央央心下愧疚萬分,叮囑醫生用最好的藥物。
抵達醫院的第二天,關小小醒了。
白央央第一時間趕到病房,關小小出國三年,馬上要成功了,卻在臨門一腳,被炸傷,現在無異于是天塌了。
“央央。”
關小小看到她,眼圈泛紅。
白央央看着她滿身都是紗布,幾乎不敢靠近,雙眼猩紅:“小小,對不起……”
是她連累了關小小。
關小小眨眨眼:“不怪你。”
她嗓音被烈焰熏陶過,微微沙啞:“新聞我看過了,齊卉是針對我來的。”
白央央愣了一下,以為關小小是在安慰她。
“我出國之後,和齊卉見過面,我們有過交集。”
關小小說話極其費力,她和齊卉是室友,齊卉性子極其不穩定。
平日裏溫柔乖巧,但一到夜裏,她性情暴戾,反複無常。
關小小和她有過摩擦,後來齊卉搬走,她以為事情結束了,卻沒想到,齊卉早就安排好了一切。
白央央聽到這話,垂下頭,拉着關小小的手:“你放心,我一定會讓你好起來,我一定會讓你重新回到舞臺上。”
關小小聽到舞臺二字,眼裏含着大量的眼淚,嗚咽出聲:“我……我能好起來嗎?”
白央央摩挲着她的臉:“你相信我,我一定能讓你好起來。”
關小小心裏很清楚,她現在的情況沒有三五年,是完全康複的。
全身不同程度損傷,還需要等待植皮手術……
白央央在當地停留了半個多月,等到關小小情況穩定,第一時間将她帶回了帝都。
轉入第一人民醫院之後,白央央找了人貼身伺候,又親自聯系了國內皮膚科的專家,讨論了進一步的診療計劃。
一直到很晚,她才從辦公室裏出來,想到關小小還沒吃東西。
她下樓,買了白粥和小菜送到病房。
剛到門口,就看到站在門口的江恣,他顯然是哭過了,雙眼猩紅,滿臉憔悴。
“江恣。”
白央央能面對關小小,但她無法面對江恣。
齊卉策劃這一出戲,不過是想證明她沒有輸!
對于齊卉來說,這是一場遊戲,但對于關小小是滅頂之災,對江恣來說,是無盡的折磨。
江恣抹了一把臉,頹然坐下:“你無故離開帝都,戰爺讓我調查,我才知道原來她出事了。”
白央央捏緊了手中的東西,眼圈泛紅:“江恣,對不起,是我沒保護好她。”
江恣搖頭,許久不曾說話。
長廊裏彌漫着近乎窒息的沉默,白央央試圖安慰,但她話到了嘴邊,到底是什麽都沒說出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低啞的男聲響起:“小嫂子,能不能幫我轉告戰爺,我暫時不能回去了。”